匀千钧不喜理时绛皓,对他的劝说白了一眼,很快难以置信,僵硬对贞秋说道:“你会很困扰?”
贞秋的刘海隐藏不住眉毛,她皱眉道:“你真的没自觉吗?是个人都会困扰。”
这样吗,但是这么久只有她一个人困扰,别人都差投怀送抱了。
匀千钧毫无自觉,强词夺理:“那你怎么不早说。”
“说八百遍了,你听过吗?”
“……”匀千钧惯来不爱去听自己不想听的,听过没听进去。
东方灼桃对这种伦理关系没有兴趣,继续待下去很浪费时间,拍了拍时绛皓肩膀:“我去修炼。”说完,御剑而行。
时绛皓三人再次坠入名为尴尬的泥潭,深陷其中。
时绛皓鱼杆插地,道:“千钧,还是注意点好。没被很多人看见吧,现在起保持距离……约莫,不会乱传。毕竟,千钧你之前实在是……”
他说不下去了,同情看着贞秋。
匀千钧不满道:“我之前怎么了?”
时绛皓道:“有点频繁。连我都有所耳闻。”
匀千钧道:“什么耳闻?”
贞秋呵呵道:“还能什么耳闻?无非就是滥情,你的那些前任找现任寻仇,你不喜欢人家干什么非去撩拨人家!”
时绛皓点头:“师妹,你留个心眼。”
瞎说八道,匀千钧是喜欢的,至少那些人比花娇的脸蛋他很喜欢。
谁会和不喜欢的人卿卿我我,他还没那么下流:“……我被造谣了。以讹传讹也传得太离谱了。”
时绛皓轻咳一声,道:“差不多一月一个,是造谣吗?”
贞秋道:“无缝衔接啊。”
匀千钧纳闷:“你不是脑子里只有钓鱼吗,怎么知道我一月换一个?”
还能怎么知道的,孟纸闲顺口说得呗,贞秋这个局外人都看出来,无话可说。
时绛皓略一怔愣,诧异道:“真的是,一月一个?千钧,实在很无耻。”
匀千钧不觉得无耻,道:“你情我愿的事,怎么叫无耻?”
贞秋道:“玩弄别人感情,不叫无耻吗?”
【宿主,这个是不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贞秋心道:“你懂我们人类的歇后语吗,别出声!”
【………………】
匀千钧道:“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了,强求不得,怎么能叫玩弄感情?若别人不喜欢我,我也不会强求。”
对此话,时绛皓和贞秋互相看了看,无法言说。
看样子这人自有一套逻辑,贞秋道:“道德层面就很恶劣下等。厚颜无耻。”
时绛皓赞同,叹息一声。
贞秋批判:“好歹也得难过一阵吧,刚抛弃这个,就寻下家,真的很没道德。不对,打从一开始就不要抱着玩玩的心思去与人交好!”
贞秋差点被匀千钧带进去了。
匀千钧道:“我次次都是认真的。”
贞秋说不过,对时绛皓道:“师兄,我们钓鱼吧。”
时绛皓道:“好。”
匀千钧:“???”
贞秋从匀千钧身后绕过,捡起鱼杆,时绛皓肩扛鱼杆,有条不紊走到贞秋身边:“这里不行,我们去别处。”
“好,赶紧走吧。”
匀千钧:“我还在呢,你不是跟我来的吗?”
贞秋握着鱼杆,与时绛皓并行:“钓鱼佬,你不要睡觉吗?”
“不困。”
贞秋佩服:“哇哦。”
贞秋又咬牙道:“师兄,水灵根好酷啊。”
【您还惦记着灵根呢,既得之则安之!经过计算的,木灵根最适合您!】
“是吗?”
“嗯,要我也是水灵根就好了。”
匀千钧额上青筋都气出来了,插到二人中间,笑道:“师妹,走到哪里去。”
时绛皓替贞秋回应:“千钧,你要一起吗?我还有一杆……”
贞秋撤离匀千钧一步,淡淡道:“师兄,行行好,我真的不想被人当作你道侣。我怕我家宝贝误会。”
时绛皓惊道:“师妹,就有心上人了?”
贞秋笑道:“对呀,但是还没在一起,早晚有日会在一起的。我打小就喜欢,喜欢快十年了。”
【……………………】
她这样一说,显得匀千钧更加渺小,要是感情是座山,贞秋会在山巅之上,匀千钧得在沟壑之底。
匀千钧叫道:“你说要跟我一天的,师妹!”
贞秋看向他,道:“你还说过,我能跑就试试,这就跑给你看。钓鱼佬,你会帮我的是吧。”
时绛皓又惊讶道:“你还强迫别人,千钧?不是我想多说,委实不太像君子。人家没理由陪你玩那些……游戏。师妹,别担心,我站你这边。”
贞秋嘿嘿道:“匀千钧师兄,这次真的分道扬镳了。”
匀千钧神色莫辨盯着她,亮出底牌,道:“不周山。”
只三个字,贞秋被钉死,HP清零。
贞秋脱杆,对不起,现在的自己,未来的自己会感谢现在的自己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修为比名声重要得多得多:“……时师兄,我没空和你钓鱼。”
匀千钧笑容灿烂:“走吧,师妹。过来。”
时绛皓:“?”
他是不是又被卷进匀千钧故意安排的嬉闹中了,其实真的是道侣。
还把灼桃给劝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