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笑了笑,问道:”你们暗界有女官吗?”
黑咋眨眨眼:“有!”
“那这几天你有没有见过外出办事回来的女官?”
黑咋想了想:“有!”
“你!”
沈清:“……”
“除了我呢?”
黑咋学着人摊开两条腿:“没了”
沈清直起身子:“那按照你的原计划,带我们去找你师傅们吧”
黑咋又开始转眼睛
被鹊安推了一把:“快走吧!”
黑咋被推的踉跄了一下,倒腾了几下才重新走正,鹊安小声跟沈清说道
“师姐,它眼神好像不好使,老眨巴”
沈清也小声:“他那是在算计”
鹊安瞪大眼睛,将声音压得更低:“那咱们怎么办,将错就错吗?”
“…那叫将计就计”
蜘蛛越走越快,越走越兴奋,眼睛滴溜溜转,时不时还扭头看看他们有没有跟着
沈清对鹊安实时教学:“这就叫藏不住事儿”
跟着转了好几个弯后,来到一个黑色的大门前
黑咋扯着嘴角:“亲!“
鹊安伸着脖子看着大门问道:“亲哪儿?”
沈清将鸟脑袋扒拉开,大门随之打开,抬脚迈了进去
进了门是一个大殿,桌椅摆放整齐,像是学堂,又像是戏台,正前方一张大桌子,正看着,吱纽一声,门关上了,沈清看向挑着嘴角,昂着头啪嗒腿的黑咋
“别美了,你那师傅们呢?”
“谁找我?”
一道空灵的声音传来,阴风吹过,烟雾缭绕,后面的门被吹得吱吱作响,模糊中看到几个五颜六色的东西在圆台上跳跃,鹊安将烟雾打散后,沈清看清前方的东西,笑了一下。
是几个花里胡哨的骨妖,红黑蓝紫,一共四个。
“终于~上当了!”
中间蓝衣服的,严谨来说,是披了个蓝床单,将整个身体裹住,只露出光滑的骷髅头,只见他伸出三根手指:“两只肥羊,黑咋!干得漂亮!”
说着,和黑床单一齐朝他们扑来,鹊安迎了上去。
留在台子上的红床单轻盈一跃,飘了起来,大殿也随着忽明忽暗,显得飘在空中的红床单格外醒目,同样醒目的,还有她那不知从哪里搞来的一头长发,长发挡住脸,时上时下,来回飘啊飘,伴随着诡异的笑声
“孩怕了吧桀桀桀桀桀”
沈清仰着头看了一会儿,干脆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欣赏表演,红床单又飘了一会儿,突然瞬移到她面前,一道闪电劈来,头发撩开,一个清晰的骷髅头映入眼帘,骷髅头张大嘴巴哇啦一声后,便没了动静。
啪嗒!殿内恢复光明,视线随之清晰
红床单正跪在桌子地下找掉落的骷髅头:“你介银不禁逗”
找到后按上,扭了扭脖子,确保结实后,腾一下站起来,又冲沈清扑来,故技重施
“哇…嗯??”
沈清将手伸进骷髅头空空的眼洞中,往前一拽:“怎么就你们四个,其他四个呢?”
红床单动弹不得:“别别,鼻梁骨老脆了”
沈清不耐烦:“说!”
“出去吃饭去了”
“在哪儿吃饭?”
“就入口那小路儿上,你咋进来了还有修为啊?没中毒呀?”
沈清无视她的疑问:“四个全去了?”
“嗯”
沈清又往前拽了拽:“确定?”
“别别,我的鼻梁骨!!老六没去!给暗界王当差呢!”
“所以,因她的关系,那小黑领了个守门的差事,将人引来,给你们吃?”
红床单点了点头
“吃了几个人啊?”
不说话了
沈清将另一只手放在她脖子上
“哎呦没吃过!哪儿有人来啊,你们是第一家!”
沈清笑的有些吓鬼:“你是在跟我不耐烦吗?”
红床单缩了缩脖子:“不敢不敢”
沈清松了手,朝鹊安喊道:“鹊安,停手吧”
蓝黑两个骨头架子松了口气,默默找掉落的手脚
“这我的”
“不一样吗,真逗”
“放屁!我腿比你长,你这样我不成瘸子了!”
蓝床单恼羞成怒,将刚安好的腿卸下来:“行行行给你给你!!抠门儿”
鹊安回到沈清旁边,红床单站在另一边捏鼻梁骨
沈清指着角落里的紫床单,问道:“他怎么不动?”
红床单:“他比较忧郁”
说着,往沈清耳边小声说道:“事儿事儿的,娇气得很”
沈清:“你怕她?”
“我不怕她,我怕的是老六”
沈清挑眉:“那说说你们老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