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济,那些能拿出来任由特定官员处理的卷宗也是经过删改的,真正的隐秘,王上可不会那么轻易放出来。
“你最好记住自己的身份,别想去做什么越轨的事情。”
武邑警告地瞪了风瑶一眼,风瑶暗地里的动摇,他不是没有察觉到,只是觉得与自己无关,便也乐意见到对方犯蠢。
“知道了知道了,光涨修为不长脑子的傻大个!”
风瑶轻嗤一声,安抚了一番因为武邑的话亮出毒牙的丝丝,便起身准备离开。
然而,武邑却不肯轻易放过她。
“等等——”
“还有什么事?”
风瑶厌烦地转头。
“你刚刚有没有看见什么可疑的人影?刚刚有个宫女说墙头上好像有人影在晃,我们怀疑是有人闯入了王宫,这个节骨眼,但凡出点什么事,你我可都是逃不了被追责的!”
武邑的语气很冷,显然,他并不觉得风瑶出现在这里的目的会是那么纯粹。
“呵,你的灯都没什么反应,我的眼睛还能比你的法宝还敏锐吗?”
风瑶翻了个白眼,懒得理这个脑子有坑的家伙。
“你爱找就自己找吧,对了,最好往人多的地方找,看到时候王上会不会理解你的一腔热忱。”
说完,风瑶也不管武邑是什么反应,转头就往自己值守的地方而去。
“该死!”
武邑恶狠狠地盯着风瑶远去的背影,身后跟着的守卫却个个都低垂着头不敢乱看,生怕惹怒了武邑。
“还愣着干什么,分头去搜,万一真的有人闯进来做了些什么,你们的脑袋可就不保了。”
武邑偏头,怒斥这群看不懂神色的守卫。
“是,是!”
守卫队长额上冷汗直冒,却不敢顶撞武邑,只得连连点头,将队伍分成两队,分开进行搜寻;实则心里已经快把这个神经紧张只知道折腾下属的家伙骂得狗血淋头了。
另一边。
在紧要关头灵光一闪,靠着两张遁地符来到一个新地方的单禾与荆小满却看着四周满满当当的金银宝石和明晃晃的烛火陷入了沉思。
“所以,我们这是跑到哪里来了?”
略显沉闷的空气和潮湿的触感完全不同于地面上的干爽,反而带着一股淡淡的霉味,让人浑身难受。
“地,地道?”
荆小满不确定地看着周围的陈设。
说是地道吧,又太华丽;说不是地道吧,又有点阴森。
“要不,我们往前走走,说不定能找到一些意料之外的线索呢。”
荆小满提议道。
眼前的通道看上去很长,这里貌似只是入口的位置,一直站在这里,万一地道的主人进来了,她们岂不是要被直接抓住。
到时候,可就真的是瓮中捉鳖的情景了。
“也行。”
通道尽头隐约传来微弱的生机气息,但不让人觉得厌恶,大抵不是什么浊气的老巢,单禾便放下心来准备稍微探索一下。
至于明月宫,晚些时候,等风头过了再去应该也不迟,说不定真的如荆小满所说,她们能在这里收获一些意外的惊喜呢。
顺着通道的指引,两人一路上前,走了好长的一段路,才看见一个稍微开阔一些的空间。
比起外边的灯火通明,这个空间就像是被剥夺了所有的光亮一样,黑黢黢的,看上去让人怪不舒服,里边似乎还传来水波荡漾的声音。
——会是天然的地穴吗?
谨慎起见,单禾与荆小满再此往身上贴了一张隐身符。
两人一前一后往黑暗的地界摸索而去。
光照的范围之外,陡然出现一大片湖泊。
凭借修真之人的感知,单禾敏锐地闻到了一股极浅极浅的血腥味,而味道的来源……在湖泊的正中心!
单禾纵目望去,却见粼粼波光在正中心的位置陡然消失,取而代之是一块很小很小的浮台,浮台的正中央,似乎用铁链绑着什么东西。
黑乎乎的影子立在浮台上,一动不动的,如果不是有微弱的呼吸声回荡,单禾甚至以为被困在这里一动不动的家伙已经死去了。
被关在这里的,会是什么人?
单禾与荆小满对视一眼,目光中均闪过一抹凝重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