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心虚了?”
祁长岁受不了祁长明的阴阳怪气,道:“黎含鸣,大学认识的,也学的金融系,比我高两级,二年级的时候拉我一起做项目,第三年他毕业创立了一家公司,拉我入伙。”
他又问道:“你还想知道什么?”
“没了,这些就够了。”
“嗯。”
天入夜幕,祁长岁把车停好后,祁长明迟迟没有动静,祁长岁便说了句:“到了。”
祁长明看着祁长岁,语气轻薄,道:“嗯,到了,可是我还不想走。”
祁长岁问道:“怎么了?”
祁长岁解开安全带,有些宠溺的说道:“不想走就不走,我有不会不留你。”
“今天我去了同事那,我那个同事挺好的,自己一个人抚养八岁的女儿,那女孩也很好,很聪明,那么小的年纪却有着我没有的真诚坦荡。”
祁长岁道:“小孩子不都是天真无邪的。”
听到这句话的祁长明摇了摇头,躺在椅背上 看着车窗外的灯,回道:“不是所有小孩但是那么的天真,单纯,他们想的事情远不止那么简单,他们表达喜欢都是很直白很勇敢。”
“不像大人那样遮遮掩掩,连喜欢这个词都不敢说。”
祁长明扭过头看向祁长岁,眼神显露出些许伤感,他的嘴里有些发酸,仿佛吃了一颗酸里透甜的话梅糖。
祁长岁问道:“你在想什么?”
祁长明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在看到方熙的那封信,还有虞时希的处境,让他觉得这一切的开始都只是因为那一颗糖。
“没什么。”祁长明别过头去,手覆在自己胸口上,解开了上面的两个纽扣,道:“上一次是二十天前,已经半个月了。”
祁长岁:“……”
-
昏暗的房间里,此起彼伏的喘息声莫过了雨声,饿了数十天的恶狼,已经许久没有开过荤了。
祁长明被祁长岁按住无法动弹,这次的力气比以往都要大,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尝送上来的荤肉。
蝴蝶煽动着翅膀落在肩头,白皙似雪的皮肤染上了红晕,祁长明半张着嘴呼吸着,但很快就又被堵上了。
床单已经被蹭的皱皱巴巴,身上的衣服也已经被汗水浸湿,床边上落了一地的衣服,和滑到地上的被子。
屋里的热空气越来越多,不开空调就能赤着身,也不觉得冷,但很容易感冒。
祁长明赤裸着上半身,衬衫的纽扣全部崩开,衣服的领口滑落到小腕,白皙的皮肤袒露无疑。
祁长明被祁长岁拉入怀里,在他耳边轻语:“谁教你的,勾引自己哥哥。”
祁长明已经痛到无声,只剩轻喘,“没有……没有啊,是哥哥先诱惑的我。”
祁长岁轻笑一声,道:“胡说。”
“实话实说……怎么能是胡说。”祁长明撑着床,低着头看向祁长岁,“如果不是哥哥先诱惑我,我有怎么会为你着迷呢,我现在可能就躺在另一个男人的床上等着被上了。”
祁长岁现在虽然在笑,但动作却比脸上的表情还诚实。
祁长明下一秒就握紧了床单,紧紧的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来,紧闭着的眼角处流出泪来。
几分钟后祁长明撑不住瘫在床上,祁长岁俯身压在祁长明身上,啃食这他身上每一块肌肤。
他把祁长明的手从嘴边拿开,亲吻着,手指被祁长岁分开,双手合十牵在一起。
祁长岁抬起他的下巴,吻着他的脖颈,手指伸进他嘴里,让祁长明只能张着嘴,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
第二天祁长明还要早起上班,但经过昨天晚上的风雨持续到了后半夜,早上湿润的气候让人起床艰难。
祁长岁端着一杯热水走进屋,把水杯放在床头,去叫赖床的祁长明。
“长明,起床了,今天你还要上班。”
祁长明的嗓子有些哑了,他翻了个身,回了句:“不要,在睡会,就一分钟。”
“一分钟也不行,起来把水喝了,把饭吃了,然后送你去公司。”
说完祁长岁便转身走出了卧室,祁长明坐起身看了眼祁长岁离去的背影,骂了句:“渣男。”
他拿起床头上的热水,刚喝了一口就发觉自己的嗓子相似被火灼烧过一样,疼的让人痛不欲生。
祁长明连忙灌了了几口水,想试试能不能把这个火浇灭了,但没有意义。
吃完早饭,祁长岁拿来了消炎药过来,朝祁长明道:“把消炎药吃了。”
祁长明看着这场景,愈发觉得有些相像,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特别像宫廷剧里,给妃子送堕胎药的人渣。”
“……”祁长岁催促道:“赶紧吃了,你嗓子还想不想要。”
“要要要。”祁长明拿过药,就这水咽下了去:“好了。”
“吃完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