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军雌看了虫皇一眼,肯定了卡尔金的说辞:“我觉得卡尔金阁下很有远见,这次出征,非泽费里诺阁下莫属,只有他有把握。”
塞塔斯冷笑了一声:“合着都是怕死了,难道我的帝后就不怕了?”
卡尔金请缨道:“我愿为副将,跟随帝后出征。”
大臣公爵们都相当赞同:“只有帝后能挽救危机,请陛下务必让帝后去平乱。”
塞塔斯有点头疼,这场议会所有高级虫们都推荐泽费里诺,艾维尔也没自荐,说明都怕死。
塞塔斯前怕狼后怕虎,一怕泽费里诺出征会有闪失,二怕兵权再度交出去就难以收回来。
毕竟要带百万大军出征,那不是小数目。
他左右为难,眼看边境急报一个接一个,塞塔斯无奈至极,还是去找了自己的帝后。
泽费里诺知道这件事非他不可,没有虫愿意去送死,艾维尔也不会去,都很惜命。
只是塞塔斯对他忌惮,所以一时半会也不会有什么动作,他给塞塔斯两个月的考虑时间。
结果这才一个多月,虫皇坐不住了,来找他,跟他说起边境星的情况,泽费里诺婉拒了:“陛下没有官员可用了吗?我早就不问政事了,免得陛下不放心,所以我没法帮你。”
塞塔斯一听,更难受了:“你就甘愿看着那些多虫民被杀?都快屠干净了,那可是几百万虫民啊。”
泽费里诺神色严肃:“这么严重的事情,陛下拖到现在才说,还不是因为不信任我,既然不信任我,那陛下就该找信任的军雌去,而不是找我。”
塞塔斯听到这里也为自己的疑心病愧疚:“我的问题,是我怕你出去不回来了,才没敢来找你。”
泽费里诺早就知道的事,但架势还是摆足,啪地一声拍了沙发扶手:“那陛下现在来找我,是因为没有虫敢去平乱是吗?这不明摆着让我去送死?”
塞塔斯笃定地看着他:“只有你能解决这个危机,你不会死,我会让卡尔金元帅作为副将跟着你。”
泽费里诺唇角一挑:“谁都知道卡尔金是陛下的心腹,这位军雄跟着我,是监视还是什么,陛下心里清楚,不过我也不计较,既然陛下开口了,我自然为帝国分忧。”
塞塔斯的心还是没放下来:“你得跟我保证,平完乱就回来,给我一个具体的时间,我还要跟你生皇储。”
泽费里诺朝他伸了三根手指:“三个月,据说红火蚁族有百万大军,陛下只需给我五十万A级兵种,放权于我,我三个月定回。”
塞塔斯沉默片刻:“行,明天准许你参与早上的议会,我会恢复你作为上将的身份,封你为主帅,卡尔金协助你。”
泽费里诺神色淡然:“如果不是为了虫民,我一辈子都不想再打仗了。”
塞塔斯无奈叹气:“可这帝国始终不太平,还得仰仗加西亚家族和你,辛苦了。”
泽费里诺只有一句:“为陛下分忧,分内之事。”
塞塔斯定定地看着他:“平安归来,我会为你接风洗尘。”
泽费里诺颔首:“谢陛下,一定平安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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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安把虫皇和帝后的谈话听得清清楚楚,心惊胆战,帝后要出征了,他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芬恩。
芬恩听到泽费里诺要去平乱,心中一整个揪住,不敢置信地看着米安:“不是说帝后不问政事,为什么让他去平乱?”
米安也不敢大声喧哗,凑近芬恩:“肯定没有军雌可用了,最近边境闹得很凶,死了好多军雌了。”
芬恩:“……”他咽了咽唾沫,又问,“那帝后同意了吗?”
米安说:“他会同意的,所有虫民都以他为荣,为了虫民,他会去的,他就是这样忧国忧民的好雌君啊。”
芬恩没回答,那不摆明了去送死吗?
