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是只大度的狐狸,可以原谅闻也的笨。
被狐狸误解成笨蛋的闻也屈指去勾宋辞序的舌头,托着他的屁股抱起来,在他耷拉的耳朵上亲一口:“说什么?”
宋辞序的肉垫抵在闻也脸上,偏头蹭他的下巴:“嘤。”
“嗯,变回来。”闻也在他眉心又亲一下。
闹脾气的狐狸很可爱。
小发雷霆的只会咬人,力气也不大,几乎和舔舐没有任何区别。
宋辞序甩着尾巴,把头埋在闻也胸前,不愿意。
闻也只好抱着他去洗干净,吹毛的时候,宋辞序被吹风机吓了一大跳。
闻也给他用过,但那是作为人的时候。
现在的他是只狐狸,太小只,免不了会被有他一半大的东西吓到。
“闻也!”宋辞序抓着闻也刚换上的新衣服爬上肩膀。
又被闻也抱下来:“不会伤到你,别怕。”
宋辞序的粉色尾巴紧紧卷着闻也的手臂,嘤嘤叫不停。
像是控诉。
“吓到了?”闻也放下吹风机,抱着他晃晃,“不吹干会生病的。”
原本就被吓到的宋辞序,一听见生病整只狐都蔫了。
“嘤……”扒拉着闻也衣服的粉色狐狸爪子忽然变成一双白皙修长的手。
闻也下意识搂紧宋辞序光裸的腰,扯过身旁干净的浴巾把人盖严实。
“我生病了。”闻也终于看出狐生病了。
闻也看着他漂亮后颈,低声问:“哪里不舒服?”
宋辞序抬起头,认真说:“我很难受。”
“头痛吗?”闻也把人放在台上,哄他:“先把头发吹干,我叫人给你看看。”
宋辞序缩下肩膀,两条小腿坠在半空,抬手捂住自己的胸口,身上的浴巾也因为这个动作往下滑。
露出大片肩颈。
宋辞序右肩有块泛红的吻痕,是闻也昨晚咬出来的。
他完全不知道这样叫做走光。
“这里,”宋辞序很认真,“有水压着,我咳不出来,很难受。”
他说的是自己的胸口。
闻也的目光像是有实质,落在宋辞序肩上就移不开,嗓音发沉:“还有呢?”
宋辞序深吸一口,又说:“像你压在上面,我的心情很不好。”
这幅样子在闻也看来,就是“我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但你就是要哄我。”
“呛到水了?”闻也捡起宋辞序滑落的浴巾,绕着他卷了两圈,确认不会再掉下来才用吹风机给宋辞序吹头发。
宋辞序摇头:“没有。”
“那是我做了什么你不开心的事?”闻也用手指擦干宋辞序眼角的水,仔细帮他吹干头发。
狐狸心情不好,大概率是自己又想偏了。
宋辞序咬下牙,控诉说:“你不喜欢狐狸。”
闻也看着他气恼的脸,眼里藏着笑:“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宋辞序忍了忍,没忍住,“因为你不咬我腺体。”
闻也动作僵住:“谁跟你说了什么?”
“你果然不喜欢狐狸。”宋辞序感觉胸口更闷,委屈说,“瓜瓜说你在欺负我。”
闻也:“……”
宋辞序越说越难受:“你就是要喜欢我的,瓜瓜说,咬腺体才是喜欢,可你没有咬过我。”
狐不稀罕闻也咬。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闻也只觉得这只狐狸可爱死了。
“所以你胸口才会难受。”闻也放下吹风机,俯身跟宋辞序视线相对,“杳杳,你在委屈啊。”
宋辞序嘴唇抿成一条线,很久才说:“嗯。”
闻也双手撑在他身侧,跟他隔着些距离:“是不是我这两天经常对你做一些比较亲密的举动,让你觉得,我对你做什么都可以?”
闻也的话太长太绕,宋辞序花了很长时间才听懂:“可你就是可以啊。”
你是狐的攻略对象,狐喜欢你,允许你做任何事情。
你对狐很好,狐更喜欢你了。
他是狐狸,只知道对他好的人他就该喜欢。
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分不清喜欢和喜欢的区别。
可闻也分得清,他知道这只狐狸什么都不懂。
这只狐狸很听话,所以也会把听话误会成喜欢。
“不一样,咬腺体属于临时标记,是标记的一种。”闻也教他,“这是一种很私密的行为,只有你的伴侣才能对你做这样的事情。”
闻也自认不是一个好人,但他也并不想用欺骗得到宋辞序的一切。
宋辞序没应声。
闻也继续说:“腺体是你很重要很珍贵的地方,不可以随便被人咬。”
“可你对我也很重要啊?”没有你,狐就活不下去。
闻也心跳漏掉半拍,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明白,这只狐狸什么都敢说。
“因为我不咬你的腺体,所以你才觉得我不喜欢狐狸,对吗?”闻也说。
宋辞序点头:“闻也,你终于变聪明了。”
闻也眸光晦暗,告诉他:“等你吃饭睡觉玩玩具的时候都能想起我,想让我当你的伴侣,那时候就可以给你临时标记。”
“但现在不行,现在你还没有学会什么是只对我的喜欢。”闻也说,“你只是被我的某些行为误导了。”
闻也私心的认为,标记是要双方都心甘情愿才能完成的事情。
这只狐狸太单纯,太容易被人骗,到时候反应过来肯定要哭,没有他看着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