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远歌起初只是以,没点,不吃奇怪的菜的拒绝老板赠送来的菜品。后来实在受不了起身就要走。
这下老板彻底没招了,他看着任远歌沉着的脸色,立马追上了。毕竟在老板看来,男人追不到还有下一个,可要是店里有个差评,那就真完了。
老板追上去就道歉,求任远歌别给点里差评。
然而任远歌根本就不在乎,他只是觉得自己被打打扰到了。
任远歌的表情看不出喜怒,老板担心反复询问:“帅哥,你真的不会给差评吧?”
在老板询问第不知多少次时,任远歌忽然反悔了,说他要给差评,除非老板答应他一件事情。
服务员说到这里,祁言用餐的包间到了,她帮忙开门待祁言坐下,帮他温好碗筷。
才接着说:“那位小哥要求老板帮他拍照照片放在宣传板上,帮他等个,送一封信。”
“所以你们老板答应了?”祁言问。
“当然不是!我们老板呢…觉得这一件荒谬的事情。毕竟世界这么大,仅靠着一张照片等一个正确呢人,不太可能!所以他一开始就拒绝了!但那位小哥用差评威胁!你自己掉现在美食软件,一个差评扣掉的店铺评分,可能要用上百个好评才能回复。最后老板只能妥协。”服务员说。
祁言听着忍不住笑起来,他能想到任远歌揪着人短处威胁的样子。毕竟他对此深有体会。
祁言看向服务员:“那后来呢?”
服务员左看右看,见周围没什么同事才继续说:“后来老板收了信,就问那个要等什么人。”
祁言立马竖起耳朵,他十分好奇任远歌会如何向别人描述他。
服务员顿了一下:“这个问题似乎让那个小哥难住了,他沉默了很久都没说一句准话。老板对此就不满意了,然后他帮忙等一个人,交一封信,又不说是什么,他怎么知道等谁呢?老板当即就说不干!也就是这时候,你朋友开口了。”
“他说了什么?”祁言问。
服务员想到要说的话,先笑起来:“他说…一个男人!”
听到答案,祁言僵硬了一下。任远歌对他的形容,那也是很准确了。
服务员歪头笑了很久,又说:“你朋友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回答令人沉默。有补充说,是个真挚的人,你只要问那人认不认识我,是不是和我一起爬了洛山就好。”
祁言难以置信:“这太荒谬了!就这样一点信息,如果给错了呢?如果我没来呢?”
“是啊!我们老板当时也这么问,说这电信息太少了。但你朋友不觉得,他十分自信的说这一点就够了。世界上没有第二愿意人陪他的人。”服务员说完看向祁言:“你就说,你这位朋友是不是很奇怪?他长相气质都那么出众,怎么可能没人愿意陪着呢?我不信他没朋友,没家人!”
听到这里,祁言表情严肃起来。在他的认知里,任远歌说的这些确实可以准确指向他。
服务员见祁言的表情,立马闭嘴,询问:“小哥,我是说错话了吗?”
祁言摇头,又问:“他说完你们老板就同意了吗?”
服务员点头:“差不多吧。我们老板答应了。只不过,老板最后还问,如果一直没等到怎么办?我们这是情侣餐馆,总挂着你一张单人照也不合适,虽然你的长相确实也可以拉到一些客人,可那些毕竟不是我们餐馆的目标受众。”
祁言盯着手里的信,等着服务员继续说。
“你朋友当时忽然脸色就黑的可怕,说一个月内如果有那人没来,就把照片和信都扔掉。说什么,这代表他与那人个之间的缘分很浅,就只能走到这里,这样的结果就是他们这段相遇的尾声。”服务员说完问:“你知道你朋友说的什么意思吗?”
祁言浅笑着,没讲话。服务员立刻懂得了祁言意思,退了出去。
听到关门声,祁言才缓慢的拆开的信封。
信封里装着明信片,上面写着:
祁言骗你是我的错,不管处于什么原因,没有向你坦白的我身体情况,都是我的错,是我过于自私,只想着完成自己想要追求的生命突破,忽略了你可能会遭受的心里创伤。
我向你道歉。
那天争吵,我被情绪冲昏了头脑,许多想要说的话都未曾开口解释。如果你看到这一封信,那就说明我的缘分很重,你也在像我一样,正在独自完成我们的那一张计划表,你肯定如我一样后悔。
如果是这样,我在这里等你。
洛宣南路,778号口,凤尾旅馆,0425。
任远歌留。
祁言看到旅馆的地址的一瞬间,立马冲出了包间,打了一辆车。
一车上,祁言催促:“师傅,麻烦你快点一点。”
“兄弟你这是急着去酒店捉奸吗?”
祁言:“比捉奸还急,我去追人!”
师傅不懂追什么人,只是猛猛的踩油门。
车子停下的一瞬间,祁言立马冲了出去。
他跑进旅馆直奔前台:“您好我找0425的任远歌。”
前台帮他查找:“任远歌先生吗?他今天早上退房了。”
祁言瞬间僵住:“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