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治靠近,在我妻星纪挑衅的眼神下吻住了他。
宫治是个seSe的,手指会顺着脊背挪至腰身,摩挲几下。
好痒……
我妻星纪止不住颤动,透明水液顺着唇角落下。
事实上,几人间最爱亲吻的不是我妻星纪,因为他不太擅长,学不会呼吸,总是被人吻得脸通红,呼吸不上来,他曾想改正,问了网上的人,众人却开玩笑说不用改。
再来,我妻星纪暗自发现宫治是喜欢听他喘吸的,每次他含着泪喘时,他就能模模糊糊瞧见宫治发暗的眸子,滚动的喉结,发现这个后,我妻星纪便会故意喘几下,用手勾着宫治的肩膀,在他耳边喘。
大底互相喜欢,宫治正直脸颊下红透了的耳朵很是吸引人,他会用牙齿细细磨几下,宫治会往后躲。
“道歉。”宫治又说。
我妻星纪喘着粗气,乖乖低头,软声回:“对不起。”
话落,宫治又捧着他的脸,亲了上来,撬开,共舞。
良久,我妻星纪躺在床上,宫治站在床边,视线上移,视线从向上翻露出一小截细腰的衬衫衣摆移至脸颊上。
粉发杂乱撒在床上,些许发丝恰好遮住他的眼睛,雪白脸颊上粉晕愈发突出。
宫治长呼一口气,转身从衣柜里拿出包袋精致的巧克力,“给你。”
我妻星纪耳朵动下,睁开敛着春意的粉眸,一眼瞧见巧克力,他的眼睛亮起。
他想,宫治还是爱他的,他不顾软的身体,起身一把接过,先是认真打量了巧克力包装,随后才踮起脚尖亲了宫治一口。
毫无顾忌,很响亮的声音。
“谢谢治,这个是给你的。”我妻星纪拿出巧克力,弯眼笑下,“情人节快乐!”
“嗯,情人节快乐。”宫治认真回。
宫治的眼皮比较薄,眼睛颜色比较淡,平时又很少有表情,整个人给人一种正经、生人勿近的感觉。
我妻星纪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瞧见宫治柔和的眉眼。
成年人这个时候就容易想到那些东西,于是我妻星纪暗自瞥了一眼宫治,随后变魔术般拿出了一个方方正正的东西,放到他面前。
“你看。”我妻星纪用欢快语气说。
宫治闻言下意识看了眼他手上的东西,作为成年人,他早已对这个没有了害羞。
少年时期较为青涩,瞧见这个时,完全无法直视,现在完全不会了。
宫治抬头,与我妻星纪四目相对。
“比起这个,你想看摩天轮吗?”
摩天轮?这个点应当没有游乐场开着了,不过……
“治想看吗?不过今天已经很晚了,我可以买个游乐场,把摩天轮送给你。”
我妻星纪皱眉,手指在口袋中掏手机,准备打电话。
宫治不动声色拉着他的手,将手心中一个小个小型摩天轮掏出来,又随手将台灯关了,用一个手电筒照。
于是,灯光下,墙壁上有了一个黑色的摩天轮的影子,很好看。
我妻星纪眉心一跳,愣愣转头,直直对上银灰色眸子。
“听说在摩天轮上接吻的情侣永远在一起,虽然现在不能去,但我想我们在这个摩天轮下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我妻星纪只感觉自己心脏里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符合他心意的人呀!
“谢谢你。”
说着,我妻星纪勾住宫治的肩膀,抬着下巴亲了上去,勾着亲了许久。
过情人节真好,我妻星纪想,他要和他们过一辈子的情人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