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胸型很美。”
“你真的,不是变态吗?”
她的眼神太过炙热,林迦忍了好久,还是问出口。
涂抹的动作顿住,她看到女孩望过来的目光渐深,“如果我是变态,你现在,要怎么办?”
能怎么办?她现在赤/身/裸/体地躺在她的面前,甚至是她自愿跟她进入这间房子,自愿脱下衣服,在脱衣服之前,她还支付了自己三千元的预付款。
如果她是变态,那自己的行为,更像是……
林迦咬住嘴唇。
“再等一会儿。”
乐晏放弃对她的挑逗和观察,单膝跪在她面前的软垫上。林迦本能的向后,这个姿势对于现在仅有一丝若有似无的布料遮挡的自己,实在太羞耻了。
“现在到腿。”她的动作继续着。
空悬的左手渐渐抓紧床单。女孩托着她的脚,再次一点点向上涂抹泥浆,林迦努力让自己保持稳定的同时,尽量调整姿势遮挡。好在,她终于不再盯着自己看,真的只是专注的泥塑。
“风干脱模要等一会儿。”泥桶里的浆泥见底,乐晏起身,“你休息一下吧。”
等待脱模的过程,林迦不能有大的动作,但将被子拉过来遮挡还是可以的。当她挡住自己裸露的部位之后,两个人又在玩谁先开始的游戏。
这一次,林迦没有再说话,虽然她很想问问对方,为什么要盯着她看。
乐晏洗过手后,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烟熏的辛辣如今已经刺激不到她的味蕾。林迦的出现,带给了她超过预期的官感刺激,或许不仅是官感。乐晏一直观察着林迦的反应,她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情绪最外露时似乎是蹙眉咬唇和,颤抖。
脱模的过程并不比制作简单。乐晏用的是最好的制膜泥浆,加了安全可食用的泥油做保护,接触皮肤是没问题的,饶是如此,林迦的皮肤还是红了。她天生肌肤较为敏感,一点不适都会引发过敏。
“弄疼你了吗?”乐晏看着她泛红的手臂问道。
“没有,我皮肤比较敏感。”
林迦没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问题,直到乐晏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
果然,是个变态。
“浴室,可以洗澡。”乐晏指了指身后。
林迦想说不用,但皮肤开始发痒,最好还是先洗掉泥浆的残留。算了,这里离学校没多远,她回学校再洗。
林迦开始穿衣服,乐晏丝毫不避讳地看着她,自然没错过她越渐发红的皮肤。
“洗澡时间,算在报酬内。”
用钱砸人,换作过去的林迦,早就一走了之。不,过去的她,压根不会出现在这里。可惜如今的她,最缺的就是钱。看了一眼时间,不到八个小时,洗个澡确实能满八钟头。
浴室传来水流的声音,乐晏坐到自己刚完成的画作面前。黑白素描,线条投射穿插的光影恰到好处的将林迦的美勾勒,又为她添了一丝神秘感。
彩色的会是什么模样?乐晏喜欢素描,偏爱纯线穿插堆叠的手法,这样既不会弄脏她的手,又让画面更有透气感。她喜欢黑白极致的简单纯粹,讨厌五颜六色的花哨,乐晏这辈子画过最亮的色彩,就是联考画卷上那几个鲜艳的果子。
鲜艳的林迦是什么样子的?浴室的水流声,随着她酒水吞咽的声音一起消失。
林迦再出来,已经穿好了衣服。白色的纽扣衬衫布料单薄,在乐晏看过来时,她快速穿上外套。
十月的天,开始有了冷意。
“钱转给你了。”乐晏说道。
“谢谢。”
“合作愉快?”她的语气说不上是调笑还是疑问。
林迦没有答话。
“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拒绝的倒是快。
林迦离开得很迅速,乐晏站在楼上撑着胳膊,看着越走越快的林迦,唇角微扬,“我叫乐晏,下一次我们再约。”
林迦脚步一顿,随即头也不回的离开,没有告诉她自己的名字,也没有任何答复。
画室再次空荡下来,乐晏还保持刚才的姿势看着露了一条缝隙的大门。
“林迦。”酒精裹挟着她的名字流进身体里,乐晏在心中再次默念:林迦,我们会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