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长明抬眼勾起嘴角,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祁长岁,他抬手牵住祁长岁的领带,往前一拽,两人处在一段很暧昧的距离上。
“你不想再试试吗?”
祁长岁在听到祁长明说完这句话的下一秒,如饿狼扑食一般吻向祁长明。
他的吻是强势的,把压抑着的欲望和渴求都暴露无遗,想要占有他,成为自己的囊物,无时无刻都想着他。
唇舌缠绵,深深浅浅的又轻又柔。
祁长明的腿贴在桌子边沿上,刚刚还拽着祁长岁领带的手,现在却紧紧的撑着桌子不让自己倒下。
他睫毛轻颤着,眼底浮露雾水,留给自己喘息的余地少之又少,让自己深陷与底。
祁长岁的手拖住他的背,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脖颈,抱他揽入环中。
淅淅沥沥的喘息,白雾吐息,分开间绵延带水,长丝不断。
祁长明终于呼吸上了空气,祁长岁盯着看了一眼后,轻啄他的额头,鼻尖,脸颊,脖颈,锁骨。
祁长明扬起头,任意让恶狼在自己身上把玩,让他把自己吃干抹净也不为过。
祁长岁从祁长明身上离开时,祁长明以为就此结束了,欲求不满的样子,问道:“不再干点别的。”
祁长明的话还没说完,祁长岁就已经把祁长明打横抱起来,带到卧室。
祁长明惊呼了一声,有些没反应过来,直到自己被带到祁长岁的床上,门被祁长岁关上,亮光被隔绝在了外面。
屋里的窗帘已经被拉上了,屋里有些昏暗,只要适应了昏暗的环境,便能看的切切实实。
祁长明瘫倒在床上,他被祁长岁扣住了双手,力气不大,如果祁长明想挣脱,他能轻而易举的挣开。
祁长岁的手从他的额头一路划过鼻梁,嘴唇,下颚骨,胸腔,腹部,直到大腿深侧。
他靠近祁长明的耳畔,轻松问道:“长明,喜欢哥哥吗?”
祁长明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握住了,他闷哼一声,没有吭声。
祁长岁没有得到答案,更加凶猛了,他再一次询问:“喜欢哥哥吗?”
“喜欢……喜欢的……”祁长明语气有些凄惨。
“你把自己送给哥哥,好不好?”祁长岁又问道,不像是平常的询问,倒像是强买强卖。
祁长明的理智已经殆尽了,在昏暗的环境下,人已经不清醒了:“都给哥哥。”
……
雨拍打着窗户,明明刚刚还是明朗的天空,现在却下起了大雨。
屋里此起彼伏的喘息声与窗户上规律拍打着的雨水声响天差地别。
落地窗前的风铃草垂着头,摇摇欲坠,弓着腰身,花蕊上的水露滴落到桌面上。
——
祁长明瘫倒在床上,身子已经软了,如果有风,或许能被吹走。
他被祁长岁收拾干净,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身上满是被恶狼撕咬过的痕迹。
他看着祁长岁从浴室里出来,来到他身边,询问道:“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吗?”
祁长明没有回答,而是骂了一句:“禽兽。”
祁长岁没有生气,语气中带着笑,道:“我是禽兽,那你是什么?”
祁长明一想不对,这一骂,不仅骂了自己,还把自己家人给骂了,他恼羞成怒,他抬脚朝祁长岁踹去:“都怪你。”
祁长岁抓住祁长明的踹过来的脚腕,往后一拉,把他有压到了身下,“这是骂人的惩罚。”
瞬间祁长明知道了祁长岁想要做什么,连忙翻身抓住床单往上爬。
但被祁长岁死死抓住,逃不掉,挣不脱。
祁长明眼看挣不脱,只好祈求道:“哥哥,放过吧,东西都没了就别来了。”
“不用担心,这种东西家里多的是。”
……
晨昏颠倒,雨夜交合,合欢之乐,一夜梦醒,已经九点了。
祁长明醒来,祁长岁已经不在了,他颤颤巍巍的下了床,出了卧室,餐桌上有祁长岁做的早餐。
桌子上放在祁长明的手机,屏幕上还弹出了一条消息,是祁长岁发来的消息。
“醒了?桌子上有饭,等你醒了可能有点凉了,厨房里有烤箱,时间已经调好了,放进去点开开关等着就行,锅里还小米粥,记得喝。 ”
祁长明看着消息,道:“还算有点良心。”
说完将手机扣在桌上,端着放着烧饼的盘放到烤箱里加热,有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碗,盛了一碗粥,把粥放到桌上,烧饼也热好了。
一口饼一口粥,简直美味,再来点小咸菜,一顿早餐就解决了。
吃完饭好,祁长岁家是不能待的,他又从祁长岁的衣柜里找了件衣服,他发现祁长岁的衣柜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有多出了几件衣服。
相较于普遍的纯色衣服,添加了几件花里胡哨的衣服。
他找了一件棕色高领毛衣,和一件灰色裤子,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