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的早上,祁长明在自己的床上醒来,身上已经被祁长岁洗干净,衣服也换了新的,床单被罩也都换了一套。
祁长明坐在床边,腿还是软的,他小心翼翼的下床,走了几步后,站在原地,看了眼自己的腿,满是青红一片,一片是前天晚上,还有就是昨天晚上留下的:“祁长岁你个混蛋,下手那么重。”
刚骂完,正主就站在了卧室门口,靠着门框看着祁长明,笑了声。
祁长明抬头看向祁长岁,见他笑有些来气:“你干的,你还笑。”
祁长岁走过来,抬手揉了揉祁长明的头,附身亲吻他的额头,温和道:“我干的,你想怎么罚我?”
祁长明笑着,看向他,郑重地说:“罚你爱我一辈子。”
祁长岁道:“好,我认罚。”
——
数学课上,祁长岁被老师叫上去讲这道数学题,祁长明就坐在下面痴情的看着他。
陶三降看着祁长明眼睛都看直了,拍了拍他,道:“长明,要不要那么痴迷啊,毒唯莫属。”
祁长明反驳:“我不是毒唯,我是他爱人。”
“行行行,爱人,祝九九,给我锁死,你们要是分手了,我都不相信爱情了。”陶三降道。
祁长明看向陶三降,道:“我和我哥算不上爱情,算爱。”
说完祁长明转过头继续听着祁长岁讲题,而听完这句话的陶三降怔了一下,爱和爱情又有什么区别。
但这些对与陶三降而言已经无所谓了,他看向祁长明,凑过来,问:“那天晚上怎么样啊,爽不爽?”
祁长明怔了一下,笑了声,看着祁长岁想起来哪天晚上,有些羞红了脸,埋下头,回:“爽。”
陶三降一脸坏笑,道:“哦哟,看来是很享受了,被爱的滋味不错吧,很沉迷是不是?”
祁长岁的爱让祁长明沉溺其中,无法自拔,就像人类依赖手机,没有手机就活不了一样。
数学课下课,祁长岁走到祁长明旁边,祁长明抬头看向他,“哥?怎么了?”
祁长岁问:“听懂了吗?”
祁长明摇了摇头:“没有。”
祁长岁伸手弹了一下祁长明的额头:“上课光和和三降讲话开小差,能听懂什么,马上高考了,还不好好听课。”
“以后不会了。”祁长明道,说到高考,祁长明突然开口问:“我们还考同一所大学吗?”
祁长岁反问:“你想吗?”
祁长明:“如果你很想上那所大学,我可以努力赶上,上同一所大学。”
祁长岁抚摸着祁长明的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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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月的模拟成绩出来了,祁长岁自始至终都摘得榜首,祁长明离祁长岁的距离太远了。
陶三降看着成绩单:“第二,就差十分,就第一了。”
他又往下看祁长明的成绩,在第二十二名处找到了他的名字,抬手搭在他肩上,道:“嘶……好歹他是你哥,怎么天差地别。英语直接拉了二十多分。”
祁长明回:“英语是我都短处,我学不会。”
“我这怎么能和他上同一所大学啊,以我现在的成绩还差三十多分,还有二十天高考了,要怎么办啊。”
“怎么了?”冯布鸣从后面走过来问。
陶三降转头看小冯布鸣,回:“马上高考了,一个担忧自己成绩上不了好大学的小朋友,正在焦虑的不行不行的。”
冯布鸣看着祁长明的成绩,疑惑问:“你这个成绩也能上个好大学,焦虑什么?”
祁长明垂着头,没有说话,陶三降回:“每个人都有自己想上的大学,没上上肯定会有遗憾的。”
陶三降问:“哎,布鸣你要考什么大学?”
冯布鸣:“还没想好,你呢?”
陶三降回:“我啊,也没有想好呢,但是我更想去学医,救死扶伤,很伟大的职业。”
“长明呢?”冯布鸣看向祁长明,问。
祁长明回:“不知道,但我的目标是C大,为了他我冲一冲。”
冯布鸣应了声:“一定能考上的,还有二十天,我们一起加油。”
“嗯。”祁长明看向冯布鸣。
陶三降附和:“一起加油,为了自己的未来,拼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