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身上乱动的人折磨的不轻,喉咙滚了又滚:“好,我告诉你”
“你嘴里没一句实话,我自己看”
叶景叹了口气,用了些力气,一只手将人揽住,翻了个身,将乱动的人按在身下,但这样,手更加贴合
沈清惊了一下,笑了:“这样也行”
她还笑,叶景因疼痛喘了两声,耳尖充了血,眼睛像是钉在她的脸上,一时移不开,这样素净,凌乱的模样,美得要命,还顶着这副样子冲他笑,一时意乱情迷,忘了动作
正望着,沈清猛然皱起眉
疼,浑身骨头疼,像是刀片在骨头上雕刻一般,一刀一刀,泄愤地划着,血气从喉中涌出,怪不得,这屋子里一股血腥味
紧接着,浑身僵冷,像是倒在裹着冰的荆棘丛,被细碎地,尖锐地扎着,这还不够,扎完冷风紧跟着往里灌,沈清红了眼睛
一分钟都不到,就这般疼,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叶景回过神,将手移开,下一瞬,就被她搂住脖子,还没反应过来,一张柔软的唇就覆了上来
脑袋嗡一下被炸开,呼吸都停顿了,任由她在他唇上,一下一下点着,疯了,他要疯了…
心脏重新跳动,猛烈,急促,理智彻底崩盘,他低头吻了回去,加深,再加深…那日的梦仿佛重现,压制一会儿,放任一会儿,时而像呵护瓷器,轻轻吻着,时而又像要将人吞掉,沈清被亲得晕晕乎乎,犹如漂浮在海水里。
她感受到他的身体逐渐变得灼热,迷糊中睁开眼,视线交缠,那双绿瞳如鬼魅一般,正盯着她,心脏酥麻…
怎么亲人还睁眼睛?还摆出要吃人的眼神?
这么疼还这么有劲吗?
趁他忙着,沈清摸索着找到他的手,十指相扣,红线迫不及待缠绕上来,等了片刻,疼痛没有袭来,叶景已将共感关闭,他吻得不专心
不是什么好东西
沈清愤愤地想,红线继续缠绕着,灵气流动,正投入的人,渐渐感觉到异样,骨头缝里的刀温柔了许多,从重重地刻变为不轻不重地划,终于舍得抬起头,与她对视
沈清嘴巴红红的:“干嘛,只许你留一手?”
孙毅将刮骨的事说完后,又开始盯着她的手腕看,她想起,寻茵也曾这样看过,问了才知道,叶景给他绑的根本不是什么简单保护内力的
“此为生死契,当初,放第一批灵兽出来,以防他们失控,绑了这契,若做恶事,可随时将修为收回,看这样子,他是反着绑给了自己,将半数修为给了你,只是如今你根基不稳,不易察觉,等根基修复好,就能彻底为你所用了”
“后来,仙侣之间也有主动绑定的,若双方心意相通,无论在哪儿,念着名字,就能找到彼此,瞬移到他身边,可共享五感,传递内力,所以,又称共生结,只是这术法已失传,不知他是在哪儿学的”
离开前,孙毅开朗道:“替我问那小子好”
她刚撩起帘子,侧身问道:“你知道是谁绑的?”
这都能看出来?
孙毅往后一仰,拢了拢被子,笑道:“除了他,谁还这么不要命”
下一秒,见沈清又坐了回来
“说说吧,他还怎么不要命了,竹林镇…”
她停了一下,继续问道:“我们打完照面,没多久我就被推了出去,后来发生什么了?”
孙毅坐起来,语气轻松,娓娓道来:“被吞下一只手臂,不过,他也没吃亏,把那魔兽脑袋拧下来了,是的,你没听错,他趁那烈焰兽咬着他的手臂,用另一只手,把他的脑袋整个儿拧下来了,挑衅你的那人,哦对,那人应该是宫主之一,本体巨蟒,他把他本体都打出来了,后来,我就被震晕了,模模糊糊,好像看到了无念的影子,再醒来,你应该就知道了”
……
叶景盯着她被亲的红肿的唇,问道:“谁告诉你的?”
“你管呢,不许我自己博学?把共感打开”
叶景手指在那张透着红晕的脸上轻轻摩挲着,她现在的样子像只暴躁的小兽,克制着升起的龌龊念头,轻声道
“现在不行”
沈清无所谓:“那就拉着吧”
“反正本来也是你的内力灵气,你不用不好意思”
他极有耐心:“已经是你的了,这样对你身体损耗太大”
她极没有耐心:“你都要疼死了,还管狗屁的损耗”
这句话,要放在往常,还是掷地有声的,但现在,她被亲得气息不稳,声音弱了许多,气势全无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沈清移开目光,嘴唇再次被堵住,叶景更加不管不顾起来,她又有些喘不过气,一不留神,回了幽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