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序贴着闻也的耳朵,像是在说什么重要的秘密:“以前的店长是个大肚子的alpha,天天抓我和瓜瓜,我们迟到一分钟他就要扣我们十块钱。”
“还要罚我们站在门口,有客人进来我们才可以回去端盘子。”宋辞序说,“他好没有礼貌,说了不可以摸我的耳朵和尾巴,他还是要摸。”
闻也偏头,正色道:“除了耳朵和尾巴,还摸你什么地方?”
宋辞序努力回想:“他还摸我的脸和脖子,晚上下班的时候还想带我回家,就像你一样,抱我这里。”
宋辞序指着自己的小腹,完全不知道这已经处于性骚扰的程度。
“但他人很好,愿意让我和瓜瓜一起当服务员,每次摸完我就会给我吃蛋糕。”宋辞序舔下嘴巴。
闻也越听脸色越黑,宋辞序的每句话都像把利刃,一刀刀扎进心里,连呼吸都染上疼痛。
但凡漂亮一些的omega在外面都会被各色各样的alpha凝视、尾随、甚至是强迫。
何况是像宋辞序这样刚化形不久的狐狸。
他甚至连被人揩油都只会觉得对方是没礼貌,仅仅一块蛋糕就可以原谅。
闻也看着宋辞序堪称天真的眼睛,问他:“他有没有带你回去?”
明明宋辞序回答的间隙只有两秒不到,可闻也依旧觉得喘不上气。
“嗯……没有,松果老师说,晚上我们都要回大动物联盟。”宋辞序摇头。
闻也并没有因为这个答案好受多少,把宋辞序放在身旁,压着脾气:“松果老师是谁?”
宋辞序两只手都被闻也按在腿上,乖乖坐好:“她是只小松鼠哦,她很厉害的,能认识很多字,是大动物联盟的老师。”
“摸你的alpha叫什么?”闻也怕吓到宋辞序,尽可能地表现平静。
宋辞序摇摇头,“我不认识字,我们都叫他老板。”
闻也没在追问,不知道名字也没关系,他有的是办法。
“我还没说完呢,你不要打岔。”宋辞序说。
闻也闭闭眼,忍着满腔戾气:“你说。”
宋辞序一下就窝回闻也怀里,相较于沙发,他更喜欢待在闻也身上:“他真的很没礼貌,我不跟他回去,他就想带瓜瓜回去,瓜瓜也不愿意啊,然后他就生气了。”
“他的信息素好难闻,还带着人一起抓我们,我和瓜瓜一直跑,跑得特别快,但瓜瓜那时候好像生病了,跑一会就摔倒了,瓜瓜脸特别红,他都被吓哭了。”宋辞序说。
似乎是说到激动的地方,宋辞序猛地坐起来,捧着闻也的脸,义愤填膺:“我要回去扶瓜瓜,但好多人追我,他们不让我靠近瓜瓜,还当着我的面要带走瓜瓜,我好生气!”
“我趁他们不注意变回狐狸,偷偷跑回大动物联盟,叫小黑警长他们去救瓜瓜,但小黑警长也没有办法,我好难过。”宋辞序耷拉着狐狸耳朵。
说得眼眶都红起来:“幸好程铮比小黑警长厉害,他把瓜瓜救回来了,还把甜品店送给了瓜瓜。”
“怕不怕?”闻也的安抚信息素紧密包裹着宋辞序,在他额头上亲。
宋辞序点头,低声说:“我以为瓜瓜再也回不来了。”
他们太可恶。
狐不会原谅他们。
闻也轻拍宋辞序的背,程铮接手了,人大概已经被处理干净。
但闻也不想这么轻易放过他,一边安慰着宋辞序,一边给程铮发信息。
程铮的回复来得特别快:【附件】“摘了腺体,送进去了。”
闻也转手把资料发给莫夏,随口嘱咐两句。
“闻也,你不认真听我说话。”宋辞序不高兴。
闻也打完最后一个字,把手机扔到沙发另一边,捏宋辞序的脸,跟他道歉:“下次不会了。”
宋辞序没说接不接受,继续跟闻也说:“瓜瓜说要给我涨工资,我们数了一晚上,实在数不过来了,然后他去问程铮,程铮说往后面加0就行。”
狐狸的苦恼很生动,闻也去捏他的耳垂,顺着他说:“加了吗?”
“没有!”宋辞序快哭出来,“我第二天就被会所的人敲晕抓走了!”
实在太可恶了!
都在欺负狐!
闻也亲亲他气鼓的脸,说:“以后不会再被抓走了,也不会再碰到对你不怀好意的alpha,下次如果再有人让你不舒服,你就叫人揍他。”
宋辞序说:“可没有人会帮我啊?”
“会有的。”闻也把警卫安插进甜品店和宋辞序周围就行,“遇见对你动手动脚,骂你的,你就喊,揍他。”
宋辞序睁大眼,不可置信:“真的吗?”
“嗯。”闻也说,“然后就告诉我。”
宋辞序的狐狸耳朵瞬间竖起来:“哇!”
闻也又说:“我把新的甜品店装修好之前,你都要待在家里,装好就让你去上班。”
宋辞序脑子没绕过来:“为什么要装修?”
“因为装好了再重新开业,你才能是新甜品店的老板啊。”闻也轻描淡写的说。
宋辞序眨下眼,又眨下眼,似乎终于反应过来:“闻也,新甜品店是给我的吗!”
狐也可以当老板吗!
狐也可以背手在甜品店里走来走去吗!
天啊。
“说了送给你就不会反悔。”闻也的话像是给宋辞序吃了颗定心丸。
宋辞序激动说:“那我的工资是不是特别高?”
狐是老板,狐的工资一定可以超过三千五百三十二。
不不不,一定能超过四千。
大大的笑脸毫无保留的印在闻也瞳孔,像是会传染,几乎要从深色的瞳孔溢满那双常年冷淡的眼眸,再蔓延至唇角。
闻也说:“嗯,卖出去的钱都是你的。”
狐狸的脑子不大,当然也不会想到员工的工资、商品的耗材以及买下店铺的所有花销都需要他代付。
不知道也好,就当是哄狐狸开心。
“哇!”宋辞序幸福得快要冒泡泡,蓬松的狐狸尾巴在一瞬间长出,摇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