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曜乐得不行,随即他说道:“说好收养你的是我,怎么能让你养我呢,放心吧,要是我真的被赶出去,我已经想好干什么工作了。”
司澄接过沈曜削好的苹果,闻言好奇地看去。
沈曜勾起嘴角的笑,义正辞严地说:“做主播!”
他的坚定让司澄怀疑沈曜恨不得下一刻就被赶出去。
“哼哼哼,我甚至连播的内容是什么都想好了。”沈曜仰起头颅,“用户名就叫小曜说事。”
“你说第一期我是先说王家的事还是刘家,果然还是拿沈家开头更吸引目光吧。”
“瞧瞧这些家族之间的狗血感情、伦理纠葛,啧啧啧。”
“做不了直播我还能出书呢。”
司澄瞬间坐直,他们这些豪门世家,怎么可能没有私密事,随便一件爆出去都够引起震动。
——怪不得叔叔阿姨再生沈曜气,都没考虑过把他赶出沈家。
敢情这位疯起来是真的恐怖啊,不留什么情面,死也要从对方身上扒层皮出来。
沈曜不会吃亏司澄自然是高兴的,不过看着这家伙无法无天,尾巴翘得老高的模样,他顿时心生不爽。
司澄:“对了,以后我们上同一所大学对吧。”
“对啊,”沈曜想起那两个家伙就不爽,他立刻装成委屈巴巴的模样,“你不会不要我吧?”
司澄不为所动,冷酷无情地问道:“所以你现在的成绩怎么样?”
沈曜脸一僵,恐惧爬满了他的脸。
完蛋了!
*
自从上次分别后,陆惊寒一直等着司澄的消息。
为此他辗转反侧。
本来他想先放下面子主动联系司澄,结果自己没有司澄的联系方式,所以他只好硬着头皮跟父母要联系方式。
陆母惊讶:“哎呀,我忘了跟你说,司澄辞掉家教工作了。”
陆惊寒愣怔片刻,随即勃然大怒,司澄怎么敢,竟然真的连跟自己商量都没有就要离职。
陆母面对暴怒的儿子非常淡定,慢悠悠地说道:“说不定就是因为你那么凶,所以司澄才要离职的,改改你这暴脾气吧。”
陆惊寒不服,这是他的本性,他怎么能修改本性呢。
他自顾自地将司澄辞职的原因归结在一个人的身上——沈曜。
这个虚伪、狂妄、残暴的坏蛋,肯定是这人欺负了司澄,囚禁了司澄,所以司澄不得不辞去自己的工作。
陆惊寒冷哼一声,当初对沈曜的崇拜全部化成了愤怒。
只是,自己一个人救不出司澄,所以他只能找帮手,而另一个家伙就是非常合适的帮手。
顾清许漫不经心的陪着程未晚逛街,就在他困惑陆惊寒为什么好端端的发消息的时候。
程未晚笑眯眯的喊了他一声:“哥,你不专心哦。”
顾清许一愣,他和程未晚是青梅竹马,自小就暗恋他,但他不想破坏程未晚在自己心中的圣洁所以才找上司澄。
结果现在,越看程未晚他脑海中越是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司澄的脸。
……这样不好,对程未晚不公平。
程未晚看着顾清许的神色,有些担忧,自己是不是太忽视顾清许了。
他亲手勾搭的人,自然明白顾清许对他的心思,但他不准备回应,毕竟越难到手的越珍惜,更何况他还小,没有看遍全世界就随便在一起太可惜了。
但是看着顾清许漫不经心的模样,他总觉得有什么失控了。
“哈,你在这里啊!”陆惊寒气喘吁吁地追来,看清程未晚的那一刻他惊了。
他虽然知道顾清许身边有个和司澄相似的人,但是没想到那么像,只要见过两人都会下意识地把他们拿来做对比。
顾清许唯恐司澄暴露,连忙挡在程未晚面前问道:“怎么了?”