他心里很慌,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忐忑到了晚上,泽费里诺没来找他。
芬恩等了半夜,睡不着,夜深之后,他悄悄地走进了帝后的寝殿。
轻轻地推开侧门,进了外殿,鼓足勇气去推开了雌虫卧室的门。
里面很黑,什么都看不见,芬恩小声发出开灯指令,室内的虫灯亮了。
泽费里诺侧躺在床榻上,床幔遮盖严实,芬恩走过去掀开帷幔,看到雌虫的黑发散落一床。
芬恩坐在床沿轻轻地摇了摇他:“听说要你去平乱,你没答应吧?”
泽费里诺翻个身把他拉到床上躺下,抱住他:“我就知道你会来,他们只会关心我会不会胜利,只有你关心我会不会有事。”
芬恩心里很慌:“你真的要去啊?”
泽费里诺轻笑一声:“怎么,我还没走就开始想我了?”
芬恩倒不是那样想,就是怕他出事:“你身体还没恢复好,会不会吃不消?”
泽费里诺亲他的脸颊一口:“不会,有你在,我怎么会吃不消?”
芬恩一愣:“啊?我也要去吗?”
雌虫孕中,十分需要雄虫信息素,几天也罢了,但三个月的话,腹中虫卵缺乏雄父信息素会出事的,芬恩必然得跟着他。
泽费里诺故意逗他,很喜欢抓雄虫的尾勾:“你肯定得跟我一起去啊,没有你的尾勾抚慰,我怎么打胜仗?”
芬恩:“……”都什么时候了,泽费里诺还拿他开玩笑,他去能干什么,当累赘吗?
刚想说些拒绝的话,转念一想,战乱,边境星,这不是个很好的逃跑机会吗?
错过这次逃离中央星的机会,他这辈子都得囿于雌虫的控制。
芬恩紧张地咽了咽口水,随后拥抱了泽费里诺:“只要你需要,我为你赴汤蹈火。”
可眼神里却不是赴汤蹈火的坚决,而是释然离去的平静。
就让他和泽费里诺的孽缘,掐断在这场平乱中,他会看着雌虫横扫边境星,然后在举国欢庆的喝彩中,悄然退场。
消失在雌虫的世界里。
想到这里,芬恩主动吻了泽费里诺。
雌虫发布关灯指令,和雄虫在床榻上抱成一团。
他的轻笑蛊惑悦耳:“洛菲斯,你真的好乖,以前时常觉得你无趣,可现在却觉得你无比可爱。”
自从孩子事件过后,芬恩第一次主动吻泽费里诺:“因为爱你,所以努力让自己变得有趣,可是再怎么改变,我始终是我,我变不成其他雄虫。”
他翻身在上,主动侍奉雌虫,薄唇落在雌虫的喉结:“泽费里诺,你知道吗,在没认识你之前,我不喜欢男人。”
雌虫被雄虫的触碰弄得身心愉悦,他抚着雄虫的银发:“我只是拟人类男人外形而已。”
芬恩又亲在了他的腹,这里曾孕育过他的孩子:“嗯,反正就是男人,我不喜欢男人,但我喜欢你,或许以后很多年,我都不会喜欢拟男人外形的虫子。”
泽费里诺受用于他的情话:“洛菲斯,你确实很懂怎么让我欢心,你也是我见过最会说情话的雄虫,以后也只能对我说。”
芬恩触到了雌虫作为人类的部分,和男人没什么两样,即使没什么实际作用,也会因为他的触碰有和人类相同的状态。
烙铁也不过如此。
芬恩并不觉得违和,作为男人,不就是这样吗?
决定要逃走了,那就在逃走之前,把他所有的爱和情,都给泽费里诺,这样的话,未来很多年,他都不会有遗憾。
雌虫感觉雄虫薄唇的温热,细细掠过所有拟人感官。
泽费里诺在黑暗里有些懵,一只雄虫,放下他雄虫的尊严,这样抚慰他。
不,不可以。
泽费里诺起身一把将芬恩拉起来,去擦他的嘴:“不用这样,正常就好。”
芬恩握住他修长骨感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声音宠溺温柔:“爱你啊,关于你的一切,我都觉得好,老婆,别拒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