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也满眼都是艳羡,“而且泰兰德的男女关系和华国可不一样,但是据说两人一直只有彼此,确实让人羡慕。”
负责人由衷地说:“这两人都太会了,才能走到这一步。”
回酒店的路上,Win靠在池非浅的肩膀上,闭着眼睛,呼吸平稳,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但他揽着池非浅腰的那只手收得紧紧的,十指扣着她的手,一根一根地捏着她的指节,像是在玩什么只有他自己觉得有趣的游戏。
池非浅侧头看了看他,轻声说:“今天开心吗?”
Win没有睁眼,但嘴角弯了起来,声音带着一点慵懒的沙哑:“开心。”
“那一会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回国,”池非浅说,“后面还有一部剧要拍呢。”
Win睁开眼睛,抬起头看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上露出一个又甜又软的笑容,跟他刚才在舞台上的冷冽霸总判若两人。他凑过去,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个吻,然后重新靠回她肩膀上,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
“只要有你在,拍什么都行。”
坐在前排副驾驶的系统面无表情地抱着剑,斗笠压得低低的,在心里默默记下了一条笔记——
宿主池非浅,身价增长速度再次超出系统预测范围,任务对象Win身价距离千亿目标又近了一步。但更值得记录的是,此二人甜度过高,已对单身系统造成持续性精神伤害。
建议:下次让系统在后台待机,不要再跟现场了。
车窗外,东京的夜色流光溢彩,而这辆保姆车里的两个人,一定是彼此之间最亮的那束光。
两天后的曼谷,太阳像是跟谁有仇一样,早上七点就开始不要命地往下倒热浪。
池非浅躺在主卧的床上,空调开到二十度,薄被裹成一团,整个人蜷在里面像一只不愿面对世界的猫。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三轮,她都没接。第四轮震动响起的时候,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臂从被子另一端伸出来,精准地摸到手机,挂了。
“谁啊?”池非浅迷迷糊糊地问。
“不知道。”Win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把手机随手往自己那边的床头柜上一丢,把她捞回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含含糊糊的,“睡吧。”
直到池非浅的手机第五轮震动,系统忍不住开了口。“宿主,您的心腹导演林凡已经要急的跳脚了,建议您尽快安抚。可怜的娃呀,摊上这么个老板,得之桑榆,失之东隅啊。”
“喂——”
“池总!我的小祖宗!我亲爱的老板!”林凡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您终于接电话了!新剧开机时间定了,7月20号,黄历我翻了,大吉,宜开机,宜动土,宜男主到场——”
池非浅揉了揉太阳穴,声音还带着没散干净的睡意:“7月15号,知道了,挺好的。”
“好什么呀!”林凡的声音拔高了一个调,那股子崩溃劲儿隔着国际长途都挡不住,“池总您看看日历,今天几号?今天7月12号了!还有三天!三天!Win老板的戏份贯穿全剧,第一场戏就排了他的,开机仪式男主不在,我拿什么开?我拿我自己开吗?我可以去台上站着,但粉丝要看的是Win,平台爸爸要看的也是Win,不是我林凡这张并不值钱的脸!”
池非浅把手机稍微拿远了一点,“凡啊,你冷静点。我想着呢哈,这就定回国的机票,一定在开机前把人给你送到手。”
“真的?”林凡的声音充满了怀疑,“确定吗池总?您上次跟我说‘过两天就回来’,结果那两天变成了五天。上上次您说‘快了’,结果Win总在东京开了三场见面会您还上去当了特邀嘉宾,我看直播了我告诉您,那个热搜我看到了——”
“林凡,”池非浅温声截住林凡的话头,自家惊才绝艳的导演,越来越唠叨了,也不知道张蕾那个性子,怎么受得了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林凡沉默,“池总,您真想听我数吗?”
池非浅:“……”
“噗。”系统坐在池非浅肩膀上,发出了一个极轻的、类似忍笑失败的短促气音。
“这回一定回去,明,嗯,后天之前,绝对到。你那边正常推进前期筹备,演员统筹、服化道定妆都按计划走,15号开机没问题。”
“池总,既然您这么说了,我就真的安排下去了啊。还有,我得提醒您一下,横店现在气温直逼四十度,咱们这部戏的服化道,老板要穿的古装最少都要三层打底。Win总怕热,这事儿全公司都知道,我会让人24小时准备降温解暑的茶水、药品,所以求您了,千万和win总打好预防针,做好吃苦准备。咱拍摄进度也会很快,尽量不拖,不然都得变成八卦炉里的仙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