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业躬身抱拳道:“末将遵令!定当挑选精锐,全力清剿海盗,守护商路安全,密切关注南洋诸国动向,及时传递消息。请杨大人放心,末将定不辱使命,早日平定南洋海盗,凯旋归来。”
“好!”杨博点头,“朝廷已拨付充足银两与粮草,沿途港口也已做好接应准备,你只管放心前行。家中之事,朝廷会妥善照料,切勿牵挂。”
沈承业再次躬身行礼,转身登上战船,高声下令:“全体将士,启航!”随着一声令下,战船缓缓驶离码头,顺着河道驶向大海,船帆迎风展开,朝着南洋方向驶去,身影渐渐消失在海平面之上。杨博立于岸边,望着船队远去的方向,心中暗暗祈祷,盼着他们早日凯旋。
暖阁之内,朱和均正与李敬德一同翻看宫工进度图纸,听闻沈承业率领护航船队启航的消息,笑道:“沈承业勇猛善战,定能顺利扫清海盗,保障商路安全。怀瑾那边,想必也已安排好各项防范事宜,朕也能稍稍放心。”
李敬德躬身道:“陛下英明,陆首辅统筹全局,徐大人督办宫工,杨大人镇守边境,诸位大人各司其职,定能守护好大明的繁华,不负陛下期许。昨日户部送来奏报,南洋商客已与户部对接完毕,首批供货含上等丝绸五千匹、精品瓷器三千件,另搭配湖丝两千担、景德镇御窑薄胎瓷五百件,还有少量漆器、苏木等特产,供货事宜已全部敲定,不日便可启运。”
朱和均欣喜点头:“甚好!商路畅通,国库充盈,宫工顺遂,这才是朕想要的熙宁盛世。李敬德,传朕旨意,令户部加快筹备供货事宜,确保按时启运;令徐光启加快宫工进度,严把质量关,早日建成熙和殿。”
“奴才遵旨!”李敬德躬身应下,转身前往传旨。朱和均再次拿起图纸,指尖抚过殿宇轮廓,眼中的期许愈发浓烈,却不知,暗处的危机,正一步步逼近。
午后,许维桢匆匆前往首辅衙署,找到陆怀瑾,躬身道:“首辅,南洋商客已与户部对接完毕,首批供货清单已拟定,共计上等丝绸五千匹、精品瓷器三千件,另备湖丝两千担、景德镇御窑薄胎瓷五百件,搭配漆器、苏木等特产,兼顾王室享用与民间贸易,不日便可启运。另外,下官打探到,南洋浡泥国近日有异动,已派使者前往周边小国,似乎在暗中阻挠他们与大明通商,此事需提前防范。”
陆怀瑾神色一沉,缓缓道:“果然不出所料,浡泥国觊觎大明商路利益,定然不会善罢甘休。你即刻安排礼部官员,密切关注南洋诸国的动向,尤其是浡泥国的举动,一旦有异常,即刻禀报。另外,令户部加快筹备供货事宜,同时与沈承业联络,让他在护航途中,留意浡泥国的船只,做好防范。”
“下官明白。”许维桢躬身应下,转身离去。
夜幕降临,京师城外的隐秘客栈之内,莫离正与一名身着异域服饰的男子对坐饮酒,那男子正是浡泥国派来的使者。“莫首领,大明护航船队已启航前往南洋,我浡泥国已派船只前往拦截,定能阻挠他们清剿海盗,切断大明商路。”使者端起酒杯,语气傲慢。
莫离冷笑一声,举杯与使者碰了一下:“使者放心,宫工那边,我已收买监工,定会暗中破坏物料,拖延工期,消耗大明国库。只要商路受阻、宫工延误,朱和均与陆怀瑾的威望便会一落千丈,到那时,我们再联手,定能颠覆大明,重振莫顿势力。”
“好!”使者大笑,“只要能阻止大明崛起,我浡泥国定当全力相助,待事成之后,定与莫首领共享天下。”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阴谋与野心,却不知,他们的对话,已被窗外的一名探子听得一清二楚,那探子正是黄光升派来的精干人手,待两人商议完毕,便悄悄退去,连夜前往首辅衙署,向陆怀瑾禀报。
此时的首辅衙署,依旧灯火通明。陆怀瑾正端坐案前,审阅徐光启送来的宫工进度奏报,忽然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李敬德匆匆进来禀报:“首辅,黄光升大人派来的探子求见,称有重大消息禀报。”
“快传进来!”陆怀瑾连忙起身,心中暗道,想必是查到了莫离的阴谋。不多时,探子躬身走入,将听到的莫离与南洋使者的对话,一一禀报给陆怀瑾。
陆怀瑾听完,神色愈发凝重,指尖紧紧攥起,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莫离与浡泥国勾结,一边破坏宫工,一边阻挠商路,若是不尽快破解,后果不堪设想。他即刻提笔,写下三道密令:一道令黄光升连夜部署,伺机抓捕莫离与南洋使者;一道令杨博加强边境防备,严防莫顿残余势力与边境部族勾结;一道令沈承业在南洋密切关注浡泥国船只,做好应对准备,同时加快清剿海盗的进度。
写完密令,陆怀瑾令探子即刻将密令送往黄光升、杨博手中,又令李敬德前往暖阁,向朱和均禀报此事。他深知,一场正面较量,已不可避免,唯有沉着应对,主动出击,才能粉碎莫离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