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会议终于散了,泽费里诺回到了主帅舱,信息传达到了芬恩所在的休息舱,他整理了一些水果和营养剂,给他送过去。
泽费里诺还在看书,芬恩觉得他真不容易,走过去站在他身边,俯身将水果递到他嘴边:“歇会儿,时间还早,别这么劳累。”
泽费里诺看了他一眼,见他穿着一身普通的军服,身姿挺拔,腰带束缚着精瘦的腰身,显得双腿格外长,倒是蛮好看:“你很适合军装。”
芬恩唇角牵了牵,将酸酸的水果喂到他口中:“你穿更好看。”
泽费里诺让他坐:“就嘴甜,红火蚁比黄疯蚁厉害一点,这些家伙不愿意归顺,自己想当虫皇,统治虫族,占着一颗星球,繁殖太快,破坏能力也强,没地方去了,就想掠夺我们帝国的资源。”
芬恩坐在一边继续给他投喂水果:“自古侵略者的下场都不会好,我相信,你一定会把他们赶出去。”
泽费里诺抬眼,沉冷的黑眸看向芬恩:“叫你看的那些书,可有按时看?”
芬恩点头:“在看,不过我觉得跟我关系不大,帝国管理用不到我,我看了也没用,反而觉得当虫皇好麻烦。”
泽费里诺唇角勾起意义不明的笑:“这就怕麻烦了怎么行,学无止境,好好看,好好学,不懂的就问我。”
芬恩真觉得自己对学习没多大渴望,但这一路也没事干,他只能看书。
泽费里诺最近压力大,芬恩看出来了,都没怎么休息。
快到边境星附近的时候,芬恩进去送水和营养剂,看到泽费里诺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芬恩放下餐盘,将雌虫从凳子上抱起来,想把他抱到床榻去休息,可刚抱起来他就醒了。
芬恩心疼于他的劳累,自己坐在椅子上,把他顺着抱在自己腿上,让他靠在自己怀里:“都快到目的地了,你都没闭过眼。”
泽费里诺靠在他怀中,闭着眼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事态严重,我得在到达目的地前,找到攻破红火蚁族群的方法,那些家伙凶残,强大,毒性很强。”
芬恩想了想,想起自己在地球时,总是刷短视频看到有博主用火烧红火蚁,他轻轻地拍着雌虫,小声问:“用火烧行不行?它们怕火。”
泽费里诺闭着的眼睛睁开了,入眼是雄虫完美精瘦的下颌线:“怕火?”
芬恩点头:“当然了,进化到这种程度,火势太小自然没什么用,要大火,能把铁烧穿的那种火,能融化金的那种高温。”
泽费里诺从他腿上坐起来,似有所得:“对,他们的翅膀很脆,只要没了翅膀,飞不起来,毒液无法触碰我们的士兵,他们必败。”
芬恩的蓝眸从雌虫脸上打量,唇角绽出一抹笑:“他们都说你是天才,我总觉得你也没什么特别,现在才发现,是我狭隘了,你的理解能力很强,上学的时候,老师都很喜欢你这种学生。”
泽费里诺静静地凝视着他的眼底,心中悸动越发汹涌不可控:“那你呢?”
他好久没有这种心动的感觉,从十五岁情窦初开被塞塔斯牵过手之后。
恍若回到十多年前还不谙世事那会儿。
他在为一只低等雄虫心动。
芬恩故作深沉:“我啊,只是一只不小心得到宝藏天才雌虫的低等雄虫罢了,我骄傲了吗?没有。”
泽费里诺哑然失笑:“年纪不大,油嘴滑舌,我看你尾巴都恨不得翘上天。”
芬恩俯首,额头抵在雌虫的额头,语气温柔儒雅:“嗯,和你有过一段,我能骄傲一辈子。”
泽费里诺的手搭在芬恩的后颈,压下雄虫的头颅,吻上双唇:“那你确实挺骄傲的。”
芬恩没拒绝他的吻,他知道,这是为数不多的温存,在有限的日子里,用心去爱一只雌虫,这是他唯一能为泽费里诺做的。
吻着吻着来感觉了,泽费里诺放开雄虫殷红饱满的唇,看到雄虫口器缩回口中躲起来,他低沉的声音有些暗哑:“抱我去那边。”
芬恩不遗余力抱起他,往床榻走去。
外面卡尔金在敲门:“雌君阁下,马上到了,您想到攻打红火蚁的方法了吗?大家都在等您的回复。”
泽费里诺撕扯着雄虫的衣物,语气毫无波澜地回答:“等着,一个小时后,给你们答复,不要来打扰我,我要睡会儿。”
芬恩精壮的胸膛呈现在雌虫面前,有一种说不出的健康和美好,雌虫的手掌贴上去,贴在雄虫心口:“洛菲斯,这颗心,就交于我吧。”
芬恩的胸膛起伏,感受雌虫掌心的温暖:“给你,都给你,只要你愿意。”
泽费里诺凑过去,温热的唇,亲了他的心口:“我要它,这辈子只属于我,再也不能为其他雌虫动心,如果它为其他雌虫动心,我就把它剜出来,用光剑剁个稀碎。”
芬恩仰头出长气:“真霸道,那你怎么不把虫皇的心剜出来剁碎?他背叛你,还想害你。”
泽费里诺的牙齿轻轻咬雄虫的喉结:“挖他的心没有意义,只会脏了我的手。”
芬恩全身的肌肉线条紧绷着:“那挖我的心就有意义了?”
泽费里诺咬疼他:“嗯,因为你只属于我,我宁愿让你清白地死,也不愿你的尾勾被弄脏。”
芬恩一把推倒他,欺身而上,尾勾顺着雌虫的长腿缠绕而上:“那么喜欢我的尾勾呢,谁能想到,大家眼中运筹帷幄的雌君主帅,不肯去开会,却是在索求我。”
他宽大的手掌抚过雌虫脸颊,落在象征帝国军雌军衔的五颗星徽上:“泽费里诺,求我,叫老公,我就给你想要的,不然我不给。”
泽费里诺痴痴地望着他:“那么想当我老公,洛菲斯,你以下犯上了。”
芬恩凑到他唇边,一手解雌虫的黑色抑制环,小声询问:“那你喜不喜欢,不喜欢我就不继续了。”
泽费里诺双臂抱住他的脖颈,行动给出了答案:“小东西,故意折磨我,抓紧时间,他们还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