程未晚喜滋滋地想顾清许果然在吃醋,于是立刻装出听话的样子。
陆惊寒看着程未晚,叹了口气:“看样子不会去了。”
顾清许皱眉:“去什么?”
陆惊寒冷笑:“反正程未晚在,你也不用在乎司澄了吧。”
顾清许:“……我在乎司澄。”
陆惊寒用下巴点点程未晚,说出的话直击人心:“那他怎么办?”
顾清许犹豫了片刻,果断走过去,陆惊寒冷笑一声,看样子这家伙心里有了决策。
程未晚充满期待地看着顾清许,顾清许垂眸说道:“我有点事,你先回家吧。”
程未晚的笑僵在了脸上。
他还想挣扎,看着顾清许坚定的神色只能不甘地离开。
陆惊寒没想到顾清许竟然愿意跟着自己,他惊讶道:“原来你真的陷进去了?”
顾清许毫不留情地反击:“你不也是。”
陆惊寒没否认,两人在车上商讨救人方案,脑海中浮现司澄被沈曜欺负的画面。
“沈曜这人,凶残冷血,恐怕现在将司澄囚禁在了屋子里。”
陆惊寒肯定地说。
“说不定还驱使司澄擦干净整个屋子,有钱人喜欢折辱人都那么做。”
顾清许皱眉说道。
两人脑海中不由得浮现这样一幅画面:司澄穿着女仆装,跪在地上拿着抹布,眼中含泪但是一声不吭的擦试地板,而大魔王沈曜拿着鞭子站在一旁,冷酷无情,若是司澄有一点不对,就立刻挥动鞭子。
司澄,我们来救你了!
两人决定不走寻常路,救人就要偷偷的,所以一同爬上沈家的围墙。
随即,他们听到鞭子冷漠的破开空气的声音。
两人暗骂一声沈曜混蛋,气得青筋暴起,顺着声音看去,然后他们看见——
沈曜坐在凉亭书桌上,一脸的委屈仿佛受到了欺负;司澄抓着鞭子看着沈曜,冷漠地推了推脸上的眼镜。
听到动静,两人看向围墙上的两人。
沈曜悄无声息地爬起来站在司澄面前,质问道:“两位真是不走寻常路啊,当真是不把我这个主人看在眼里。”
两人:“……”
他们好像、似乎,弄错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啊!
虽然沈曜强烈要求两人继续从围墙跳下来,但是司澄还是请两人从门口走进。
看着沈曜这一副委屈的小媳妇模样,顾清许深吸一口气,问出了他们早就该问的问题:“你和沈曜关系很好?”
“是啊。”
陆惊寒舔了舔后槽牙:“那你干嘛辞掉家教工作。”
“我一个人没办法带两个人。”
陆惊寒得到司澄的回答也没多高兴,因为这意味司澄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沈曜。
沈曜摸不着这两人来找他的原因,偏偏沈曜这家伙还在嘀咕着学习太辛苦,吵着要吃冰淇淋。
陆惊寒冷笑,毕竟司澄心硬如铁,肯定不会同意,哪知司澄只犹豫了几秒便同意了。
陆惊寒:“……”
你之前对我可不是这样。
顾清许受到的打击没有陆惊寒那么大,趁着司澄不在,他只是一针见血地点破沈曜的暗恋:“你喜欢司澄。”
沈曜也不害臊:“说到好像你们有多大公无私似的。”
心里不也有这个妄念吗。
顾清许不愧比他们大一岁,只是冷静地说道:“可是,司澄不见得对你抱有同样的心思。”
陆惊寒瞬间精神了。
这话戳中了沈曜的痛处,他只恨司澄是个木头,看不出自己的爱意,也不明白自己的心思。
但是——
沈曜冷漠地说道:“我和你们是不一样的。”
“他说要养我一辈子,这算不算告白。”
与此同时,非洲某地。
被晒成黑煤球的沈砚清冷漠地拍掉在胳膊吸血的蚊子,眺望远方,仿佛喃喃自语地说道:
“司澄,最大的危机这才要出现哦。 ”
“这次,你是真的逃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