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筝也吃了一惊,没想到不庭山的人竟然比他们早一步到了这里,齐坚的脸像是被玉尘的寒气冻住了一般没有一丝涟漪,他手中的剑随着他的动作释放出两道银色的光,只在玉尘的结界上轻轻磕了一下,结界就如鸡蛋一般瞬间布满裂痕,下一刻便散了满地。
齐坚的唇角勾出一丝嘲讽,剑尖指着季礼背上的人说道:“把她放下,两位师侄就可以离开了。”
他们自然不肯,季礼心中还挂念着师父,向前一步质问道呢:“我师父呢!你们不庭山掳走我师父做什么!”
“掳走?”齐坚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小季啊,且不说是我们掳走你师父,还是你师父哭着求我们带他走的,咱们两门派之间的那档子破事,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
“这......知道一些。”
“知道,知道还不把姓陆的小丫头交出,说不定老祖一高兴,还能让你师父跟着分一杯羹呢。”
“开什么玩笑,我师父,我师父宁愿自己死,也不可能会用那种法子活下去!”
“哈哈哈哈哈,小季啊,你们长留的弟子什么都好,就是你们啊,一个个的怎么总这么天真可爱。”他手中细长的灵剑再次舞动,人随着剑影瞬间便到了萧云筝面前,还好萧云筝早有防备,玉尘与那细长的剑身抵在一起发出金属独有的响声,音波如涟漪般在邀月山庄寂寥的上空荡漾开来。
“你这把是长留山的剑!”长留山剑冢中三万把灵剑,萧云筝虽然不能一一记住名字,但千年来灵剑与长留山弟子间早以有了不可言喻的感应,可这齐坚是不庭山的人,怎么会有长留山的剑呢?
“这当然是你们的好师公双手奉上的了!”齐坚举剑横劈直下,萧云筝和季礼才发现不仅是剑,就连招式齐坚用的也是长留山的剑法!
“我给你们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当了这么久大夫,要一把剑,学一点剑法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事吧。“
过分的确是不过分,本身不庭山的弟子也用剑,但他们的剑法多为强身之用,而非长留山可防身,亦可杀敌。
齐坚也是练剑的好苗子,虽然只得到张玄鹤的一丝提点,但一套长留剑法舞下来,还是逼的萧云筝退了几步。
两人一见情况不妙,互相使了一个眼神便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季礼背着陆宁笙跳上路旁的石屋顶准备向东逃走,齐坚自然不能让陆宁笙从他眼前逃掉,撇下萧云筝就杀到季礼面前,季礼背着陆宁笙在石屋上来回躲避,但齐坚一直紧追不放,瞅准空档就掀翻了季礼,季礼和陆宁笙两人顺着石屋顶就滚到了石板路上,齐坚也随着他们一起跳下屋顶,双脚还没着地,一道青绿色的剑光就飞扑到他的面前,虽然他反应迅速躲闪了过去,但脸颊上还是留下来一道血痕。
“齐师叔的剑,是《长留剑器谱》上排名三十八位的银月吧。”
齐坚也没想到季礼会突然说起这个,用拇指抹了一下脸上的血说道:“排名第几我不知道,但它的确叫银月。”
"那就是了,我这把竹君子,在剑器谱上排名四十,实力的确比银月逊色。“
这话说的齐坚莫名其妙,周围的气温突然冷了下来,随即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哒哒哒”的脚步声。
齐坚心叫不好,果然就见到季礼身后的石板路上,萧云筝背着陆宁笙已经远远的跑开了。
“哈,果然一个个的都像小孩子一样,你们以为这样陆宁笙就逃得了吗?”
“自然不能,这邀月山庄里除了你我,起码还有八九个高手正四处游走,我们三个加起来也恐怕也不是你们的对手,但是齐师叔可能不知道,长留山灵剑中的剑灵,只会对长留山都弟子有感应,而我们长留山都弟子,像来也不是孤军奋战,人与剑灵合二为一相辅相成,才是长留剑法的最高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