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非浅刚走进SBE大楼,就看到Jok笑眯眯地站在大厅等着。
他今天穿了一件花衬衫配卡其色休闲裤,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是老板但我今天不上班”的快乐气息。
“浅浅!”Jok张开双臂,用中文大声喊道,“欢迎回来!”
池非浅笑着迎上去,两个人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Jok哥,你这是刚刚度假回来吗?”池非浅看着颜色五彩纷呈的花衬衫,这不像jok往日的风格啊。
Jok挤挤眼:“不是哦,我是正要去度假。”
“啊?现在吗?”
“对,”jok对李明说道:“剩下的事情按照我之前安排的做就好。一定要招待好我们的客人。”
jok扭过头,招招手,“浅浅,拜拜啦。”
池非浅风中凌乱的看着jok潇洒离开的背影,“我刚回来,他就要走?公司里这么多事谁来做?”
“池总,我是琉璃,”池非浅身后传来一个女声,“jok哥的秘书。”
池非浅回头,看着至少170的美女,“琉璃映月透清光,心似澄明不染霜。好名字。”
琉璃本来板着的脸添上一丝红晕,掩饰的低下头,将手里一摞文件夹往前一递,“池总,这是需要您签字的文件。”
林凡和张蕾凑在一起说悄悄话,“池总这是被摆了一道啊。”
“呵呵,这下有的忙了。”
李明那边已经开始分发工牌、房卡等事宜了,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
吃一堑长一智,池非浅自己吃过亏,这次来之前,早就准备了翻译团队,四个中泰双语翻译,分配到不同的工作组,协助沟通。
但池非浅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的目光在大厅里转了一圈,一拍脑门,自家亲亲win怎么没来?
她皱了皱眉,掏出手机看了一眼Line——她和Win的聊天记录停在了昨天晚上。
不正常。
黏人的小狼狗,一天恨不得24小时给自己发信息的人,怎么可能超过10个小时没有联系。
“Win呢?”
“总裁去外府拍广告了,后天才能回来。”
骗人!
“琉璃啊,”池非浅笑的不怀好意,“你来公司多久啦?”
琉璃大美女只觉得后背发凉,面上还保持着职业秘书的冷静,“池总,属下刚刚入职14天。”
池非浅了然的点点头,长长的“哦~”了一声,“怪不得呢,这给我安排的惊喜真是一茬又一茬,把我当韭菜割呢。”
琉璃不解,“池总,您这是?”
池非浅拍拍琉璃的肩膀,“乖,不关你的事。去吧,给jok哥打电话,就说中午十二点前,我看不到win,就掀桌不干了。”
中午的欢迎会定在SBE大楼一楼的宴会厅。
整个厅被布置得很有氛围——暖黄色的灯光、长条形的自助餐台、中间的烧烤架冒着诱人的烟火气、角落里还有一个小型的乐队在演奏轻柔的爵士乐。
一百多号人分散在宴会厅各处,端着盘子聊天吃东西。中泰两国的剧组人员虽然语言不通,但靠着比划和翻译软件的帮助,居然也聊得热火朝天。
林凡端着一盘烤大虾,站在角落里吃得满嘴流油。他旁边是陈蕾,正在对着一碗冬阴功汤进行“深度品鉴”。
“陈导,你觉不觉得……”林凡嘴里塞着虾,含糊不清地说,“池总今天不高兴?”
陈蕾喝了一口汤,“你没听说吗?咱家池总的心上人不在,池总已经发话了,12点前见不到人,就撂挑子不干了。”
林凡差点被虾呛住:“什么?!池总有男朋友?!”
“你也太迟钝了吧,”陈蕾翻了个白眼,“SBE的总裁win就是你那部剧的男主!你不是见过照片吗?”
“……我以为那只是咱们池总喜欢的明星。”
“那就是她男朋友本友。”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
“什么情况?”林凡紧张地抓住陈蕾的胳膊,跟个鹌鹑一样缩在陈蕾的身边,“停电了?我怕黑!”
