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家都认识的那个?”
“是。”
“新来的?”
“是。”
“难怪了,猫给我。”
“不给。你谁啊,凭什么给你,我捡到的猫。”
“我养的。过来,阿羽。”
贞秋痛心疾首,猫飞扑到那人怀中,这只猫的确修为不高,贞秋一离开猫的眼睛,眼瞳也圆了回去:“不好意思,你是谁啊?”
那人抱着猫,猫蹭着他:“苏瑾。”
不认识,原书没有这号人,看上去修为挺高的。
其实随便拉个人来都比贞秋修为高。
贞秋只看猫,问道:“就叫阿羽吗?它公的母的,刚刚没仔细看。”
“公猫,就叫阿羽。喜欢动物吗,要不要选召唤,可以随叫随到。”
胖猫猛然睁开眼睛,从苏瑾身上飞扑下地,摇着星星屁股,高贵优雅地走了。
“召唤不是召唤物吗?怎么灵兽也可以。”
“认主就可以召唤灵兽,比召唤物简单多了。”
苏瑾顿了一顿,再道:“你和匀千钧来的,我记得他养了只色蜥,你想看看吗?”
“不想看。”
远处突然传来匀千钧怒骂之音,震耳欲聋,惊扰了灵兽。栖息的鸟四下飞舞,振翅高飞。
贞秋和苏瑾皆看了过去。
宋无量是骑在鸟身上,不知道是按着鸟头还是鸟自己垂下头,他扎的低低的辫子分成两股,有半数垂到胸前,遮掩了校服上的鸟儿。
苏瑾看了会儿:“你不过去?”
她过去干什么,又和她没什么关系。
贞秋摇头,问道:“那红鸟又是什么?”
“红鸾,不过我们更喜欢叫它小红。可唤雨。宋师弟那只有点笨,从前被雨浇傻了。”
“不会是自己的雨吧?”
“对。那只小红实在顽皮,一学会下雨就天天下,一个没注意发了场高热,成了傻鸟。”
傻鸟正好开始降雨,咕咕嘎叫得正欢,自己,主人,匀千钧,统统被淋成落汤鸡。
贞秋心有余悸,自语道:“还好我没过去。”
“又来了。就属那只小红让宋师弟烧心,其它的倒是乖。师妹,不要乱摸灵兽,那我便先走了。”
“好,师兄再见。”
贞秋停在远处看热闹,不亦乐乎。
“宋无量,养的蠢鸟不仅路上撞我,还淋我一身水,怎么说?”
宋无量拧着衣角,挤出汤汤的水,装得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道:“师兄拉不住萌萌有什么办法,它都这样了,你瞧这水灵灵的眼睛,多可怜,让让我和萌萌吧。”
匀千钧破口大骂:“让?谁让让我呢!什么水灵灵的眼睛,分明呆滞空洞,叫得和母鸡似的,你听过鸡叫吗?!鸡就像它这样叫的!”
萌萌是傻,萌萌不笨,有人骂它它是听得出来的。
它又张开羽翼,准备再降一次雨。
匀千钧反应迅速,就在那蠢鸟扭了扭脖子之时,原地消失。
宋无量是没那么快,留在原鸟背上,再度被淋着了。
贞秋感到一阵寒凉,匀千钧瞬移到她身边了。
她无奈道:“别霍霍我……师兄。”
匀千钧偏偏就要祸害她,手熟稔地揽住贞秋,水珠连续滴落,都快成白线了:“宋无量,把你的鸟停好!快点滚过来!
匀千钧说这话时,灵力萦绕周身,弹指间水泽皆干。
宋无量心虚地向他们走来,也不再湿漉漉的,看不出一点淋雨的痕迹:“师弟,你想怎么算?先说好,钱是半点没有。”
匀千钧朗声道:“纸闲养的那只色蜥在哪里?给我牵出来。”
“师弟,我这会交给你了,她下一刻就要来找我了。”宋无量眼神飘忽不定,不敢正眼看人。
“我不干别的,在上面刻两个字就行。立刻交出来,不然的话——准备准备几日后在擂台吃我一剑吧。”
匀千钧说得阴险狡诈。
宋无量动摇,他陷入深思。
在宋无量深思熟虑之际,贞秋弱弱插话说道:“师兄,放开我呗……”
匀千钧装没听见。
宋无量像下了某种决心,选择了得罪孟纸闲,他转身,一步步走向深渊……
匀千钧靠在贞秋身上等了一会。
贞秋浑身不得劲。
超级煎熬。
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
宋无量拉着半个人长的七彩蜥蜴出来
贞秋观摩那些色环,她不怕这种。
她怕那种软绵绵的,爬行呈现几字行,无腿的虫子。希望这里没有,如果有,肯定也是巨大无比的。那就不妙了,她铁定会被吓晕过去。
从前啃水果时……啃出过半截正在扭动的虫子。
她还纳闷呢,怎么是苦的……放到眼前一看,疑惑是解决了,头顶悬着的天是塌陷下来的。
这件事以匀千钧在蜥蜴背上行书结束。
贞秋见那彩背上写道:我主人是傻蛋。
完全小学生行为。
字倒秀丽。
比她的字好看千百倍,她是草书的起源!
宋无量又牵着色蜥走了,他走得伶仃孤苦,甚至可怜,蜥蜴也苦,爬得奇慢。
“行了,正事干完。师兄带你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