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纯纯地球时代的同性恋吗?
虽说他是个亚雌,也就是没发育完全的雌虫,但他以后找老婆一定找个女人形态的,男人他不太行。
还有啊,虫皇不肯宠幸这么漂亮的帝后,是不是也因为虫皇其实是个异性恋?
想到这里,芬恩有点想笑,但很快他的笑就被一声突如其来的呼唤打断了。
“洛菲斯。”
他身体没来由地打了个冷颤,帝后在叫他,洛菲斯是原主的名字。
芬恩缓缓地抬起身子,跪着身子爬到了帝后偌大的床沿,他俩之间被一层纱幔阻隔,不过他的余光还是瞥见了帝后像水莲花一样散在床上的黑发。
那平时白的近乎透明的皮肤,此刻俨然期是被易感期折磨得像在沸水中滚熟的虾,作为亚雌的芬恩,是不懂易感期的痛苦。
不过能让一个铁血高等雌虫都招架不住的易感期,那必然不是芬恩能想象的。
他规矩地跪在床沿:“小的在,帝后,您说。”
帝后修长的手指扒在了床沿,这下芬恩的视线更直观地看到他漂亮的手,也是在心里感慨,好标准的漫画手。
地球女人都喜欢这种,不过他作为男人,也可以带着欣赏的心情去打量。
骨节分明、指尖泛粉、指甲粉嫩近乎透明……月牙很标准,啧,绝了。
就在他感慨时,门外响起了亚雌的声音:“虫皇到——”
芬恩赶紧往后退了一段距离,所谓的虫皇匆匆忙忙而来,进来先拿起的却是旁边年长亚雌准备好的抑制剂,那针管比给地球牲畜打针用的还粗。
芬恩心惊胆寒,只觉得这虫皇漂亮绝美的外表下,藏着不为人知的狠戾和野心。
一头银发瀑布一般、蓝眼睛的雄虫虫皇,神色担忧地装好了十几支抑制剂,将黑发男人抱起来,语气担忧:“帝后,乖一点,我公务繁忙,不要让我分心。”
帝后被折磨得翅膀都收不住,刚才还没有,这会儿那羽翼像凤尾蝶一样散开,芬恩在心里“我草”了。
好他妈夸张的一对翅膀,好像要占据整张床,那颜色和帝后的头发一样,有一种五彩斑斓的黑。
这是雌虫求偶的特征,只可惜,赛特斯一针抑制剂从他腺体上打下去,那对展开的翅膀开始慢慢聚拢。
芬恩有一瞬间看到了虫皇眼中的狠戾,他为之恍惚,看来近来虫皇的传闻是真的,他真打算一辈子把帝后囚到死。
芬恩一阵冷颤,与此同时,被打了过量抑制剂的帝后,那双手也紧紧地抓住虫皇的胳膊,眼神从欣喜慢慢地沉寂下去。
但他没有第一时间发火,也没有揭穿,只是朝着塞塔斯笑了笑:“这点小事麻烦您过来,陛下不要责怪我才好。”
塞塔斯象征性地抱了抱他:“帝后辛苦,等我不忙了,帝国安定了,咱俩就考虑要一个孩子。”
泽费里诺本来挺生气,可是在发现什么之后,他的情绪反而冷静了下来,并且从虫皇的怀抱中挣脱,自己坐好,身后的黑色大翅膀也在逐渐消失:“谢谢陛下,我没事了,您可以回去继续忙。”
虫皇塞塔斯见他冷静下来,才起身呵斥一地的亚雌:“连给帝后打个抑制剂都得我过来才行,养着你们这群饭桶干什么?下次要是还有这种事发生,你们就不用再在帝后寝宫当差!”
一地的亚雌战战兢兢,求虫皇饶命,芬恩也匍匐在地,他在疑惑帝后的态度,平时一直都在期待虫皇来看他的雌虫,如今却能冷静地让虫皇去忙公务。
虫皇还真走了,没有多余的话,也没有多余的关心,芬恩一抬眼,便见床幔后的帝后伸手抹了抹眼角,并且唤他一声:“洛菲斯,你进来。”
芬恩心里一颤,不知道叫他进去有何事,虽然他是个亚雌,但他有一颗直男的心。
帝后想对他做什么?芬恩脑补了一百种被蹂啊躏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