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芳桃林在朦胧月色下显得温柔款款。
这下贞秋在前,杨凌云走后。
花瓣落纷纷,在良辰美景中忽飞来一东西,贞秋反应迅速,抬手握住一根绳。
看了看,是半坛子酒,她再看向前方。
“杨凌云,出息!又死哪去了,找都找不着!”白雁回斜倚桃枝,单手托腮,双颊泛红,树下的瓶瓶罐罐东倒西歪、七零八落。
全是酒……贞秋都不敢想她被发现了要被罚扫几辈子的地。
白雁回由躺变坐,坐姿极其豪放,双眸微眯,笑道:“贞秋师妹?你喝不喝?”
被白雁回叫师妹,贞秋心里没味,当真没意思极了,她若是师姐该多好。
一时之间,她脑中闪过很多东西……
“好。”贞秋点头答应。
白雁回跃下树,半空中瞬移过来,桃花林在火光映照下,妖艳绚烂。她高声欢呼:“好师妹,和我走,别理那个呆子!”
杨凌云:“?”
贞秋跟着白雁回慢慢走着,低声问询:“我今夜可以借住你那吗,小白。”
白雁回很爽快,笑道:“久住无妨。快喝一口!”
她已喝得醉醺醺的,浑身浓烈酒味。
【宿主,您喝过酒,会喝吗?】
贞秋不确定这是不是她第一次喝酒,咬过烂的发酵的苹果算喝过酒吗?
不知道,毕竟还有可能尝到得是甲醇……
贞秋捧着酒坛仰头喝了一口,瓶口宽阔,酒液溢出,用手肘擦去。苦涩的。
她吐了吐舌,不是很好喝,转过头道:“白尘知道了不得打死你?”
【宿主,您直呼其名了……放尊重点】
白雁回此时喝美了,朗笑道:“打死便打死了。人生得意须尽欢!”
贞秋听了一怔,须臾,会心一笑:“这也是。莫使金樽空对月。将进酒,杯莫停!”
语毕,和白雁回勾肩搭背,酒坛遥指明月。
【宿主……您不会喝一口就醉了吧?!!!】
杨凌云驻足在原地,月色替他披上一层薄纱,轮廓散着微光,他无语地盯着前面两女的。
看来没他什么事了。
【宿主,您理理我呢……】
很快,系统如愿以偿地获得了答案。
贞秋真的不会喝酒。
这酒度数不高,她还是一口倒,见效非同一般的快,回头笑道:“杨凌云,你长得真他妈牛逼!小脸特俊,我贼喜欢你!”
【………………】
白雁回喝了数坛,总觉得腹中都是酒水,叮咚叮咚的,问道:“那我呢,小秋?”
贞秋骤然严肃地看她,认认真真端详她,良久,神情凝重道:“我草——你长得也特牛逼。”
【宿主啊!!!】
白雁回听完脸更加熟了,“咕嘟”一声,又灌两口:“嘿嘿。”
杨凌云真是活久见了,竟然同时看见两个醉鬼,还有个浅尝辄止,才了喝一口的:“……”
贞秋看了白雁回一会,再学着她喝几口,又看向杨凌云,不确信地眯着眼睛:“杨凌云?”
【……宿主,您不要做傻事了】
她一把推开白雁回,白雁回就顺势躺倒在地上,望着月亮,自语道:“爹……”
杨凌云这辈子没这么惊惶过,不住地向后趔趄。桃花还在飘落,纷纷扰扰。
贞秋踉跄着走来,边走边喝,半坛子酒再空半坛,尚余不到四分之一。
【宿主……您不会喝就别喝了……会后悔的】
“终于又梦到你了。”贞秋走到一半,定定站稳。她歪斜着头,轻快地笑了一声,“老婆,你好美。哈哈哈……”
【宿主!男的!男的!男的!不对!您不要再说了,醒一醒!清醒一点好吗?!假酒害人!】
杨凌云不敢吱声,也不敢乱动,呆呆地看着她:“……”
贞秋稍立片刻,继续朝人走去,又靠近一半,再停住,满脸诧异。
贞秋单手轻轻搓了搓眼睛,后见杨凌云还在,吃惊道:“老婆,你还在呀,还以为该换人了。”
还有别人???
杨凌云惊愕不已。
处于震惊之时,贞秋已然走到杨凌云跟前,自然而然环住他腰,将脸颊贴到他胸膛,身体却缓慢向下滑,像蛞蝓似的没有骨头:“唔……好吧。老婆你放心。我一直在告诫自己,外面的男人都不如家妻贤惠,我就喜欢人家三个月、一个季度……呃……你是正宫。”酒全翻在杨凌云身上,浸入他里衣内,“宝贝,你好香。”
说完这话,贞秋都快滑到杨凌云小腹处了。她下巴尖轻抵着他的小腹,仰面笑:“说真的,那次是意外。都怪作者脑子有病,差点给我干退坑了……”
【宿主,您最好别提地球吧……一提我就卡顿,算力不足……】
杨凌云有些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了。他听不懂贞秋在讲些什么,语无伦次的,只得暂且拉她起身,毕竟再滑下去就不好看了……
贞秋前面还很硬气,忽然想到什么,觉得自己恶劣,哭哭啼啼:“我真错了,谁叫那个时候有个人设很像你的。食色性也,是我一时鬼迷心窍!”
杨凌云不解,但道:“……你先起来。”
白雁回躺在花地上,一片狼藉,眼睛转向这边,指着他喝道:“杨凌云!你敢在我这乱搞!”
杨凌云看向白雁回,神色迷惘。
“你原谅我,宝贝!”贞秋紧攥酒绳的手撒开,酒坛滚地,抱得更紧,却无法阻止下滑。
杨凌云又赶紧低头,道:“我原谅你,起来。”他拉扯着贞秋起来,稳住她下滑的势头,轻轻抱住。
系统已经不抱希望了:【宿主……您最好不是会断片的那种人,要不然追悔莫及】
贞秋被他架着起来,目光陡然阴翳地看着杨凌云,把杨凌云看得发毛,她冷笑一声:“骚货,一天到晚搔首弄姿勾引我。死耀祖。”
【宿主,您最好还是会断片吧!】
杨凌云一下被高高捧起,一下被践踏蹂躏在地,他没沾酒,却好像也要醉了,不可思议道:“……在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