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课间结束后,祁长明往教室楼走时,听到走在他旁边的同学在和他的朋友说着什么。
因为人很多,人与人之间也挨着很近,祁长明无意间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你知道两个男的也能谈恋爱吗?”
这一句话让祁长明怔了一下,竖起耳朵认真听着,只听对方说:“两个男的,我知道,我妹她就经常磕同性,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不理解。”
问问题的同学回:“是吧,我也不理解两个男的怎么能的,在做那种事的时候,不觉得奇怪,恶心吗?”
回答问题的同学说:“有着相同东西,相同性别的人,有病长会在一起。”
“对啊,我听说陶三降,好像也是同性恋,还和他哥搞上了。”
那个同学震惊:“啥,和自己的哥哥搞,这是乱什么吧,他怎么敢的。”
那同学道:“同性恋不就这样吗,见一个男的就像发情的泰迪一样,疯狂到魔怔了。”
祁长明有些畏惧,但听到他们怎么说陶三降,火气上来,打断他们的对话:“你们听谁说的?”
两人被祁长明问住,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祁长明?”
“你们听谁说的?”祁长明又一字一句的问了一遍。
那人怔了一下,回:“很多人都在说,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谢谢。”祁长明冷不丁回,说完快步回到了教室,祁长岁这时也从办公室回来,看到祁长明一脸紧迫模样,跟上去。
“怎么了?”
祁长明没有回答,与其说没有回答,祁长明是着急没有听到,他坐在椅子上,在桌洞里翻找藏起来到手机。
祁长岁又问:“宝宝?你在找什么?”
祁长明掏出手机,给陶三降打出电话,他就这样把手机坦荡的拿在监控底下。
祁长岁看清祁长明手上拿的什么,把祁长明的手按在桌上,遮掩住手机,压抑这气:“你拿手机干什么,你什么时候把手机带学校来的,你不知道学校不让带手机吗?”
祁长明狠狠的甩开祁长岁的手喊道:“放开,我要联系陶三降,我要联系……”
“长明!”祁长岁朝祁长明小声吼道:“回家,回家在联系,你现在要是被老师发现了,现在是高考的紧要关头,你想在这个时候还想被罚吗?”
祁长明看向祁长岁,这是他第一次看到祁长岁那么着急:“我……”
祁长明还没有说完,上课铃就响了,老师也走进了教室,看着祁长岁还站着,朝他道:“唉,祁长岁,怎么还站着,赶紧回位置上坐好,上课了。”
“不好意思,老师。”祁长岁回到位置上,祁长明在老师装过头的时机,把手机收回了桌洞。
“上课。”
祁长岁喊:“起立。”
全班人:“老师好!”
中午放学,祁长明出了学校的大门,就拨号给陶三降。
祁长明一直打,对面一直忙线,怎么也打不通,祁长明握紧了手机,挂掉又重新打。
“怎么不接?”
祁长岁安慰道:“别着急,我们去陶三降家看看,说不定他在家,找他当面聊。”
陶三降家门口,祁长明敲响了他家的门,等了好一会没有人开门。
祁长明看了祁长岁一眼,又敲了几下门,门里面有了脚步声,门被从里面打开。
开门的却不是陶三降,而是一位陌生的男人,很年轻,打眼看就二三十岁。
黎江问:“你们是?”
祁长明怔了一下,祁长岁回:“我们是陶三降的朋友。”
“三降的朋友啊,你们好,我叫黎江,他们的父亲,”黎江让开空,道:“进来吧,进来坐坐。”
祁长岁和祁长岁在沙发上坐着,黎江到了两杯水放到茶几上,也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你们是来找三降的吧?”
祁长明应道:“嗯,叔叔你知道三降去哪了吗?”
黎江叹了口气,回:“说来你们可能也不信,我也不清楚他去哪了,昨天晚上回来就魂不守舍,今天早上让我给他请个假,回到家就没见到三降。”
祁长岁问:“没去找找吗?”
黎江回:“我给三降打过电话,他说他没事,让我不要去找他,我猜测可能是去找他哥了,他不是一次两次怎么干了。”
“三降经常独自去找他哥哥吗?”祁长明问。
黎江回:“嗯,第一次他去,我说过他,想去我可以陪他,但他不认,来来回回五六次,我也就不管了,让他去吧。”
祁长岁和祁长明相视一眼,黎江看着两人,笑着说:“你们能来找三降,应该是他特别要好的朋友,谢谢你们。”
祁长岁看向黎江,回:“三降是个很好的人,对待朋友也极好,也有很多要好的朋友。”
黎江轻叹一声,道:“那就好。”
祁长岁和祁长明出来陶三降家,一路走到小区门口,盛夏的梧桐树嫩的耀眼。
祁长明抬头看着梧桐树,问:“陶三降真的去找他哥了吗?可昨天他还跟我说他哥不理他了。”
叶子摇摇欲坠,好像下一秒就要掉下来,祁长明想了想回:“或许,他想再见见他哥哥吧。”
“嗯,希望这次他能够见到。”
祁长岁抬手揉了揉祁长明的头,柔声道:“回家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