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得意:“我酒量超级好!”
一个时辰后
沈清捧着叶景的脸
“我对你好吧,我对你好不好?”
“好”
脑袋耷拉下去,又抬起来:“你要记得,我对你好”
“记得”
似是对这个答案不满意,沈清眼睛一眯,老谋深算:“你喝多了,有没有?”
“有”
“你要记得…”
叶景从善如流:“好”
“我还没说,要你记得什么”
“记得你的好”
“不对”
沈清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声音大了一些:“记得你自己好,你好!”
“好”
头又颓了下去,小声道:“答应得太快了,这样可不行”
叶景等了一会儿,才重复道:“好”
苏木睡了一会儿,又醒了过来,四处摸索:“沈清,继续!!”
一个时辰前,为了证明谁的酒量更好,沈清和芷月一组,对鹤昭和苏木,苏木不同意
“赢美人的酒,赢得不光彩”
沈清一语道破:“你怕输了不光彩吧”
苏木小声道:“鹤昭不能喝”
叶景:“你可以加人”
吃了半响,终于在饭桌上听叶景说了话,几个小的瞬间安静下来,巴巴儿听着
沈清豪气一挥:“你们一起”
鹤昭:“怎么,你们三个,对我们一群?太猖狂了吧!”
“敢不敢比呀”
苏木上了头,挽起袖子:“来来来!!”
……
眼下看这阵势,苏木方,全军覆没,苏木还在强打精神,酒坛刚摸到,就顺着桌子滑了下去,一旁的鹤昭象征性拉了一下,没拉住,看着满院的酒坛,疑惑着,也醉晕了过去
整张桌子,醉倒一片,几个小的,全都呼呼大睡,显了原型,芷月不忘初心,又嚷嚷着去找年轮镜,狸泽有了经验,紧紧跟在后面
整个院子,只剩叶景一人清醒
沈清扫视一圈,狡黠一笑,抱着旁边的人用力地在脸上亲了两口后,便栽了下去,被一只手及时托住
叶景将沈清放到床上时,她已经双眼迷离,意识模糊,搂着他的脖子,看了又看,转而又去揉他的脸,喃喃道
“怎么…这么好看呢”
叶景将那双胡乱摸的手握住,盯着她泛红的脸,问道
“我是谁?”
沈清蹙了下眉,很努力地睁了睁眼:“你是…叶景”
随后,又吐槽了一句:“傻子”
叶景将乱动的脑袋摆正,继续问道:“还有呢?还是谁?”
沈清缓慢地眨了眨眼,似在消化他这句话,忽然眼睛清明了一下,支起身子四处扫了一圈,警惕道
“这儿还有…别人?谁啊,出来…”
叶景挂着笑意,重新将人安置好
“没有别人,只有你和我”
“沈清”
“嗯?”
“我还是谁?”
“还是…”
说着,将手伸到头顶,摸索了一番
“小狼,给我看看…你的耳朵”
话音刚落,手里就出现了一只毛茸茸的耳朵,笑嘻嘻又去摸另一只,视线错位,摸了个空
愁闷道:“够不着”
叶景握住她的手,放在耳朵上,沈清瞬间又眉眼带笑,心满意足
叶景也跟着笑,宠溺道:“好了,该睡了”
“嗯…”
沈清答应着,又搂住脖子,找到嘴巴,亲了又亲,在叶景呼吸沉重时,松了手
望着睡着的人,叶景叹了口气,动作轻柔,将伸在外面的手臂放回被子里,安置好,刚要起身,听到很小的一声嘟囔:“你是叶景…”
深夜
神殿里,叶景负手而立,自上而下,俯瞰着兽池一角
无念盘腿坐着,披头散发,身形消瘦,像一棵落败了的枯树
“小子,别来无恙啊”
似是习惯了叶景的沉默,无念缓缓抬头,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可知,共生结另一个名字叫什么?”
“生死契,你绑上它的那一刻开始,就将命断送出去了,终有一天,她会毫不留情地取走,我现在就可以帮你解开,要不要,全凭你”
话音未落间,一条银色巨蟒从黑暗中显露出来,毛发作成的短刃,发出刺耳的碰撞声,缓慢又压迫地绕着无念缠了几圈,严丝合缝后,猛然向上一提,将他整个卷出兽池,一点一点加紧,悬空绞杀着
冰冷的声音传来:“你还是记不住”
“你没有资格,跟我讲条件”
无念整张脸都变得扭曲,越是绞缠,脸上越是没有血色,似是早已没有血液流动,喉咙发出嘶哑的声音
“小子,你也不舒服吧?你身上,可不止生死契”
巨蟒突然松了力,将无念砸到地面,一溜烟飞回兽池
伴着粘稠的血,无念翻了个身,盘腿而坐,悠悠说了一声
“来了”
沈清缓缓走来,面色沉静,没有一丝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