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恩感觉自己想疼爱泽费里诺的心无处安放,最后也只有亲吻一下雌虫的头发,闭上眼睛,享受着短暂的幸福时刻。
拥抱他一晚,明天叫他去死,他都没怨言了。
原来和相爱的人抵足而眠,这么踏实。
只可惜美好的事情总是短暂的,等他一睁眼时,床上的雌虫已经不见了,外面的天色未亮。
芬恩两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直到天大亮。
哪怕不侍奉雌君了,他也得按时起床,米安会带着几个管理亚雌到处查岗,点名,迟到或者早退都会扣工资和营养液。
点到芬恩的时候,芬恩正在后面的花园里忙碌。
米安觉得奇怪了:“昨晚帝后睡得很早,他一向不赖床,勤于锻炼,今天都这会了还没起床。”
芬恩言语清淡:“可能昨天忙累了。”
米安摇头:“不,昨晚他出寝殿了,我以为是错觉,没叫我,我就没去看情况,真不知道他大晚上出去干什么。”
芬恩:“……”
米安凑近芬恩小声道:“我忙着清点亚雌侍从,估计半个小时之内忙不完,洛菲斯你能帮我去打扫一下帝后的寝宫吗?你也知道帝后不让其他亚雌进他的房间,除了我和你。”
米安一向不喜欢打扫卫生,芬恩不在的时候,整个城堡每天打扫三遍,都是他的活,都觉得自己光打扫卫生都要忙死。
现在有现成的帮手,他肯定会利用彻底。
芬恩有点紧张:“万一他睡醒发脾气,骂我怎么办?”
米安摇头:“不会,帝后最喜欢你了,在虫皇到来之前,你离开寝殿就是了。”
芬恩勤快,总是把雌君的寝殿内的每一个角落都擦洗得很干净,这样一来,雌君的心情也会好。
假装为难:“我已经不在殿内侍奉了,那些事还是总管阁下亲自做才好。”
米安都要给他跪下了:“我中午和下午都得重复一遍,求你了,早上的你帮我,这花园里也没什么事可干。”
米安把他手里的工具拿走,推着他往雌君寝殿的方向走:“他还没醒,快去。”
芬恩只能装作不情不愿的样子,朝着雌君的寝殿走去。
从走廊另一侧进去,就不用穿过寝殿厚重的门,侧门是开着的。
芬恩悄悄地进去,想着打扫完就行,顺便看看最近泽费里诺过得怎么样。
偌大的套房里,卧室的门是关着的,他将地板和桌子都擦干净,没敢推开雌君的卧室门。
还在做收尾工作,突然有人推开了厚重的殿门,芬恩被吓一跳,都没亚雌通报,虫皇塞塔斯出现在了内殿。
“你们雌君还没起床?”
芬恩低着头站在一边。
“是的。”
塞塔斯好像忘了他似的,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刚走到卧室门口,泽费里诺打开门出来了,穿着昨晚的睡衣,长发有些凌乱。
他朝芬恩看了一眼,情绪冷淡,这才看向塞塔斯。
“陛下这么早过来干什么?”
塞塔斯从西服兜里摸出一个精致的盒子。
“送你。”
泽费里诺接过去,打开看了一眼,又冷静地给虫皇还回去了。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塞塔斯让他收下,又放回他手里。
“这整个星际还有什么比你更珍贵的,不过一颗宝石罢了,就算它有价值,不配值得的瑰宝,又怎么能体现它的价值。”
芬恩一大早过来就吃了一嘴狗粮。
泽费里诺没有看他,而是看着手中的宝石。
“陛下,我说过了,离婚是迟早的事,不管您怎么想挽回这段感情,我都不会再犯傻了,艾维尔阁下很适合您。”
塞塔斯本来情绪很温和,可听到泽费里诺这句,脾气也是控制不住。
“快半个月了吧,我到底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泽费里诺你告诉我,为什么别的雄虫可以三妻四妾,我作为虫皇却不可以?我都跟你保证过,不会再跟艾维尔军雌保持那种关系,也不会让他生我的孩子,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泽费里诺唇角勾了一下,将精致的盒子合上,递给芬恩:“放到衣帽间。”
芬恩拿过盒子去了衣帽间,听塞塔斯的语气,好像要跟雌君干仗一样,芬恩的心紧张异常。
他听见泽费里诺说:“您这样拖着我能干什么,很多话我都不想说了,没什么意思。”
塞塔斯不依不饶:“我对你还不好吗?我跟你认错,你去打听打听,我塞塔斯这辈子跟谁认过错?我就对你这样过,你非要把我的脸面放在地上踩。”
泽费里诺不以为然:“陛下有这份心,我很感激,只可惜我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雌虫,没法跟您的那些相好一样,接受一个感情不完整的丈夫。”
雌君要去洗手间,塞塔斯非要跟上,他警告虫皇:“我要上厕所,你也要跟着?”
塞塔斯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我每天过来这么早就是看你脸色来的?泽费里诺,你别不知好歹!”
芬恩从衣帽间出来,看着他对雌君动手动脚,有种莫名的怒气在胸腔里蔓延,他真的想打这个虫皇一顿。
然而他还没动手,虫皇却要对泽费里诺动手,塞塔斯拽着泽费里诺往卧室走:“跟我结婚了,却不让我碰,是我对你太仁慈了是吗?”
泽费里诺怒气渐盛:“放开。”
雌君挣脱虫皇的手,却换来虫皇暴怒的一巴掌。
芬恩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在那巴掌落在泽费里诺脸上时,突然冲了过去。
那一巴掌结实地打在了芬恩的脑袋上,泽费里诺本来没想动手,可虫皇那一巴掌直接把小雄虫打晕了,怒不可遏的雌君,伸手照着虫皇那张脸上就是一巴掌。
“我他妈给你脸了是吧?塞塔斯,你连我的亚雌都敢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