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尧:“你目前唯一的利用价值,就是乔庸的儿子。他投靠南部赵家了,用你擒他,他不得不投降。”
原来,自己只是一颗棋子而已,如拴在树上的狗,左转转,右转转,原地踏步而已。
周尧:“可我也有失算的时候,没想到,那无名,就是你的书童会那么爱你,他竟然救你跑了,但,不知你是哪根筋搭错了,又跑回来,送给我了,我呀,不捡白不捡。”
李红尘本来站在廊檐下,听到周尧一番陈词滥调的絮叨后,李红尘竟身心放松了,有利用价值,看来自己一时半会,死不了了。
李红尘故作调侃:“听着呐,继续……”
周尧面目狰狞:“你……”
李红尘转头又对准坐在椅子上的神医说:“耶律摇,您不说说吗?”
本来在摇摇椅上正悠闲闭目养神的神医,一听李红尘叫自己本名,他迅速弹起身,用惊诧的眼光看着李红尘,声音低沉道:“你,你怎么猜出来的?”
李红尘从容邪魅一笑,一副看傻子的表情:“能让周尧卑躬屈膝,恭恭敬敬相待的,除了太子,天下你能找到第二个吗?”
李红尘又耸了耸肩膀,他打算再给耶律摇致命一击。
“国舅!太子是老主子的孩子吗?”
耶律摇瞳孔微大。
李红尘呵呵两声,直击要点:“是,你的吧!!!”
瞬间,耶律摇扯下面具,他颤抖着,磕磕巴巴用尖尖的声音问李红尘:“你怎么知道的。”
李红尘呵呵笑了笑:“国舅,我刚才不知,此刻知道了,你猜,是谁告诉我的?”
耶律摇:“你竟然炸我?”
李红尘:“没想到,你能如此轻敌,老主子这么多年,不见百官,不上朝,恐怕早已被你控制了吧!”
耶律摇哼了一声,心神慌乱地展了展衣服,缓了会心态,又神气起来了:“你猜的不错,老主子如今,像一只狗一样,被拴在皇城里,你知道吗,他整日食的是什么吗?”
见耶律摇如此问,李红尘心道,肯定不是什么好玩意,他不语,不跟话。
耶律摇见对方不语,主动道出:“泔水,是放置了很多天,连猪都不吃的泔水。”
李红尘咧了咧嘴:“太子他,任凭你如此对待老主子?”
耶律摇靠近一步李红尘,隔着一段距离,耶律摇淡淡说道:“每日,太子亲手把泔水,送到老主子面前,老主子,吃的欢心着呢。”
李红尘苦笑一下:“老主子怕不是,以为只要自己照办,你就能放他儿子一条生路,殊不知,太子,不是他儿子,你和太子蛇鼠一窝。但我不明白,你为何如此对待老主子,他对你们花家,不差吧?”
李红尘提到花家,这令耶律摇错愕,没想到李红尘连猜出了他的名字和身份。
耶律摇是前朝花族人,这秘密,除了王后,无人知,李红尘怎么会知道。
那是因为,耶律摇和挽姨,长得太像了。
当年,老乔主为了一己私利,暗自“饲养”前朝皇室后裔,花挽,王后和耶律摇等,便都是出自老乔主之手。
王后,是老乔主送给老主子的礼物,耶律摇是附赠的陪童,王后成为王后之后,耶律摇摇身一变,成了国舅。
花挽和乔庸是暗自私奔的,耶律摇不知这一茬事儿。
耶律摇悠悠开口:“王后,是我的女人,老主子侵犯了我的女人,你说,他对我好吗?”
李红尘心里直犯恶心:“老主子,他哪里知道,你们亲姐弟……,他要是知道,太子是你和你亲姐姐的……”
李红尘一脸难以言明的无措表情:“你就不怕事情败露,遗臭万年。”
“呵呵。”耶律摇脸上有些玩味,一副鱼死网破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架势。他悠闲下来,把手指在膝盖处敲了几下,淡然处之:“反正,只有你一人知道,你死了,不就没人知道了吗?”
说着,耶律摇喊了一声:“来人。”
身后出列一小斯。
耶律摇又说:“东边部队到哪了?”
那来人说:“快了,国舅,咱们也该行动了。”
耶律摇所谓的行动,便是“瓮中捉鳖”,把东边部队引入皇城内,再关城门屠人。
耶律摇傲慢:“有好戏看喽,李红尘你陪我。”
原来,他们不是坐以待毙,是谋划了的。
东边反了,但耶律摇有对策,西边周家和耶律摇结盟,北面目前安静如鸡,闹不出大风浪,所以,耶律摇的眼中钉,就只有南边了。
按照耶律摇此刻云淡风轻的样子,他应该早多年前就开始谋划了,所以他早防着南边了,李红尘也是对付南边的一环。
摇椅晃了两下,耶律摇又道:“给乔庸去的信,走哪儿了?”
李红尘心一紧,果然,耶律摇已提早一步,布局抓乔庸了。
旁边小厮:“已经送到金城乔庸手上了。”
虽然李红尘恨毒了乔庸,但他知道,乔庸思子心切,肯定会上钩的,李红尘不想让乔庸白白送死。
李红尘想探一探耶律摇的口风,他哈哈哈大笑三声说:“乔庸自私自利,他肯定不会来皇城的,你白费功夫了,你知我从金城而来,但肯定不知道,我差点死在了金城。”
李红尘顿了一下:“知道谁杀的吗,是乔庸,你用我引诱他,别白费功夫了。”
李红尘的话,耶律摇并未有大的反应,而是淡淡说:“我只是通知他,他儿子在我手上,你当年是戴着玉石镯子的,我让送信的一并带去了,没透露其他,他肯定会上钩。”
李红尘手指颤了一下。
”等杀了东边部队,你老爹,已经是半个死鬼的乔庸差不多该到了,你会亲眼看到我把他千刀万剐的,还有,”耶律摇话锋一转,“太子,喜欢上你了,小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