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累死了!
上泉辉把自己重重摔到床上,连头发还是潮湿的都顾不上,他现在只想睡觉。
本以为能很快解决,谁想到,从中午开始一直在外面跑,跑到晚上7点才回家,而且收获还不算大,只找出一个可以鉴别的点,还没找到可以祛除的办法。
更重要的是,因为一直在外面跑,他的本职工作还没有干,明天还得忙一天。
一想到这里,上泉辉就气愤地捶了一下床。
嗡嗡——
“境外电话?”
上泉辉歪了歪头,手指挪动,毫不犹豫挂掉。
他根本不认识什么外国人,突然冒出来的国外电话,肯定是骗子。
然而,刚挂断的电话没隔两秒又响了起来,还是刚才的那个电话,很是锲而不舍。
上泉辉等了十秒,见它还在想,便接了起来。
“ciao(你好),我是沢田纲吉。”
没有声音?
沢田纲吉看了一眼屏幕,确认是已经打通了的,“喂,在吗?”
咔。
嘟嘟嘟——
被挂断了。
沢田纲吉张了张口,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从哪里开始吐槽,“里包恩,我看见了,你在笑。”
里包恩摸了摸鬓角的卷毛,丝毫没有掩饰的意思,“我一直在笑。”
“怎么办,他挂了我的电话。”
“再打。”
“你说他是不是把我当成骗子了,不对啊,我刚才已经报上我的名字了。”
“说不定是他不待见你。”
“不可能,我又没对他做过什么。”
啊,接通了。
上泉辉:“有事?我现在很累很烦,有话就快点说,没话就别来打扰我。”
哇,怎么感觉上泉真的很不待见他。
沢田纲吉一边头脑风暴,思索自己哪里惹到了他,一边说:“并盛现在是晚上吧,很抱歉这么晚了还打扰你。”
“知道就好。”
沢田纲吉一噎,挠了挠头,“我是哪里让你不高兴了吗?”
怎么他说一句就顶一句,气势汹汹的。
“噢,你让阿武去执行那么危险的任务,我还要给你好脸色?”
“万一阿武出什么意外,你赔我一个对象?”
沢田纲吉:……
他涨红了脸,结结巴巴道:“对,对不起!”
“唉,有事直说吧。”上泉辉叹了口气。
沢田纲吉看了眼里包恩,转了转钢笔,有点不自在,“我是来感谢你的,多亏了你的发现,彭格列的困境有了很大的进展。”
“噢,”上泉辉打了个哈欠,眼皮已经在打架了,“所以,你们彭格列为什么没有发现他们眼睛有问题?”
“……”沢田纲吉的声音低沉下来,不复刚才的柔和,“发现他们是‘泄密者’的那瞬间,他们立刻被幕后人操控着自尽了。”
“那时候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抢救和他们身上发现的‘眼睛’标志上,反而忽略了可能有关联的人眼。”
“但是,也正是因为你的发现让我们确定了一件事。”手中的钢笔在文件上敲了敲,发出沉闷的声音,“并盛町有藏在暗处的敌人,位置不明,人数不明。”
“上泉,你要小心。”
上泉要是因为彭格列的事受伤了,他该怎么和阿武交代?
沢田纲吉轻吸了口气,“我派几个人过去保护你?”
“不用了,”上泉辉摸了摸还是潮湿的头发,慢腾腾爬起来,“你派过来的人不够宿傩打的。”
沢田纲吉嘴角一抽,谁家手下够诅咒之王打啊!
“要不要带着你的家人一起来西西里,我让蠢纲当你的保镖,全天候保护你。”
陌生的男人声音,上泉辉一顿,看了眼手机。
沢田纲吉:“刚才说话的是里包恩,我的老师。”
“原来是那个逼着你裸.奔的家庭教师啊!”上泉辉恍然大悟。
沢田纲吉:……请你不要唤起我不好的回忆。
“不去,谢谢你的邀请。”阿武又不在,他去了做啥,还不如留在这里顺便照看一下这边的分部,“我困了,就这样。”
挂断了。
沢田纲吉抬头,“里包恩?”
里包恩:“上泉辉非常有价值,他能成为彭格列很好的伙伴。”
沢田纲吉:“阿武会生气。”
沢田纲吉:“试探到此为止吧,上泉能出手我已经很高兴了,不要再把他卷进更危险的地方了。”
里包恩:“随你喜欢吧,反正彭格列的首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