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的呼吸清浅,带着淡淡的浆果香,闻得闻也忍不住牙痒。
“杳杳。”闻也的声音轻得像是呢喃。
宋辞序的烧反反复复,直到两天后才慢慢好转。
“闻也。”宋辞序躺在闻也腿上,举着手机说:“跳一跳。”
闻也从视频会议里抽空看宋辞序一眼,接过手机,打开小游戏,递回去:“只能玩半个小时,自己计时。”
宋辞序耷拉着眉毛,显然不高兴:“不公平。”
耳机里传来询问,闻也低声说:“继续。”
然后闭麦,捏着宋辞序的脸,跟他说:“哪里不公平?”
“你可以从早看到晚,但我只能看半个小时,不公平。”宋辞序很认真。
在他的认知里,闻也和他一样,是在玩小游戏。
只不过闻也玩的高级一点。
因为宋辞序看不懂。
“我是在工作。”闻也又去捏宋辞序的耳垂,“而且你还在生病,病好之前都只能是半小时。”
闻也看眼时间,提醒说:“你还剩二十九分三十秒。”
“啊!”宋辞序捧起手机。
闻也再次提醒:“你还剩二十九分二十五秒。”
“不要算了不要算了。”宋辞序抱着手机,转身,不看闻也。
宋辞序玩的是闻也的手机。
他自己的因为昨晚躲在卫生间玩了一个小时的小游戏,不幸被闻也收缴。
期限为三天。
闻也眼含笑意,回到视频会议时,又恢复生人勿近。
宋辞序迷上小游戏还是因为素瓜瓜。
前天素瓜瓜来探病,给宋辞序倾情推荐解闷小游戏。
“啊,这不是我的问题,我可以跳过去的。”宋辞序的记录已经来到了惊人的82。
009给他打气:【宿主,这局一定破一百。】
“嗯!”宋辞序自信满满。
可他显然低估了判定的威力,卡在79死掉了。
宋辞序换个姿势,反趴在沙发上,玩得不亦乐乎。
“喝水。”闻也叮嘱他。
宋辞序正在关键时刻,坐起身,背对着闻也。
“杳杳。”闻也耐着性子叫他。
杳杳已自动屏蔽。
“杳杳。”闻也的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笔记本上轻点。
宋辞序还是不理他。
闻也侧眸,异常平静:“宋辞序。”
“……”宋辞序挺直腰背,乖乖喝掉半杯水,“不要叫我。”
闻也掐着时间把手摊在宋辞序面前:“手机,给我。”
宋辞序不愿意还:“闻也。”
狐就再玩一局。
闻也看着他不说话。
宋辞序扑到闻也身侧,拿脸蹭蹭闻也的手臂,跟他撒娇:“闻也,让让我。”
闻也手疾眼快地用手盖住宋辞序的脸,下一秒,关闭摄像头。
“不行。”闻也不惯着他。
宋辞序抱着闻也的脖子,拿脸去蹭闻也的脸,拖着声音喊他:“闻也,很快的,就一次。”
闻也任他蹭:“再撒娇,下次就二十分钟。”
“闻也,你不能这样。”宋辞序重重在闻也脸上亲一口,“我生病了,我最大。”
“……”闻也说,“拿点诚意出来。”
宋辞序熟练地在闻也唇上点一下,笑着又开一把:“闻也,我最最喜欢你了。”
闻也很受用,耳机里的问候再次响起:“闻总,会议需要更改时间吗?”
“……”闻也闭上眼。
刚刚只记得关摄像头,忘记关麦克风了。
这只狐狸惯会撒娇,离他又近,一个字都藏不住。
“不用,剩下的快点。”闻也的声线比平常更冷。
闯了祸的粉毛狐狸终于在这一局成功突破90大关。
“闻也,快夸我。”宋辞序昂首挺胸地把结算页面给闻也看。
闻也眼里透着无奈。
宋辞序敢在他工作的时候肆无忌惮,归罪于闻也的放纵。
闻也一句不要打扰都没对宋辞序说过。
以至于宋辞序什么都敢做,一点都不收敛。
“嗯,很厉害。”闻也收起手机,拍拍自己的腿,示意宋辞序坐上来。
宋辞序扯着薄毯坐好,乖乖待在闻也怀里,等他结束。
闻也搂着宋辞序的腰,枯燥的汇报似乎也没这么难熬。
“累吗?”闻也合上笔记本,埋进宋辞序颈间嗅他身上的香味。
宋辞序摇头:“不会。”
“头还痛不痛?”闻也偏头埋得更深。
不可否认,闻也无法拒绝宋辞序的一切。
就连简单的味道,也喜欢得不行。
宋辞序缩下肩膀,右手搭在闻也的手臂上,笑出声:“好痒。”
“哪里痒?”闻也一直嗅到宋辞序耳后。
“还有一点点晕。”宋辞序的粉色尾巴卷住闻也的大腿,实话说,“脖子痒,手指痒,下巴痒,胸口也痒。”
闻也似乎笑了声,温热的手掌握住宋辞序蓬松的尾巴,轻轻顺:“尾巴不痒?”
宋辞序的尾巴尖抑制不住地勾住闻也的手指:“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