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杂洗?”
灰衣:“帮上神收拾宫殿”
沈清点点头,刚升上去的仙官是得做些杂事,就是这紫衣也忒有眼力见了些,不过也能理解,毕竟她们从缸里出来又被各种脏东西追,很臭…
灰衣看着沈清袖子里的光亮:“那是什么?”
“一只驯鹿,不是这殿里的东西,不知被谁落下的”
紫衣也瞅了瞅:“看上去像师傅的坐骑”
沈清将鹿从袖子里掏出来:“这么巧,那还你”
怪沉的
紫衣还没接,那鹿眼睛噌一下闪出一道光芒,四人朝那光芒尽头望去
众鬼散开,前方,一把椅子从天而降,椅子上面躺着一个红衣男子,领口大开,肩上披着一个骚气的灰毛大氅
绿色的光芒直冲男子胸口,忽闪,忽闪…
沈清和苏南风震惊地捂住嘴巴
紫衣好奇地问道:“两位仙官,笑什么呢?”
两位仙官顾不上回答,正拼命压制自己不要笑出声音
沈清将那鹿扔到灰衣怀里,蹲下身,肩膀颤抖
灰衣服不动声色的挪了挪脚步,将人盖了个严实
红衣男子动了动脖子,瞅着光芒源头,勾了勾手指,鹿一动不动,随即站起身,手掌摊开,猛地一拽…鹿,打了个哈欠
苏南风学着勾了勾手指,将那骚气的大氅勾了过来,手指竖起来,摇了摇,吐槽道
“你不适合”
男子一笑:“来了啊,天界的还是妖界的?”
说话间,众鬼一齐变身,眼下,是一屋子红衣男子了,入口处,还在源源不断的增加,战斗力同等,苏南风往前突围,刚刚蹲着的沈清早已没了踪影
红衣男子正好整以暇的望着,突然肩膀被拍了一下,扭头见没见着人,一时警惕起来
兴奋道:“好玩了”
“那就好好玩”
听到声响,脖子一凉,黑红的血渗出来,红衣男子摸了一把血,更加兴奋,伸手拽住一只胳膊
“抓到你了”
“是吗?”
一刀劈来,将人分了两半,只见红衣身体晃了晃,又重新愈合,转瞬四分五裂,幻成无数个,将沈清包围住
看着密不透风的红,沈清蹲下身,一道铁锤砸下来
片刻后,看着脚下那一圈红,沈清抬头看向苏南风,眼里冒火
苏南风明媚一笑:“我有分寸~”
沈清闭眼顺气,看了眼软绵绵打斗的紫衣,和站在角落抱着鹿的灰衣
无奈,直接顺着凿下去的坑跳了下去,苏南风紧随其后,两人一人扛着刀,一人扛着锤,在乌烟瘴气,杀不尽的魔兽中突出重围
后面还跟着两个仙官,一个抱着鹿,一个很矫情地躲砸过来的尸体
打到中间,鹿的眼睛又发出光芒,锁定一面平平无奇的墙
沈清和苏南风对视一眼,一齐朝那墙踹了上去,墙身突变,幻为红衣,三个红衣,沈清精准抓住真身,苏南风将那两个假的打散,只见红衣向后缩了缩,衣服脱落
苏南风:“呦,还搞诱惑这一套”
沈清手里的衣服幻出触角,蔓延在胳膊上,还没成气候,就被砍断,仍回红衣脸上
“穿回去,很不文明”
被打散的红衣重新汇聚,幻为两头魔兽张着血盆大口扑来,沈清南风两人迅速弯身躲避,魔兽扑了个空,调转身体,想继续扑杀,结果,被一刀一锤击中要害,瘫软在地
对面,红衣男子站在原地,笑得诡异,在就要被抓住时,往后倒去,沈清和南风紧跟着过去,走到边缘,都停了下来
下面,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深海,随着海浪,红衣面向她们,挑衅地勾了勾手指
两人望着,歪了歪头
后面看戏的紫衣顿感不妙,但已经晚了,眼见着两人不管不顾地跳了下去
梦西幻回本相,骂了一声,紧跟着在水也冲了进去。
深海里,那红衣没了踪影,歌声缭绕,水母游动
苏南风幻出护体:“小心点,这水母里全是剧毒,跟他的毒比起来,魔兽的毒都是小儿科”
沈清:“无念这魔物塑得真齐全,梦西要知道,他的血塑成水母,你说是满意还是骂人”
苏南风:“应该满意,起码干净”
说罢,问道:“你没发现这不是幻境吗?”
“发现了”
“那你还跳”
“你不也跳了,没想到,他们都出息到另劈出一条逃生通道了,可以”
“应该是这水母独有的,精于幻化,怪不得之前在神殿没发现”
沈清望向一处:“我好像看见他了”
苏南风:“你先去,小心,我去把唱歌的那位揪出来,吵死了”
沈清边走边说道:“仍远点,这声音带蛊,会干扰”
“好”
待苏南风把唱歌的诡异揪出来拽到岸上时,看到梦西平静的脸
疑惑道:“大人?你怎么在这儿”
梦西:“知道这是哪儿吗?”
苏南风望了望:“某片海域吧,具体还不清楚”
“虚渊之境,还记得吗?”
手里的诡异脱了力,掉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