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序把脸藏进闻也滚烫的颈窝，小声说：“你刚刚亲我，我很快就没力气了。”

闻也抱着他走进浴室，似乎明白什么，很轻地顺着宋辞序的背：“没力气很正常。”

宋辞序圈着闻也的脖子，说：“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闻也把人放在台上，捏捏宋辞序的耳垂，让他把脸露出来。

宋辞序抱着他不肯出来：“我的心跳会很快，还会喘不上气，感觉下一秒就要摔倒，还有……”

后面的话只剩气音，几乎听不见。

闻也偏头在他耳朵上亲，眼里克制不住的笑，故意说：“还有什么？”

宋辞序缩下脖子，答道：“会像被你摸尾巴一样，很奇怪。”

闻也按着他的后腰，张口在宋辞序耳根轻咬：“不舒服吗？”

宋辞序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话有多让人心动。

“……”宋辞序说不出究竟舒不舒服，只知道自己像是生病。

“嗯？”闻也偏要他说。

宋辞序呼吸渐急，推下闻也的肩膀，只觉得肩颈都被闻也的呼吸侵占。

“没有。”宋辞序诚实回答。

闻也又说：“那就是不喜欢？”

宋辞序贴着闻也，耳边除了闻也滚烫的呼吸外，只剩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他抬手捂住胸口，神情怔愣，他不会骗人：“喜欢。”

说不清为什么，闻也把宋辞序抱得很紧：“都是正常的，杳杳没有生病。”

“可这里跳得很快。”宋辞序从闻也怀里探出头来，抓着闻也手按在自己胸口上，像是证明，“你听。”

怦怦的。

狐平常都听不见自己的心跳。

隔着薄薄的衣料，闻也能清楚的感受到宋辞序剧烈跳动的心跳。

“喜欢一样东西就会这样。”不停跳动的震颤几乎要顺着闻也的掌心钻进他同样跳动的心脏。

宋辞序说：“可你不是东西啊。”

“……”闻也屈指擦下宋辞序濡湿的眼尾，教他，“狐狸喜欢一个人会怎么样？”

宋辞序思考两秒：“想咬，还会很开心。”

“人一开心，心跳就会加快。”闻也说，“你喜欢我。”

宋辞序睁大眼，觉得闻也好聪明：“那我看到瓜瓜为什么不这样？”

狐也喜欢瓜瓜。

“还有程铮。”宋辞序说，“我也喜欢……”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闻也用手捂住。

闻也看着宋辞序的眼睛，继续教他：“不一样，我和别人不一样。”

“……”宋辞序说不了话，只能用眼神询问为什么。

闻也一杆子打死所有人：“只有我可以这样对你，其他人是都是流氓。”

“什么是流氓？”宋辞序挣开闻也的手。

闻也归结为：“坏人。”

宋辞序大脑急速运转。

闻也继续说：“摸你，亲你，抱你，脱你衣服的都是坏人。”

宋辞序看着闻也不吭声。

这些闻也都对狐做过好多次。

宋辞序握着闻也按在他腰上的手，像是在纠结。

闻也瞬间反应过来，刚想开口，就听见宋辞序说：“闻也，你可以对我做这些。”

狐要攻略闻也，闻也不一样。

狐喜欢闻也。

闻也浑身舒展，搂着宋辞序，边给他换睡衣，边夸他：“嗯，杳杳太聪明了。”

宋辞序被夸得狐狸耳朵都冒出来，粉色的毛茸耳朵立起来：“我是最聪明的狐狸。”

“腿抬起来。”闻也半抱着他，帮他换好睡裤，又教他刷牙：“张嘴。”

宋辞序很乖，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是狐狸，这还是他第一次刷牙呢。

狐狸是不需要刷牙的，但他现在是人，闻也喜欢他这样做。

“不许吞下去。”闻也手疾眼快地捏住宋辞序的脸，让他把牙膏泡沫吐出来：“都是脏的，不能吃。”

宋辞序无法理解人类的习惯。

牙膏可以进嘴，但不能吞下去。

可脏东西进了嘴巴就相当于吃进去了呀。

“呸。”宋辞序吐出一大口，仰着脸让闻也给他擦脸：“耳朵也要擦。”

闻也顺手给他擦干净，问他：“还有哪里？”

“嗯……没有了。”宋辞序顺势趴在闻也身上，脸枕着闻也的肩膀，问出一直没有成功的问题：“闻也，我今晚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狐还记得009的话。

闻也擦干手，抱着他往房间走：“困了？”

“嗯。”宋辞序跟他撒娇，“可不可以？”

狐只占一点点位置。

“你想就可以。”今晚闻也本来就打算把宋辞序扣在他床上。

他养的狐狸，怎么能不跟他睡。

惊喜来得太突然，宋辞序差点笑出声。

“闻也。”宋辞序拿自己的脸去蹭闻也的，兴奋说，“我喜欢你。”

狐已经是只成功的狐狸。

闻也掀开被子，把人塞进去，看着心情很不错，坐在床边：“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