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结束后的几天,同班的同学组织一起聚一聚,想来的都来了,不想来的没来,祁长岁今天出奇的拒绝了祁长明的邀请。
因为是班级聚会,祁长明和班里的同学都玩的开,不去话说不上来。
祁长明推开门,看到满屋堂皇间,高楼满坐,他是最后一个到的,也是最受欢迎的。
一个男同学招呼祁长明:“长明,来来来,给你留了一个好座位。”
祁长明抬头看去,招呼他的那个男同学是祁长岁的同桌,叫曹之纪,他走过去,坐在了那个男同学旁边。
曹之纪见他只有一个人来,便问道:“班长没来吗?”
祁长明看着曹之纪,道:“我哥他有事,没时间来,不好意思了。”
曹之纪连忙道:“没事没事,班长他要日理万机,没时间来正常,他也不喜爱热闹的场子。”
祁长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以后会有机会常聚的。”
“嗯。”
陶三降看着他,浅笑了一声,转头看向旁边的冯布鸣,他不知道下一次聚会,还有没有机会。
冯布鸣这时也注意到了陶三降的目光,他扭过头,与他相视一笑。
这间包房里,什么都齐全,就唯独少了一个人,祁长明也不知道祁长岁在干什么,他邀请祁长岁来赴宴时,拒绝得很干脆。
无论他怎么劝说,都无济于事。
他出门时还看到祁长岁在给一个人通电话,那个人他不认识,也不知道祁长岁是如何结识的。
等回家他要好好问,那个人是谁。
所有人吃的都差不多了,就开始你这聊聊,那聊聊。
其中一位女孩子往这边偷瞄了好几眼,在周围朋友的怂恿之下,往祁长明这边走过来。
“祁长明,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同学三年了还没有你微信好友呢。”
祁长明放下水杯,抬头看向那个女同学:“对不起,已经毕业了,以后不一定还会联系,加上好友也是落灰。”
“好吧,打扰了。”那女生有点失落的走开了。
坐在他旁边的曹之纪看出了那女生的心思,朝祁长明道:“哎,你看不出人姑娘喜欢你吗?想加个好友以后好聊。”
祁长明解释道:“我知道,但这是个没有结果的结果,不能让小姑娘折在我身上浪费时间,还不如拒绝个干脆。”
曹之纪疑惑,问:“没有结果的结果,怎么没有结果,难不成你是gay啊?”
祁长明沉默,旁边的陶三降差点一口水喷出来,差点一语道破的男同学看着祁长明沉默有些茫然。
“你……你真是?”
祁长明连忙开口制止道:“不是。”
“哦,你是也没关系,是gay不是gay,反都是人,人与人之间还能又歧视不成,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又这种想法。”
祁长明有些震惊的看着他,这是他知道自己性取向后,第一次听到这番话。
“嗯,都是正常人,没有什么不一样。”
这有什么独特的,只是喜欢的人和自己是同一个性别,有着相同的血液,他们都是普通人,和别人没有区别,有眼睛又心跳,是个活生生的正常人。
……
在快接近一点多的时候,陶三降突然提议去学校看看,其他人也都同意,他们考完试到现在都没有回学校过,正好借此机会去看望看望老师。
说着去学校的人很多,但到学校门口的就只有寥寥几个人,他们站在校门口,跟着来上学的高一和高二生混进学校。
曹之纪跟在三人后面,道:“这样真的好吗?”
陶三降道:“我们回自己的学校,有什么问题,毕业生回母校,不能吗?”
曹之纪想了想,悟了:“有道理。”
四人走进学校,来到之前的教室,教室里空空如也,只有空荡荡的座椅板凳。
冯布鸣推开教室门,里面和他们走之前一模一样,没有变化。
曹之纪抚摸着课桌,感慨道:“我们居然毕业了,感觉昨天自己还在教室里上课。”
陶三降打断道:“禁止煽情哈。”
曹之纪道:“没煽情,就是有些……挺突然的。”
祁长明坐在桌上,看着几人,道:“等这个学期过完,这个教室就是新一届高一的教室了。”
冯布鸣站在他身前的那块空地上,道:“你怎么还雪上加霜呢。”
这时上课的铃声打响,祁长明抬头看向头顶的音响,嘴角上扬,道:“咱们去操场打球去吧。”
冯布鸣问:“打什么,篮球?”
祁长明道:“我不会打篮球,只会打羽毛球。”
陶三降和曹之纪在后面的木椅上坐这,手里拿着从小卖铺买的雪糕,腿侧还放着几瓶冰镇矿泉水。
曹之纪看着这晴天大太阳,吐槽道:“这大太阳的,冰镇的都成煮开的了。”
“雪糕都化。”陶三降把最后一口雪糕吃进嘴里,雪糕的棍子含在嘴里,站起身道:“我去洗下手。”
“好。”曹之纪道。
陶三降就走出了操场,祁长明在打出这一拍,羽毛球飞偏,冯布鸣没接住,掉在了地上。
祁长明停下,转过身去看陶三降,已经走出了操场,问:“三降干什么去?”
曹之纪回:“雪糕化了一手,要去洗下手。”
“这样。”祁长明继续举起球杆,接住冯布鸣打来的球,一拍打出去。
冯布鸣接住,打回去,两人有来有回,打到不知天地为何物,下午太阳落山,铃声打响,忙话了许久的球拍获得了片刻的宁静。
祁长明椅坐在木椅上,喝着水瓶里的水,冯布鸣打满金刚的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水瓶。
陶三降从操场的东门进来,问:“你们打完了?”
冯布鸣扭头看去,放下水瓶,直起身应道:“嗯,休息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