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kurada
就是在说樱田吧,降谷零站着病房里,神思不属
但是,为什么…?
目光越过挡在病床前的人影,降谷零感到一股阴影流动着、正窥伺在自己的同学身旁,他的皮肤上慢慢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挡在床前的人影在他的视线里你一句我一句,变成他思考的底噪
“…已经很麻烦渡边同学了,接下来还是休息一下更好吧?”
对电话那头的人用的称呼是“大人”,听上去就不像正经人物
“…不用了,这点小事而已,我觉得还是我更方便照顾同·为·女·性的樱田,果然还是我来吧?”
难道是□□?
“…小·苍恐怕不会乐意让渡边君这么劳累哦?”
至少知道那个身份不明的人会来,大概率会来樱田的病房附近,不,在不确定对方为什么会在意樱田的情况下,也有其他的地方要考虑
“…我会告诉她我不介意的…”
很好,大概可以确定行动方向了
“喂,你在想什么呢?你还没解释为什么你突然不见了呢?”
半月眼的卷毛平移过来,戳了戳他,降谷零看了他一眼:
“我在考虑一件很重要的事。”
“什么事?”
“什么什么?”
又一个脑袋凑过来,虽然弯着腰做出偷偷摸摸的姿态,但此男的眼睛还是要和降谷零无语的眼神平齐
他慢慢吞吞地回复:
“我们、是不是应该给樱田买个果篮?”
“哈?就这种事?”
“确实诶,要给病人带果篮,祈祷小樱田赶快康复才行——居然忘记了,不行,要在走之前补上,这样小樱田就能快快醒来了。”
“什么跟什么啊,一个果篮有那么大用处吗?”
“小阵平真是的,说这么不解风情的话,至少是携带了看望之人的祝福,当然是希望它有用啦……”
这两个家伙还真是一不小心就会忘我地聊起来啊,转移话题从来没这么成功过的降谷零半月眼
“希望有用吧——真是渺茫的希望,现在下去买?”松田阵平勉强同意了萩原研二的观点,又看向唯一没有任何离开意愿的家伙,“嘶,降谷,你幼驯染也太执着了吧。”
病床前的男人微笑着,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半分不退
hiro就是本质很执着的家伙,会为了目标付出巨大的努力,除非意外绝不放弃,决心强烈到不管时间空间都无法阻挡
降谷零有点恍惚
所以,hiro这么坚持留下来,是也知道些什么吗…?
“除了果盘,你不是还想知道我出去干嘛了吗?”降谷零又看向那两张熟悉的脸,仅仅过去一周多一点的训练,他却觉得他们已经是可以依赖的伙伴了
“所以你出去遇到了很重要的事?我就说,你怎么会想那种事想的一脸凝重,就算是hagi也不会那样啦。”
“什么叫就算是hagi啊,小阵平?”萩原研二象征性抱怨了两句,却马上眼睛kirakira地凑近,“所以是遇到什么事了?情感八卦?阴私旧故?还是这家医院不为人知的黑幕?……”
降谷零摇摇头,撇开他俩:“我先把hiro叫过来。”
“喂喂,说了不要抛下我啊,”对渡边和诸伏景光的交锋手足无措的伊达航最终遗憾离场,也走到门口几人旁边
降谷零点点头,步履迟滞地走向显然正在犯倔的幼驯染
当诸伏景光下定了决心,世界上少有事情能拉的回他,降谷零明显有事的样子可以算一个
(以上这句话名字反过来也成立)
剩下三个人看着降谷零凑近耳语几句,然后一副今天死也不离开样子的诸伏景光就挪动了脚步,脸色不是很好地跟着降谷零走过来
“走吧,去买果篮吧。”
诸伏景光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但是、果然无论怎么看都很不对
松田阵平咽了口口水,小声凑近萩原研二:“诸伏,有点可怕啊…”
“松田?”
“!…走吧走吧——”
-
“樱田是被什么人盯上了吗?”
走在没什么人的走廊里,降谷零突然发问
“诶,为什么这么说?”
等着爆料的萩原研二没想到会是这么一句
“怎么会呢?…我们周末的时候……小苍是在孤儿院长大的,身份方面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如果是在上警校前的经历里被人盯上……我不知道。”
努力回忆着的诸伏景光挫败地发现,他没有任何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