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瓜!你懂什么,就是要感受音乐节的氛围啊!”
…
听到音乐节,祁言回头问:“哥,你去过音乐节吗?”
“你想去?”任远歌反问。
“有点。”祁言说。
任远歌记下了,回到别墅就让助理去定音乐节的票。
祁言累的摊在沙发上,看到任远歌挂了电话直接走到厨房震惊腾一下就坐起来。
“哥,你不累吗?”
任远歌轻笑着:“累。我从小到大都没这么累过。”
“那还做什么饭!我们带外卖啊!”祁言说。
任远歌转身靠着身后的案台轻声解释:“但我更开心…就…那种难以平复的快乐。做饭能让我平复下来。”
祁言看他亮晶晶的眼睛不解的笑起来,嘀咕道:“不就是爬个山吗?有这么开心?”
祁言难以理解,他又瘫倒回去,回复宿舍群里的消息。
任远歌不会做复杂的菜式,清炒了几个菜。
饭后,任远歌准备将自己病情告诉祁言,可他收拾完厨房回头就发现祁言不在了。
祁言拿着相机回屋了,他翻看着今天拍摄的照片,每一张他都很满意。
尤其是他现在看的这一张。
任远歌被黑色的布条蒙住眼睛,身边事高耸的峡谷,狂风吹乱他的衣衫,他却稳稳的站着,目光仿佛透过那黑色布看了过来,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神圣。
祁言将照片放大,看清任远歌脸上每一寸肌肤。
盯着泛白的嘴唇,祁言笑起来:“那时候他应该很害怕吧。不过他可真是胡闹,恐高却想要爬山,想要走玻璃桥。但是话说回来,他也是勇敢的,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敢直面自己的恐惧。”
祁言陆陆续续有看了很多张,最后选了几张喜欢的导出手机里发了个朋友圈。
发完到头就睡了。
任远歌又接到了黎朝的电话。
黎朝上来就问:“还活着吗?”
任远歌轻哼:“陈卫又要你来刺探情况?”
黎朝啧了一声:“扯什么陈卫。我都说了我关心我的车。那辆SUV可是我刚买的,我和林泽还开他出去玩过几次,新鲜这呢!”
“黎哥,不就是辆四五十万的车,你至于吗?而且,你别当我不知道,你那些娱乐圈的朋友来禹城录节目找你借车,你借的都是这辆,你自己根本就不开!”
任远歌听到对面明显被噎了一下,他知道黎朝是好意,最后说道:“我打算把我的病情告诉祁言了。”
“那他会不会也…”
任远歌沉默起来,他明白黎朝的言外之意,可这些都不该是他继续隐瞒的理由,他已经做错了。
任远歌说:“无所谓。”
“小远歌,你这语气可一点也不像是无所谓的样子。你之前可是一点也没想要告诉他那个小同学。”
任远歌辩解:“那是因为我从未想过这会给他来恐慌…我现在明白了,我这种隐瞒是一种自私,祁言他有权利决定要不要和一病人去经历一场冒险。”
电话对面人短暂的沉默,而后轻声问:“如果他不愿意再和你继续,你会停止这场旅行吗?”
任远歌没有一丝犹豫:“不会。”
“你真是…”黎朝的语气瞬间激动起来又无奈的消失:“小远歌你非要这样吗?”
“黎哥,我父亲和我爷爷他们小心翼翼拒绝了很多事情,可他们还是突然就离开了。如果我注定和他们一样,那我希望我可以尽可能去感受更多情绪,我不想我的世界永远都是平静的,就像我那颗只能安静的跳动的心脏。”任远歌说。
黎朝叹息问他:“你是真的不怕死啊,小远歌。”
任远歌笑起来:“黎哥,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哎~随你。”
任远歌犹豫了一下说道:“其实我今天登上了天玄顶,走了玻璃桥,古栈道。”
“你没事?”黎朝问。
任远歌脑海里又浮现起今天发生的一切,回道:“发生了些意外,但祁言帮了我。”
“你要是真能把你想做的那些都做完回来,闻编指定拉着你盘问,估计还会以你为原型写剧本。”黎朝吐槽。
任远歌轻言:“我才不和闻编说。”
“行了,林泽喊我了,你…注意点。”
任远歌挂了电话困意也来了。
傍晚,祁言先醒的,他出门看到任远歌的房间门还关着,便猜到任远歌是还在休息。
他想着时间不早,就点了两人份的外卖,他还给外卖小哥额外加了钱,让他帮忙打印了几张照片。
他想了想,又让外卖小哥买了漂亮的信封,他有找纸币写了一大段话,让小哥随照片打印装进信封。
至于他手写的原版,他折成小方块随手塞进了口袋。
一个多小时,外卖才到。
祁言将他们拎进来,就看到任远歌从楼上下来。
祁言举起外卖,笑看着他:“哥,你醒的真是时候,我们的晚饭刚好到。”
任远歌看着眉眼弯弯的祁言,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祁言,我有事情要和你讲。”
“什么事啊?吃完饭再说呗。”祁言着满心关心的只想将那些照片快点送给任远歌,然后看他激动的样子。
“祁言,这件事情很重要。”任远歌道。
“行吧。”祁言放下手里外卖,走到任远歌面前:“哥你说吧,什么事情。”
任远歌将准备好的病例档案给祁言:“就是这些。”
祁言笑着拿过:“什么啊饭都不吃非得我看…”
他一圈一圈解开缠绕在档案袋的线,将文件取出,看清楚档案上的内容祁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