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催催,小心滚下去,不是去找孟纸闲?”
“那边都要打起来了!师兄你去解决一下。”贞秋从仙葩剑跃下,人太多了,根本听不清里面在吵什么。
匀千钧边收剑边道:“师兄的师兄来了也没用,别管她们了,赶紧把草给我。”
贞秋叮嘱他好生在这等着,不然草就转送别人,匀千钧无奈之下只得原地等待。
贞秋刚准备挤进去,听见白雁回沉着声音道:“师妹,何故如此针对我?未免太过小肚鸡肠了。”
剧情实在经不起推敲,小白修为高、地位高,到底为什么会去在意一个小人物师妹讨不讨厌自己?!
“缘何是我针对你?仗着自己爹是宗主,分明一直在排挤我!”周欣语声嘶力竭,指着白雁回吼道,“谁第一次写符箓能够写好?你上来就贬低我一番!”
“指出你的错便是贬低?那我可不敢再教,另外,我首次写便能写出有用的符箓。”
那年她四岁,举世罕有的天骄。
旁人道:“雁回师妹,别同这女的置气了。”
“雁回,我们吃饭去,别争了,大家都知道不是你错。”
周欣语气得发抖,凭什么白雁回样样都好,她有的东西白雁回都有更好的:“你一言不发便烧了我的符,这不是欺辱是什么?!”
白雁回当真无语至极:“谁写出废符我便烧谁的,又不只你一人,不烧留着当纸用吗?”
贞秋总算挤进去了,拉住周欣语胳膊,道:“喂,该吃饭了。”
周欣语甩开她的手,不下台阶,瞪着贞秋:“来的正好,你站谁那边?”
开玩笑,那肯定是白雁回这边,贞秋个人和白雁回相伴快十年了。
何况,她站队也起不到作用,贞秋有点烦周欣语了,半晌才道:“未知全貌,不予置评。”
这句话表面中立,深挖会发现,还是偏心的。
周欣语不乐意听这种模棱两可的话,逼着贞秋站队:“你到底站谁?!”
白雁回替贞秋解围,冷笑道:“你倒也不必为难贞秋师妹,有什么不满冲我来,可以擂台见,如何?”
白雁回提出切磋,四面来音:“是啊,有什么不满打一架就行,师妹你不会不敢吧?”
周欣语当然不敢,她哪里打得过白雁回,脸色发白,更恨白雁回。
白雁回不多为难,想做个好师姐,尽管心里郁结难解,却道:“我不同你争。”
白雁回走了,也没人爱围着周欣语,大家随着白雁回散去。
就是周欣语的同窗也只是在白雁回走后才围上来宽慰她:“欣语,别气啦。狗仗人势的东西。”
“就是,不就是投了个好胎。”
贞秋松开周欣语,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匀千钧还在等她。
贞秋临走前,道:“骂同门狗仗人势,真恶心。”
“你骂谁恶心?贞秋,本小姐待你不薄吧!你觉得自己赢了夏栏生了不起是吧?又不是凭你自己的本事!”周欣语怒目横眉,刚熄灭的怒火又被点燃。
贞秋不再理她,任凭周欣语骂她狼心狗肺,胳膊肘往外拐。
匀千钧招呼她赶紧的,道:“那是你朋友,刚刚决裂了?”
“是朋友,没决裂。找孟师姐去,我没时间了师兄,别再整你那衣服了。”
“急什么,等会和师兄一起吃饭?”
“吃你个头,我真的急,不然师兄当我的传送符吧。”
那还是算了,匀千钧也很忙的:“草给我,快些。师妹,你哪里搞来的高级仙草?别吝啬,分享分享。”
“急什么,我自有办法。”
*
在二楼楼道找到孟纸闲,她自己改过了校服,下裙短至膝上三寸,恰好截到飞鸟头骨,更加轻便灵巧,一双米白短靴,长袜过膝,开口就是:“又沾花惹草,放过新来的师妹行不行?找我干什么?没事别在我眼前乱出现,晦气!”
匀千钧一手揽过贞秋肩膀,看上去很是亲密,呵呵道:“谁爱找你了,是贞秋师妹要找你的。”
他们三个人堵住了路。
从楼上走下的两三位同门无路可走,啧道:“麻烦你们让让,堵住路了。”
三人侧身让道:“……”
贞秋趁机从匀千钧怀中挣脱,怎么动手动脚的,气前女友也不要让她当工具人吧,有够无语。
贞秋随意观察,两人还有些相似,略有夫妻相,不知道后面复合没有。
贞秋与匀千钧拉开距离,伸出手掌,笑道:“师姐,五张传送符。”
孟纸闲看向贞秋,顰起眉头:“锻体不卖,等练气再来。我的符还没那么精湛,会出意外的。”
等她练气都御剑了,哪里需要传送符!贞秋知道她不会卖,特地找来匀千钧。
匀千钧道:“我买五张,拿来。”
孟纸闲笑了一声,边笑边转头看匀千钧:“你买,那五两一张,你昨天赢了多少?”
“这么关心我?你赔了不少吧,哈哈哈。”匀千钧眼内满是不屑之色。
贞秋看在眼中,搞不懂他心情好呢,毕竟世界上没有比前任赔钱更爽的事了。
孟纸闲真赔得裤衩子都没了,看见匀千钧就来气,那个男的几百年押不对一次,这次居然中了个大的,她咬牙笑着对贞秋道:“师妹,你眼神不好,这个男的脑子有病。”
贞秋点头表示她知道,能不能快点把符给她,还要替她推还书呢。
不对,孟纸闲这是误会了。
贞秋急急解释道:“师姐,我和他没关系,能不能抓紧卖符给他呢。”
孟纸闲拿出符箓,免责声明:“先说好,要是出事得算到那男的头上。”
贞秋总算结束了一件事:“好的师姐。”
“什么叫那男的?你这女的会不会好好说话。”
“我怎么不好好说话了?”
贞秋真想跪下求他们别说了,赶紧的吧,她抢过符箓,道:“师兄师姐,你们继续,”又掏出仙草塞给匀千钧,“你靠我赢了那么多,这个得算回报我的。我不给你钱了。”语毕,燃起一道移身藏经阁。
孟纸闲维持着拿符的动作,平静道:“行了,拿钱来。你的丹药还没结业呢,真是无话可说!”
“你抢吧你!我就爱捣鼓那些草,怎么,有意见?”
“不是有钱吗,这么抠门做什么?叫你爱给好师妹花钱,真是好师兄,加价了,十两一张!交完钱就滚,别出现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