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在水将人松开了些,小心翼翼捧起沈清的脸,一点点亲掉她脸上的泪
“为什么对不起?是我差点错认你,应该是我对不起你才对”
沈清:“因为第一次历劫,我太无情,让你失去了判断,以为…”
“不是”
在水轻声道:“当时我中了毒,意识模糊,只是那一瞬而已,后来我看清她的眼睛,就确定,不是你”
在水弯身望着沈清哭得泛红的脸,心揪到一起
“她的话,不能全信”
他蹙着眉,认真擦着她汹涌的眼泪
“沈清,你想疼死我吗?”
沈清也皱着眉,眼泪又滑下来
“你想疼死我”
为什么总是这样,连心疼他都是延迟的
在水捧着脸亲了又亲
“以后不会了”
稍稍平复一些后
沈清带着哭腔:“我把简池当朋友的,你应该清楚,他也清楚,他这样,有跟你较劲的嫌疑”
“我呢?”
“什么?”
“把我当什么?”
沈清眼泪还没擦干,抽泣一声:“当狗”
在水笑着,轻声哄着:“好,你爱我”
不远处,传来一声很不爽的冷哼
无疆也是无语,不知这两人是日日这样腻歪,还是他运气不好,次次能碰到
“不抱能死?”
沈清转了个脸,看着无疆,眼睛还泛着红,挑衅道
“你嫉妒啊,你也找个人去抱”
“还是你也想抱他?不行哦”
无疆翻了个天大的白眼,转身走了
无疆已经在神川待了快两个月了,那次被沈清气得吐了几口血,没过两日,他就来了神川,找鹤昭帮他剔除毒物,这段日子,沈清时不时出现气他一下,鹤昭说,无疆意志非常坚定,憋着一口气,恨不得一次将那魔物剔除干净,好几次晕死过去,为了多剔除一些,自己克制着不醒过来,照这个速度,不需要百次,几十次就能剔除干净了,就是有一个坏处,控制不好度,容易死,他得强行将人扎醒。
直到无疆一次醒来,见沈清握着一根比她手臂还长的针,笑嘻嘻望着他
“醒啦,我救你一命”
无疆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再晕死过去
鹤昭给无疆探完脉息,拍拍沈清
“我还得单独给他加一副压火气的药”
沈清往外走:“好吧,那我走了”
走之前,盯着刚醒来还不能动不能说话的无疆,学着他一口气没提上来的样子,飘然离去
无疆深提一口气,咳了一声,被鹤昭点了几下穴位,将涌上来的血咽了回去。
从此,鹤昭的医馆专门为沈清设了门禁,鹤昭不在,不准她单独过去。
梦西突然就不忙了,一步不离盯着苏南风,沈清空下来,晃荡了大半个月,和在水一起去了凡间,碰到孙毅,瞅见两人,笑嘻嘻张开手,被在水无情推到一边
回了神川,沈清介绍道
“他也是神官,医师迟阳,神殿里出来的”
在水点点头,算是知道了
大概说了下生死契的事,迟阳看着桌子上红线缠绕的手腕
“你确定没修复?”
在水:“还没有”
迟阳点点头,看向一旁坐着的鹤昭,视线交汇,鹤昭心领神会,看向别处,没打算帮忙
迟阳将手放在膝盖上搓了搓
爽朗笑笑,声音洪亮道:“那就是双修的缘故,久了,意乱情迷间,不自觉渐渐修复了,感情真好哈!”
沈清和在水本还认真听着,听到迟阳的话,一齐坐直,脖颈、耳廓眼见着变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