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秋这颗脆弱的心以不正常的速度在跳。
真要说起来,事情闹成这样还有匀千钧那颗破破烂烂的心脏的事。
匀千钧哼着几句无词的旋律走来,慢悠悠的,嗔怪道:“怎么不来探望师兄?”
匀千钧脚步声渐渐浅了,笑声慵懒,道:“好后悔,师兄后来寻了些青翠的染料来,恰如师妹头发上束着的艳丽颜色。涂在肠子上,都快涂成竹叶青了,但徒劳无功。原来前人说得不假,后悔于事无补,解决不了什么。”
他已然走到贞秋前头,拉起她一只手,放到自己胸口,笑达眼底:“知道师兄为何悔得肠子都青了吗,宝贝?”
贞秋先从指尖开始颤抖,然后,整个人都开始发抖,声音也是:“不知道。你别这样好不好……”
匀千钧奇怪道:“我怎么样了?”
贞秋忐忑不定:“没怎么样……你,放开我。”
“现在不行,”匀千钧顿了顿,冷下声音,“好后悔没用强的呀,他又使了什么勾栏手段?”
贞秋的手肘忽地弯曲,小臂贴至胸前,扑面而来温热的鼻息。
眼前人五官浓墨重彩,但失去了平日里的明艳,反而透着一股冷峻……近在咫尺的距离带来一股危险的阴狠锋芒。
匀千钧无端叹息一声,道:“师兄真的好难受、好难受呀。”
“……”
然后,匀千钧凝神看她,笑道:“但是师兄发现,抱着你会很愉悦。想必亲起来会更让我高兴。想不想和师兄试试接吻?”
“不……”贞秋眼珠子移向一边,“不是很想。放我走……好吗,师兄?”
漫长的等待过后,匀千钧欣然点头,撒开她的手,并看着她跑了一段距离。
狂奔,跑得比兔子还快。
匀千钧觉着可爱至极,多看了一会儿,尔后,原地摇头笑了笑。
匀千钧闪至她身前,贞秋没收好力度,吓得寒毛竖立,重重跌进他怀中。
匀千钧抱着她,又笑道:“一码归一码,我可以放你走,至于走不走掉……哼……真是,有够不爽的。反正你都亲过别人,甚至更进一步。又不喜欢他,那为什么不能和我做?和我也是一样的,总归你都不喜欢。”
他越说咬字越重,笑意也如云烟散去,取而代之的憎意毫不掩盖。
“我很能吃苦的。如果是那个畜生,便也算了,毕竟师妹喜欢他。”
贞秋听他骂杨凌云,瞬间怒火中烧,极力推开:“你才畜生……贱狗。”
但是此人纹丝不动,稳如泰山。
匀千钧挑眉,贴近她耳畔,把声音压得极低,道:“汪。汪汪。”
贞秋:“……”
“师妹说我是什么,便是什么吧。只一点,休要把我拒之门外。”
匀千钧闭上眼似乎在平息怒火,然后睁开深黑的眼眸,笑道:“春宵本就苦短,不要在这儿浪费时间了,师妹。”
匀千钧带着她回宿舍,一路上都心情愉快,面色赩然,说了许许多多的话。
贞秋活鱼一样在他怀里乱蹦,后被巨大的实力差距吓到脑内空白,没听进去多少,只看这世界天旋地转。
之后,她被人抵在墙角,才冒出了些思想,哀求道:“不要……”
匀千钧单膝卡入她腿间,强硬地分开她的双腿,弯腰笑道:“嘘——你反抗的话,师兄会很兴奋。怎么说来着,兽性大发?”
她双手被高举过头顶,脑袋左右抗拒,最终被抓住两侧下颚骨体,正面匀千钧。
匀千钧英气逼人的眉眼贴得无比近,他撬开贞秋的唇齿,温热的舌头随即伸了进去。
比时绛皓娴熟上千百倍。
她不久便被亲到眼神迷离,气息紊乱,双腿绵软。
匀千钧突然把手放开,她就软塌塌地沿墙面滑下,这时已是泪流满面了。
匀千钧拦腰环抱住她,道:“好孩子,我们到床上去。”
本来骗骗自己安稳度过了些时日,现在,她想死的心再次冒出,还更加强烈。
被按到床上时,头发散开了大半,泼墨似的铺开。
匀千钧满意得不行,将手摸索着探了进去,如获至宝。
他还没这么开心过,想把师妹掰开揉碎了塞入肚子内,一辈子不分开。
喜悦感从那片心脏蔓延,裹满五脏六腑后,他有点紧张甚至于慌张。
终于不用掏出来再看看心脏是不是在跳了,自己胸腔里那颗鲜活的心抵着另一颗,几乎快同频共振。
很快。
匀千钧再次吻了上去,
她很难清醒,但还是使劲咬了块匀千钧的肉下来,腥甜味立马游窜在口腔中。
匀千钧吐着舌头,牵拉出丝线,细线像是空心的,内里藏匿一根更细的血丝。
他眉骨未动,并没上火,还很开心,闭起眼盖住因兴高采烈而不断扩张的眼瞳,笑骂道:“坏孩子。”
贞秋眼里遍布雾色,道:“贱……货……”
她骂完后,匀千钧睁开眼,用视线舔舐她。
师妹又软又香,用那张可爱的脸蛋骂他都让他欢喜万分。
从未有过的兴奋感,全身血液好像都在沸腾燃烧。
这点伤根本不算什么,匀千钧就没打算去治,这可是战利品。
他用指尖沾了沾舌尖上的血,把自己的血当做胭脂,抹在她唇瓣上,道:“好疼呀,现在你要怎么补偿我呢,宝贝?”
他看着小师妹红润的唇,噗嗤地笑出声,道:“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好看。”
贞秋又咒骂了几句,只收到他越发兴奋的行为动作,最终哽咽难言,绝望地在哭。
当然,不需要她配合,匀千钧自己一个人也能亢奋。
他扒开贞秋的衣领,用齿尖磨了磨她的锁骨,热气喷在她颈窝处的肌肤,耳朵上挂着的银饰却寒凉如冰,带着几分戏谑之意,道:“呀,这就哭了……等等可怎么办呢?”
贞秋清晰地感受自己是被吓到不能动弹的。
匀千钧蓦地抬起头,黑幽的眼瞳闪着光,道:“师妹。”
“滚。”她咬紧牙关,“求你了……不要……”
匀千钧置若罔闻,朗笑道:“师兄会让你很舒服的。待会务必、务必不能叫错名字哦,听清楚了吗,宝贝?”
贞秋真的要疯了,她好想立刻马上回档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