“哦?乖乖乖,不怕啊。”陈蕾本来想推开他,但是感受到这人一米八的大高个,小鸟依人一样窝在自己身边,手就没推出去。
一束追光灯亮起,打在宴会厅的入口处。
池非浅挑眉,来了!叫我看看,是什么惊喜。
【宿主,你确定是惊喜不是惊吓吗?】
“那就要看你要怎么想了。”
入口处,一个人影逆着光站在那里。
win+端着一个巨大的蛋糕,烛光在黑暗中摇曳,映出他半张脸的轮廓。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扣子几乎开到了胸口,脖子上系着一条红色的丝带,打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丝带的另一端垂下来,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他的头发染回了深棕色,只在发尾残留着一点之前的粉色,像是落日余晖。八个耳洞换成了小巧的钻石耳钉,在烛光下闪闪发亮。他笑着,眼睛亮得像装了两颗星星,嘴角翘起的弧度恰到好处,露出一点点牙齿,可爱又帅气。
他走到池非浅面前,单膝跪地,把蛋糕举到她面前。
“生日快乐。”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宴会厅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落在湖面上的雨滴。
池非浅彻底懵了,“什……什么?”
Win仰着头看她,烛光在他眼底跳动,他笑得更开了,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今天是你生日啊,浅浅。”
池非浅心里的小人捏住系统的脸,“我怎么不知道我今天生日?”
【唔,当初本系统是随意选的日期,宿主没看过自己的身份证吗?】
“我没事看啥身份证啊,再说了,我也没注意出生日期啊。”
【宿主,你先把眼前这一关过去吧,你家win端蛋糕的手都麻了。】
“你脖子上的蝴蝶结,”池非浅指了指,“是什么鬼?”
Win低头看了一眼,不好意思地笑了:“礼物。”
“礼物?”
“嗯,”他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我把自己当做礼物,送个你好吗?”
“噗!”“这啥虎狼之词!”“总裁牛啊!”
池非浅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心跳加速,这人也太会了。自己刚回来,就弄的这么大。从Win手中把蛋糕端了下来,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然后池非浅蹲下来,双手环住Win的脖子,双眼闪亮的看着眼前的人,“你这个礼物,太贵重了,我舍不得拆,也舍不得让别人看。”
Win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用力地点了点头。
“那回家再拆。”
宴会厅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起哄声和掌声。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齐声合唱。
林凡在旁边激动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抓着陈蕾的袖子说:“陈导!这也太甜了吧!泰兰德的人也太会整活了!”
陈蕾看了眼林凡的手:“嗯,确实比偶像剧还甜!”
“《微微一笑》要不要加一个类似的桥段?”
陈蕾眼睛一亮:“好主意!记下来!”
下午两点,总裁办公室
池非浅牵着win脖子上的红色丝带,把他拽进了房间。
Win被她拽得踉跄了一步,还没站稳,就被她按在了门板上。
池非浅踮起脚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不是说好……回家再拆吗?”
“可我被你帅的,站都站不稳了。”
Win鼻尖轻轻蹭着她的鼻尖,轻轻的闻着朝思暮想的脸,暖暖香香的呼吸吹拂在池非浅的脸颊上,痒痒的。
“拆了。”池非浅轻轻一拉,蝴蝶结松开,红色的丝带滑落。
Win一笑,单手托住她的臀部,轻轻松松地把她抱了起来,压在了办公桌上。
“拆了就要负责哦,池总。”
池非浅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感觉到他的发丝在指缝间滑动,柔软得像绸缎。他吻得很认真,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甜点,一点一点地、细细密密地,从嘴唇到唇角,从唇角到下颌,从下颌到耳后。
“Win……”
“嗯。”他应了一声,嘴唇贴在她的耳垂上,“我在。”
下午五点五十八分,SBE大楼。
距离下班还有两分钟。
行政部的P‘Lee正对着电脑屏幕做最后的收尾工作,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着。旁边的实习生Mei已经提前关掉了电脑,手机攥在手里,三十七层防晒涂得严严实实,就等六点整的打卡声一响,冲出大门奔赴今晚的约会。
“P‘Lee,”Mei凑过来,压低声音,“你说池总醒了吗?”
P‘Lee头都没抬:“你说呢?华国人说小别胜新婚,win哥不得好好表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