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餐的两个男孩目瞪口呆,这位泰兰德家喻户晓的明星,就这样明目张胆的在他们面前秀恩爱,有点承受不住了怎么办?池非浅从Win的肩窝里探出半个脑袋,冲他们挥了挥手。两个男孩的脸红了,转身就走,差点撞上门框。
池非浅安抚地拍着Win的后背,一下一下,“Win,没事哒。我好着呢。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Win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下巴抵在她头顶,闭着眼睛,睫毛扫过她的发顶。
JOK带着一群人站在门外,没有进来,透过会议室的玻璃墙看着里面。池非浅的目光越过Win的肩膀看到那群人,眼神里写满了“救命”。JOK接收到了那个信号,笑着摇了摇头,带头推门走了进来。
“咳咳。”JOK清了清嗓子,“Win,池总的爱心餐大家都等着吃呢。”
Win终于松开了手,但他拉着池非浅走到会议桌旁,让她坐下,自己拉过旁边的椅子紧挨着她坐下来,手一直没松开。
池非浅环顾了一圈,每个人都在努力表现得镇定,每个人眼底都藏着担忧。“抱歉啦,让大家担心了。”她顿了顿,下巴微微抬起来,“不过呢,乖宝们不必害怕。你们池总我可是奉公守法、诚信纳税的好公民,一分一厘也没有偷漏税哦。”
可惜,这话谁都不信。
系统在池非浅脑海里发出一声嗤笑:“宿主,他们都不相信哦。你家Win也不相信,可见人们对资本家的偏见有多深。”
“放心,很快他们就相信了。你不是已经将我所有的流水都匿名投到了税务局的信箱里嘛,我的好名声,很快就到了。”
池非浅站起来,拍了拍手,“好了,夜宵大家分一分,吃完回家。谁都不许加班!”
有金主爸爸强制要求,谁敢不从!一个个乖巧的吃完饭,就满脸担忧的走了。
“你两不用在自己身上找原因,我啊,早就动了某些人的蛋糕,只是刚好在这个时候发作而已。”
池非浅被win揽着,巧笑倩兮的看着酥酥和望望,“望望,爱情最是不等人,你可要抓紧时间啊。”
“嗯,我知道。”
停车场里,jok和琉璃并肩走向车子,汇入深夜的车流。刚刚下过大雨的曼谷的夜晚,依然闷热,车窗外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
“JOK哥,池总真的没事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SBE的账目里,池总没有分到过一分钱。”
琉璃若有所思,“栖云酒店那边,也没有盈利。金鳞文化目前只有周屿一个签约艺人,风轻眠刚签,陆沉还没正式入职,收入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车子在红灯前猛地停下来。
JOK和琉璃同时转过头看着对方,异口同声:“只出不进?”
沉默了几秒,JOK“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们还真是杞人忧天了。”JOK摇了摇头,“池总不愧小仙女的头衔,还真是视金钱如粪土。”
琉璃笑着笑着,眼眶忽然红了。她偏过头看向车窗外,曼谷的夜色从车窗外流过,她们怎么都忘了,池总做了很多事,给所有人拍主役剧,给员工发年终奖,给艺人撑腰,给公司买楼,唯独没从SBE拿过一分钱。
绿灯亮了,琉璃踩下油门,车子驶入夜色深处。
另一边,Win的车子也在曼谷拥堵的交通中缓缓行驶。
红灯,车子停下来。
池非浅看了一眼自家一直皱眉的娇娇,叹口气,解开安全带,凑过去,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再亲了一下,“muamuamua”。
“乖宝儿~好乖乖~”她的声音又软又黏,“不担心了哈,我真的是好人。”
Win的嘴角被亲的忍不住翘了一下,“真的?”
池非浅举起三根手指,指天发誓:“我发誓,我真的是超超超乖的好公民。身正不怕影子斜,随便查。”
Win看着她那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忽然歪过身,在她嘴唇上用力亲了一下。捧着池非浅的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眉眼终于舒展开来,声音带着一丝低沉的诱惑:“那,浅浅打算怎么补偿我?”
池非浅眨巴眨巴眼睛,表情无辜极了:“为什么是我补偿?”
Win额头蹭蹭,嘴巴微微嘟起,眼睛湿漉漉的,呼吸交缠,委屈巴巴:“我都为你担心受怕了一整天,滴水未进。浅浅都不安慰我,我好可怜。”
池非浅哪里受得了win这么撒娇,一叠声地哄:“好好好,陪你陪你。”
“那四次!”Win的眼睛亮了。
“两次!”
“好,三次!”Win的嘴角已经翘到天上去了,尾巴都要摇起来了。池非浅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被套路了,但已经来不及了。
结果,这人连家门都没忍到,在院子的车库里,就将池非浅拆皮脱骨、里里外外吃干抹净,才餍足的敞着衬衣,抱着人回家继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