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仗的时候,他也没完没了地历练,有瘾一般,和你一样,爱找这些大家伙打”
他看着叶景:“你们,非常像,不只是脸”
“怎么死的?”
无疆脸上浮现出一丝悲凉:“修为尽失,累死的呗,死了还被抽走神识,塑了你,你说,他值不值”
叶景只问,一点儿情绪价值不给:“他除了你,还有没有别的…朋友什么的”
无疆:“他?他没朋友,我也不是”
“这点儿你们倒是不像,他只知打仗,绝不会给女人,当狗”
他刚说完,叶景就消失了
无疆嘁了一声:“真是没礼貌,跟在水一个德行”
芷月还在生沈清的气,沈清无事时,就坐在木屋树旁晒太阳,也只能晒一会儿,冬日的幽山还是很冷的,她喝着茶,坦然面对对面芷月的冷眼。
狸泽也在生芷月的气,本来不气了,芷月让他去神川,就又气了,因此成了一个诡异的局面,狸泽白天在沈清这边卧着,晚上等芷月睡了才回自己的小窝。
芷月没说,这个主意是她出的,还算是仗义。
正午,沈清睡醒一觉,迷迷糊糊说道
“狸泽,我睡了多久?”
“至少半个时辰了”
沈清偏头去看,叶景正望着她
而狸泽,早早跑回对面,背对着芷月趴着。
距离他从幽山离开,已经过去十日
沈清错开目光,将自己钻进毯子里
叶景解释道:“最近魔界事情有些多,耽搁了几天”
沈清又侧过头,望着叶景
“你过来些”
叶景犹豫了片刻,朝沈清旁边靠了靠,沈清挪了挪身子,又靠近了一些,在他身上闻了闻:“鹤昭疏忽了啊,还是能闻到药味”
叶景喉咙滚了滚
“不用炸我,我没受伤”
“我梦到你了”
她看向他:“我的梦一向很准”
叶景眉目明朗:“我在你梦中,是不是出现的有些频繁了”
沈清看着他说道:“你去了暗界”
这下,他是真的懵住了
沈清嘴角抿起,眉目也明亮起来:“我猜对了~”
本来,她是不确定的,那些诡异的大家伙,大多镇在暗界,她也是猜测,看来,她猜对了。
他身上也没有任何药味。
叶景恍然一笑:“你想我了”
沈清没否认:“你每每不想回答我,就搞一些没正形的话”
叶景也不否认:“师傅教的好,我也只学到些皮毛”
沈清问道:“暗界好玩吗,我也想去”
“可以,就怕你没空,毕竟,你忙着给人家当先生”
沈清轻笑一声,对上叶景沉静的目光
叶景看向对面
“他倒戈了?”
沈清瞥了一眼屁股对着他们的狸泽
“他两在冷战”
“怨我,我本想着跟你说说,让他去神川历练历练”
“可以,他不愿意?”
沈清点头:“嗯,芷月和他说后,就这样了”
“不止如此吧”
沈清撇头:“你不许再监视我”
“冤枉,他们只会告诉我自认为重要的事,比如,你和那位殿下交往甚密”
叶景见缝插针的阴阳怪气
“其他的,我真不知道,你做什么了?”
沈清说一半儿留一半儿:“去屋山了,狸泽去不了,生气了”
“什么时候去的”
沈清装傻充愣中:“就那天”
“什么时辰?”
“傍晚吧好像”
叶景一眼看穿:“喝酒了?”
沈清想起那些空空如也的酒坛,得想办法让卿司给她带下来点儿
叶景拉过她的手腕,手指点到脉搏上
“你现在是凡人之躯,伤还没彻底养好,酗酒,熬夜”
探着探着,气的笑了一下
“还中了毒?”
她戴着他的东西,什么不长眼的敢近她的身?
沈清回忆了一下,对了,狸泽也是魔物
“我没什么感觉啊,应该是那日去屋山,不小心蹭到了”
话音未落,狸泽就滚到了跟前,滚了两圈,趴在地上,耳朵垂着,无辜的缩着脖子
裹着寒气地声音从头顶传来:“你咬她了?”
狸泽本来懵懵的眼神瞬间充满胆怯,轻微的嗯了一声
沈清刚要起身,看到对面芷月跑来,又坐了回去
叶景笑着:“你胆子不小”
漫不经心一句话,狸泽周身像被冰锥罩住,一时动弹不得。
不过几步的距离,芷月气息都不稳了,小心说道
“他也是出于关心,都是我的错”
叶景缓缓抬起头,毫无感情:“你的错,他就不用死了吗?”
“一起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