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来的时候,那个叫李妈的高手绝对不在孤儿院任职,这种隐匿水平……看来圣光孤儿院背后的水比他想象得要深更多。
远远跑了好几条街才停下来的刀疤力打了个寒颤。
幸好,幸好刚刚没动什么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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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这样,半点也不打算反抗吗?”
“你明明很清楚,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那个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哪怕是在重伤的时候,你也是有反抗能力的吧?”
虚影飘在单禾身边,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除了最深处的某个空间,大多数隔间都是空的,可从隔间里残存的生活痕迹来看,三天前这里还住满了人。
“都是一样的,所以没有必要。”
单禾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最后在李妈将她放在地下室一件空置的如同牢房一样的房间时开了口,语气中满是倦怠的意味。
“一样?哪里一样了?”
虚影不明白。
它打量着周遭的环境,窄小而阴暗的房间,除了小小的卫生间,就只有一张床,一张被子,一张桌子,除此之外,空空荡荡。
这样的环境,真要比起来,还不如实验室呢。
单禾没有继续解释,只是回想着自己当时的想法。
大抵是因为好奇吧。
好奇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们在外面会过什么样的生活,是不是也跟她一样被关在小小的房子里,整天被人做着各种实验。
所以她逃出来了。
可外面的世界黑漆漆的,脏兮兮的,那些看向她的目光虽然不像实验室里一样冷冰冰,却夹杂着更令她难受的恶意和排斥。
地点换了,但人还是一样的,甚至要更糟糕。
更可笑的是,随着这些令人不适的情绪滋生,她身体里本来半点也不活跃的浊气居然迅速增长,又在那些日复一日的实验的基础上为她所掌控,成为了她所拥有的力量。
星际时代,人们的攻击手段除形形色色的武器之外,便是体术和精神力,在强化药剂的帮助下,大多数人都能达到C级的水平,少数优越者,则具有S级乃至于更高的潜力。
隶属于联邦第一军校的荆小满和宋常欢就是那样的人。
而她在实验室里见过的慕春回,似乎也是这样的人,只是她藏得很好,寻常人几乎感知不到而已。
相较于精神力,浊气则是一种更具污染性的物质,产生的源头……大抵是人心中存在的负面情绪。
也就是说,只要人存在,浊气就会存在。
这个时代没有灵力,浊气自然也就没有了天敌,幸而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将浊气压制在星球的某个角落,只是偶尔会发生逸散的情况,对联邦造成威胁。
其余时候,浊气几乎是无害的。
但人们不会对这么大的威胁放任不管。
有技高人胆大的,甚至想着利用浊气、转化浊气和消灭浊气。
只是很少有成功的,相反,与浊气接触太深的人非疯即死,如今联邦对浊气的利用程度也只堪堪触及皮毛。
越是如此,人们反而越想掌控浊气。
因此也就衍生了一些罔顾人伦,一心只想着转化和消灭浊气的极端人士。
这些人打着消灭浊气的旗号拉来了某些大家族的投资,并将主意打到了人体实验上。
既然浊气产之于人,那么人身上一定会有解法。
究竟有没有不知道,反正这些人是以这么一套说辞弄来了很多很多的实验体。
大部分是所谓的罪人,但罪人没有那么多,浊气实验又太消耗实验体,怎么办呢?
那就抓些无名无姓的人吧,流浪区的人就很不错,三不管的地区,就算少了人也不会被发现,就算发现了也没办法追究。
就这样,位于流浪区地下区域的晨曦计划开展了起来,而为了让实验长久运行,获得投资,更多位于灰色地带的项目也开展了起来。
只要有一项成功了,就能获得数不清的利益。
为了高昂的利益铤而走险,这是流浪区最盛行的法则,也是践踏联邦律法之人心底的侥幸。
原本,这样的乱象还要持续下去,可扶光集团的人不知为何,联合好几个大家族对这件事进行了彻查,并端掉了位于流浪区的很多个非法据点。
面对一些利益纠缠之人的质疑,梅家只是甩出了一句话:“家里小辈在流浪区失踪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遭遇了毒手。”
至于是哪家小辈,端看这次行动是哪个家族冲在最前面就知道了。
小巷。
玄家派遣的后勤小队刚到巷口就发现了不对劲。
“报告家主,人不见了,根据周围的痕迹,大致可以断定,人是被流浪区的人·贩头子刀疤力带走了。”
“……已经收到,……追踪……圣光……痕迹。”
“是!”
通讯那头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后勤队长清晰地听到了那头传来的激烈·交·火声,眉目间的坚毅之色却丝毫没有动摇。
“请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把小少爷安全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