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序的脸埋进闻也的颈窝，只露出一个粉色的后脑勺，圆滚滚的。

闻也捏着宋辞序的红色项圈：“听见没有？”

“……”宋辞序抱着他的脖子不动。

狐没有吃到鱼干，这次不算。

今晚的风不大，吹在人身上，带着陌生的浆果香，甜得腻人。

闻也蹙下眉，偏头看安静趴在肩上的小狐狸：“听见就叫一声。”

宋辞序的肉垫很轻地拍拍闻也的脖子，像是委屈，声音就一点点大：“一声。”

闻也：“……”

有语言障碍，闻也就当这只狐狸在听话。

“不能往上爬。”把试图窝在肩上的狐狸逮下来，闻也按住他的背，说，“不想待在我身上，就下去自己走。”

宋辞序抱紧闻也的脖子，湿润的鼻头不死心地往闻也的腺体钻。

他不知道什么是腺体，只知道自己再靠近一点就会舒服一点。

闻到等于舒服。

宋辞序不是傻狐狸，不会故意跟自己为难。

所以，他用鼻子钻进闻也的衣领，嗅个不停：“闻也，你好厉害。”

你身上的味道可以治狐身上的病。

狐喜欢你！

闻也捏着他的后脖颈，把狐狸脑袋提起来，制止：“爱钻人衣领究竟是什么坏毛病？”

闻凛川该教的不教，偏偏坏习惯教了一堆。

好好一只狐狸，都被教坏。

“闻也。”宋辞序的爪垫虚空缩一下，想钻回去，又被闻也桎梏住。

只能发出软软的叫声，企图让闻也放手。

闻也说：“不准钻。”

宋辞序嗷一声，抬起爪垫捂住自己的眼睛：“不是坏毛病，我喜欢，是好毛病。”

他说了一连串，闻也知道他在辩解。

“不行。”闻也尝试把他的坏毛病全都改掉。

宋辞序挣扎。

下一秒，捏紧的后脖颈骤然一松，宋辞序迅速趴回温热的颈窝，一边说一边闻闻也身上浅淡的信息素。

“闻也，你不可以这样。”宋辞序一板一眼地学他。

闻也身上的信息素并没有昨晚那样浓烈。

宋辞序根本闻不够。

他的身体状况确实需要alpha信息素的安抚。

009面对面跟他说：【宿主，你跟闻也要。】

宋辞序下巴枕在闻也肩膀，如果他现在是人形，脸应该也被热红：“闻也听不懂我的话。”

【那你去他房间，拿他的衣服。】009建议说，【反正你变成人没有衣服穿，闻也也不会给你买，你穿他的。】

宋辞序不赞同：“闻也太高了，我穿不了的，会摔跤。”

【穿不了就折一下，总比什么都不穿好。】009抬手碰宋辞序的额头。

说：【闻也衣服上有他的信息素，你闻到会好受一点。】

宋辞序心动。

拿毛茸茸的脑袋去蹭闻也的耳朵，说：“闻也，你再给我一件衣服，你上次给过的。”

狐用完会还给你的。

闻也顿住，用手罩住宋辞序的头顶，移开，忽然觉得教育一只狐狸道阻且长。

“杳杳。”闻也说。

宋辞序乖乖应他：“嗯。”

“……”话到嘴边，闻也一句也说不出来。

一只狐狸而已，才这么小。

有点坏习惯很正常。

何况，爱蹭人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下次不许这样。”闻也最终说。

宋辞序不久前刚听见过，对于闻也的重复，并不放在心上。

闻也不许，但狐可以自己许。

“嗯。”宋辞序小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