陆晚晚一下笑出声来,道:“听上去,你好像很懂啊。妇女之友?”
“没有啦,”王念舟不好意思地挠头,“就是以前帮人……”
陆晚晚简直要跳起来:“你早恋?给女朋友买过?”
王念舟连连摆手:“没有的事,别胡说!我只是给我表姐买过!”
“表姐?”陆晚晚笑嘻嘻地追问,“可以谈恋爱那种?”
“亲的,如假包换那种!”王念舟简直要跳脚,“喂,别聊了,有人还等着呢。”
陆晚晚当即道:“你自己去拿吧,绿色箱子里,日用、夜用都拿点。这个能分得清吧,妇女之友?”
王念舟气哼哼地转身走了。
哪吒不耻下问,道:“何为妇女之友?”
陆晚晚一愣,随即解释:“对女性之事比较了解的男性,称之为‘妇女之友’。”
“那大姨妈呢?”
“大姨妈?那是……”陆晚晚简明扼要地科普了一番。
哪吒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你为何不来大姨妈?”
“我怎么不来?我……我去!”陆晚晚话说到一半,突然愣住了——她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来大姨妈了。
心里咯噔一下,脸上那点笑意也僵住了。她下意识地算了算日子,越算越觉得崩溃,后背微微发凉。
哪吒见她神色有异,不由问道:“你怎的了?”
陆晚晚看向他,语气急切:“自从我来到西岐,夜里我们一直是同住一处?”
哪吒点头:“除了你刚搬去西跨院那段时间。”
陆晚晚听得脸色红白交加,支支吾吾道:“那我们之前有没有……就是比较、呃,比较亲密的时候?”
哪吒毫不犹豫地点头。他们之间自然很亲密、不,是最亲密。
陆晚晚咽了咽口水,声音虚得不行:“那……是怎么个亲密法?”
哪吒看着她,忽然笑了,带着点邪气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确定要听?”
闻言,陆晚晚两眼一黑,险些没直接晕过去。
这下是真糟糕了。
自她失忆醒来两个多月,大姨妈一次都没来过,她还以为是身体尚未恢复的原因,一直没多想。如今哪吒这话一出口,她……真的怀了?!
从前老听催生的长辈说,早点生孩子,身体恢复得快。
她自嘲地想:陆晚晚,你可真行。别人家催生催得要干仗,小辈们愣是充耳不闻;你倒好,没人催没人问,自己鸟悄就把这事儿给办了。
哪吒尚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见她脸色愈发不好,忙道:“你到底怎的了?可是身子不适?我送你回房歇息可好?”
说着便要上来抱她,陆晚晚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我怀孕了。”
哪吒“啊——”一声,懵了。
陆晚晚见他这副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是不是不想负责?”
哪吒连忙摇头:“自然不是。”
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哪吒了。定了定神,又斟酌着开口:“只是你我并未阴阳交合,你怎会有孕?”
两声“啊”同时响起。原来是王念舟取了东西,去而复返。
他听见了什么?
两人在一起都多少年了,小孩哥竟一直保持着童男之身?真不愧是狠人,对自己够狠。
王念舟手里的东西差点没拿稳,脸上的表情堪称精彩纷呈。他看看哪吒,又看看陆晚晚,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愣是没憋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最后还是哪吒先反应过来,黑着脸瞪他:“速速离去!”
王念舟这才回过神,干笑两声:“那什么……我就是赶巧了,其实什么都没听见,这就走,这就走。”
说着转身就溜了。老婆,我听到大瓜了!
经王念舟一打岔,陆晚晚也颇有些不好意思,但她还是坚持道:“我们没发生、咳咳,我是说,我们一直没有夫妻之实?”
哪吒点头。
陆晚晚突然变得不确定起来:“那我这么久没来大姨妈是为什么?难道……该不会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吧?”
哪吒一听,连忙打断她:“莫要胡思乱想。我曾向师父求了枚凝颜固本的丹药予你。此丹入体后,肉身会自行调理至一年内最佳状态,并保持十年不变。我想……应是那丹药的缘故。”
十年容貌不改,连大姨妈都靠边站?这何止是冻龄,简直是可望不可求的“永久保鲜”!
陆晚晚一边尴尬得脚趾抠地,一边又忍不住心生感动。万般心绪翻涌,千言万语,一时竟不知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