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看着前面祁言的身影,他又有点不甘心。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热情的傻子,怎么能又…
任远歌不甘心,尝试着又追了几步,最后还是妥协了。
他捂住口鼻,蹲下来平复自己的呼吸。
他感受着自己的呼吸从混乱到渐渐平稳,才慢慢动开手。
他想,祁言应该已经走很远了。可他一抬头,就看见祁言双手撑着膝盖,躬身看着自己。
祁言的气息有些不平稳,担忧的问他:“哥,你怎么了?”
任远歌很诧异,一时间忘了回答。
祁言看着脸色惨白,额角不满汗珠的任远歌,一点也顾不上劳累,立刻上前把人捞起来。
任远歌猛的起来,身体找不到平衡点。祁言便将肩膀往前送,撑住他。
一个半抱着的姿态,感受到彼此的体温,两个人都是一愣。
“哥,你…你…怎么了吗?”祁言紧张的问:“是不是磕碰到哪里受伤了?”
任远歌抿嘴,轻轻推开他站稳,缓缓开口道:“没受伤。”
“那你怎么…”祁言撇着他欲言又止。
任远歌有点怕,他犹豫着,最后只说:“我不太能跑。”
“啊?!”
看他震惊的模样,任远歌问:“后悔了?”
祁言疑惑:“后悔什么?”
“后悔跟着我出来玩,毕竟我体力不好,游玩起来挺扫兴的。”任远歌说。
祁言沉默,有些不解的看着任远歌。
他为什么会这样想呢?
任远歌见祁言的样子,眼睑微垂轻声说:“你要是后悔的话可以离开,我让人给你订…”
“我的哥啊!”祁言打断他:“这有什么后悔不后悔的!两个人一起旅行,不就应该慢慢磨合,用一种两个人都舒服的方式走完一整段旅行吗?”
“可是我…”
“别可是了!”祁言伸手揽住任远歌的肩膀,把人往自己身边一带十分义气的说:“你不就是身体虚,跑不了吗!我们慢慢走上不就行了!”
任远歌嘴角抽了一下,祁言怎么能这么理解他的身体,他只是生病体身体不好,不是身体虚。
不过…
他看着祁言豪言壮志的样子,还是决定不纠正了。
祁言拍着任远歌的肩膀:“哥,你放心。我肯定陪你慢慢走到山顶,然后在慢慢的走回来。”
任远歌“嗯”了一声。
祁言带着他往前走:“不过,我还是有些不可思议。”
“什么?”任远歌问他。
“哥,你竟然是个小趴菜!”祁言十分有自知之明的松开任远歌,往前走了两大步,不给任远歌打的机会。
他站定后又补充了后半句:“人菜还瘾大!”
“祁言!”
祁言扭头就跑,欠欠的说着:“嘿嘿…追不上我!”
任远歌在后面,被他逗笑了。
祁言看似再跑,但实则不过是夸步大一点走。
后面他还特意放小了步子,等着任远歌跟上来。
走到一起后,他们谁也没在提刚刚发上的事情,那些事情就好比沿路两边的风景,过了就不在看了。
很久,他们终于看到了洛山的入口。正常上山要在这里收门票,可他们来人很早,就可以很早上去。
这是洛山的一大特点。
过了卷帘门,往前看还是弯绕的台阶。
洛山主干道通往天玄顶,有六千多台阶。
任远歌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两点五十分,如果赶一点可以看见日出云海。
但冬日的深山,越往上走,爬山对他心脏负荷就会越大,他就越得放缓速度。
祁言看着任远歌的神色忽然严肃,不知道他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任远歌思虑着。
不行到时候就让他丢下我…
“瞎想什么,快走了!”
祁言不知道什么到任远歌身后,推着人往前。
思绪被打断的任远歌,也就懒得再为之后打算。
祁言说慢慢走,是真的走的很慢。
“哥,我看网上说天玄顶有一棵古松树,在那棵松树挂上红带许愿会很灵。你到时候打算许什么愿望?”祁言问。
这个问题把任远歌难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