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玩”
苏南风:“竹君,这个名字好像听过”
苏木:“简池直属下属,能力不错,随了简池的不要命,莽得很,跟谁都能碰一碰,就是话多了些,天天跑魔界干架”
“哦,我想起来了,上次要自断经脉的那位”
“对,就是她”
出门前,沈清绕到在水跟前:“我走了,回来告诉你结果”
在水答应道:“好”
然后,看着沈清走向门口等着她的简池,一起出了院子
鹤昭:“他们只是去看比赛”
待人走远,梦西笑了笑:“这几日装得过瘾吗?”
在水收回目光,悠悠喝了口茶:“还不错”
两个时辰后,比赛结束,平手,踏雪赢了院子
踏雪得瑟着,又开始绕场跑
沈清感叹道:“我第一次见他时,以为他是个内向的豹子”
苏木:“平常还好,一进竞技场就疯了,不过,这孩子蔫儿坏,欠儿得很”
踏雪跑完一圈直冲他们跑来,激动地抱住沈清
“我赢了姐姐!”
苏南风瞅着,摸了摸踏雪显露的耳朵
“哎呦,真可爱,年轻真好,你那最后几招跟谁学的?”
踏雪松开手,兴冲冲朝几人笑,看向沈清,见沈清眨了眨眼,道
“一个师傅教的”
苏木拍了拍踏雪的头
“你以后最好是别当着叶景的面,做刚才的事,他会将你和你的院子一块踢出去”
说罢,冲站在场上的宁明招手
“过来”
宁明走来,稍稍有些沮丧,但精气神十足
“羽王”
眼神扫过沈清,迅速挪开,自在水归位后,宁明对沈清一直是这样,有怨气,隐忍着,他恨自己看错了人,掉以轻心,没有保护好尊上,自责许久,看着她又回到尊上身边,心情复杂,他不理解踏雪为什么可以那么轻易原谅,还如此亲昵的将沈清当自己人,他做不到
沈清理解,并且赞赏宁明的情绪,他是叶景的贴身护卫,有这样的心理,是正确且理性的
踏雪开朗道:“我分你一个屋子”
宁明:“不用”
踏雪:“我管你,我反正分你”
苏木:“不错,很不要脸,有简池的风范,诶他人呢?”
沈清:“他说有事先回去了,踏雪,去玩吧,大家都等你们庆祝呢”
踏雪点头:“好,我明日去小院找你们可以吗?”
沈清笑道:“可以”
看向宁明,又被避开
待两人离开,沈清笑嘻嘻道:“我赢了,拿钱”
几人不情不愿将金子扔到沈清手里
苏木:“狸泽要打了,要不要接着赌?”
沈清:“跟谁打?”
苏木:“他师兄,千年道行,并且,对他有怨气”
“为什么?”
“争宠”
芷月:“千年算什么,狸泽好几万年呢!”
沈清:“以凡人类比,他等于当了几万年的孩童,这几年才开始成长,厚度不一样”
芷月挑眉:“那你赌他输了?”
沈清:“不,我无条件占他赢”
苏木:“我也赌他赢”
苏南风:“那赌不成了,我也赌他赢,凭他比赛前还能泰然自若玩牌,就输不了”
苏木:“狸泽这几年进步飞速,他刚来神川的时候,我以为是傻子”
对上芷月的眼神,苏木笑道
“怎么,舍不得我说他?”
芷月:“不准说!”
说罢,低头道:“虽然是事实…”
苏南风:“怎么个傻法?”
苏木:“一有进步,就找人比试,专找一个人,你猜是谁?”
苏南风:“谁?”
苏木:“叶景”
苏南风沉默了,瞥了芷月两眼,生生将话咽了下去
不到半个时辰,狸泽就赢了,轻轻松松,明日再比一场,赢了就可以拥有独立院子
天色已暗,几人溜达着往回走,快到小院时,撞到喝醉的简池
“比完了?谁赢了”
沈清:“踏雪”
简池笑道:“那我们赌赢了”
他站在那里,若不是神色有些恍惚,看不出是醉酒了,只是整个人都暗淡下来,苏南风说得不夸张,简池无论何时都是神清气爽的,像朝阳,明亮但不炙热,刚刚好,让人望着舒服,现在这副样子,和他头顶的月光一般,发着淡淡的光
其他人默契离开,只剩下沈清
沈清走过去,尽量轻松道:“你偷偷喝酒了?”
简池很迟缓地点了点头:“嗯,和叶景”
“你要回去看他吗?”
沈清:“我先送你回去”
简池向前一步,向沈清伸出手
“我能自己回去,可以换成别的吗?”
沈清犹豫片刻,将踏雪给她的两颗糖放到简池手心
简池望着手心里的糖,笑了笑
“伸手,我送你东西”
沈清伸出手,一个沉甸甸的袋子落到手心
“今天赢的,送你”
对比之下,她有些过于小气了,甚至自己还藏了一颗糖
“别硬撑了,苏南风酿的酒后劲很大”
简池微微仰头,闭眼又睁开,叹息道
“还好,还是只有一个沈清”
沈清扶住就要站不稳的简池,转瞬送他回到住处
“有结界吗?”
“对你没有”
话音刚落,沈清撞到结界上,无语地望着简池,简池抓住她的手,往结界上停留片刻,莲叶透明屏障展开,两人进了院
“你竟然没来过我这儿”
沈清:“你装什么惊讶,你也没邀请我啊”
“你这样急着将我送回来,是着急回去找叶景吗?”
沈清坦诚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