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闻也应他。

“还想玩水。”宋辞序说得是在泳池玩，今晚他看见泳池，说什么都要下去，被闻也用冰淇淋哄走了。

原因是那边人太多。

不适合宋辞序玩。

闻也答应他：“下午玩。”

宋辞序的狐狸耳朵竖起来，立刻闭上眼，让闻也哄他睡觉：“摸摸尾巴。”

因为这件事，宋辞序兴奋到隔天下午。

素瓜瓜捧着饮料小心坐在池边，看着在水里冒泡泡的宋辞序笑出声。

他是小猫，并不爱玩水。

每天晚上洗澡，程铮都要哄他好久，又抱又亲才肯点头。

宋辞序从水里探出头，张口吐出一大口水，黑色的头发滴水，笑得特别开心。

这个泳池只有他们几个，且不对外开放，所以宋辞序从这头玩到那头，完全不觉得累。

“瓜瓜，和我一起玩。”宋辞序穿着黑色的短袖，这是闻也给他套上的。

素瓜瓜缩起腿，摇头：“我不下去。”

“乖宝不爱玩，你要是能把他带下去，一会请你吃冰淇淋。”程铮躺在椅子上说。

闻也顺手往宋辞序身侧扔个球，起身拿着浴巾和果汁蹲在池边，招手叫宋辞序过来：“喝点水再玩。”

宋辞序抱着球，009躺在球上，催促道：【宿主快去，不要带上我。】

宋辞序可惜的看009一眼，松开球，游到闻也身前，双手搭在池边，乖乖抬起头：“啊。”

闻也拨开他湿透的头发，用浴巾擦干宋辞序脸上水，又把果汁送到他嘴边：“慢点喝。”

宋辞序一口气喝掉大半，在水里泡久了，露在外面的皮肤白得晃眼。

“闻也，你要下来吗？”宋辞序目光灼灼。

在场两个人，一只狐狸，一只猫，一朵云，只有009和他玩。

“你先玩。”闻也捏下宋辞序透着红的脸，说，“一会我再下去。”

宋辞序歪头蹭他的掌心，朝闻也洒水：“要快点哦。”

“嗯。”闻也又捏捏宋辞序的耳垂。

趴在球上的009突然抬起头，兴奋说：【攻略对象好感度+2，总好感度为76，爱意值+3，总爱意值为51。】

【宿主，闻也喜欢你蹭他。】009捧着脸，整朵云钻进水里。

宋辞序摇摇不存在的尾巴，偏头在闻也手心亲一口。

闻也垂眸看着他，拇指指腹按在宋辞序轻微红肿的下唇：“杳杳。”

宋辞序眨下眼，张口咬住闻也的指尖，口齿不清的说：“闻也。”

闻也摸着宋辞序的耳垂，慢慢把手抽出：“在外面不可以这样。”

宋辞序咽下喉咙，巨大的吞咽声让闻也动作顿住。

“狐狸咬人很正常啊。”宋辞序不理解为什么。

明明只是咬一下。

闻也指腹沾着透明的水渍，是温热的，几乎要痒进心里：“因为这是很私密的事情，只有我们两个可以做，所以不能被人看见。”

宋辞序转下眼珠：“你不想被人看见？”

闻也揉下他的脑袋，算是认同：“嗯。”

宋辞序垂下眼睫，说不清的情绪像水流，直往他心里钻，压得他说不出话。

狐狸不会在意这些。

基本都是有什么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在他的认知里，闻也的行为是在和他撇清关系。

闻也不喜欢别人知道，所以闻也并不喜欢狐狸。

宋辞序默声钻进水里，在闻也复杂的目光中，趴在素瓜瓜身边。

素瓜瓜一眼就发现宋辞序不开心。

放下果汁，趴在岸边，跟宋辞序脸贴着脸，小声说：“怎么了？”

宋辞序蹭蹭素瓜瓜的脸，用狐狸的语言说：“嘤，闻也不喜欢狐狸。”

素瓜瓜秒切猫语：“喵，闻也为什么不喜欢狐狸？”

“嘤，不知道，我咬他，他不让我咬。”宋辞序耷拉着眉毛。

素瓜瓜还没应声，程铮先把他抱起来，拍拍他身上的衣服：“怎么趴下去了，地板多凉啊。”

素瓜瓜看看程铮，又看看宋辞序，挣开程铮，试探性地下水：“你不许过来。”

程铮像是发现了什么重大喜讯，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脸上掩盖不住笑：“行行行，好好玩。”

小猫下水玩，多新奇啊。

宋辞序和素瓜瓜窝在角落，你一句我一句的讲。

“那闻也也不咬你吗？”素瓜瓜说，“就是脖子后面这里，程铮说是腺体。”

宋辞序摇摇头：“不咬。”

闻也从来就没咬过他的腺体。

“程铮说，咬腺体是爱我的表现，只有他可以咬我。”素瓜瓜得出结论，“闻也真的不喜欢狐狸，他都不咬你。”

宋辞序皱着眉毛，不愿意相信：“可闻也咬我其他地方了。”

“哪里？”素瓜瓜说。

“咬我嘴巴和肩膀。”宋辞序说，“还摸我的尾巴。”

素瓜瓜睁大眼睛，大声说：“喵喵喵！程铮说除了他，咬嘴巴的都是坏人！”

“闻也在欺负你。”素瓜瓜义愤填膺，“我叫程铮去揍他。”

一狐一猫的脑子只有核桃大，根本转不了太多弯。

宋辞序看着素瓜瓜腺体上的咬痕，想起闻也昨晚说的，标记会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