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曲南风所想,正式开播后首播数据全线飘红,开播即登顶各大平台热度榜首,实时热度一路飙升轻松冲破高位,收视表现亮眼不俗。
开播短时间内刷屏各大社交平台,热搜榜单轮番霸榜,弹幕评论热度爆棚,路人讨论度与观众热情双双拉满。
人果然还是要有一张漂亮的脸。
因为要看数据,曲南风很晚回家,顾西洲就在她公司楼下等着。他倚靠在车门上,月光轮廓镀上一层清冷矜贵,黑色大衣敞着,白色衬衫下隐约可见的肌肉线条,干净得像一场初雪。
看着曲南风转出旋转门,一路小跑到自己身边。心情似乎不错。曲南风钻进他的大衣里,“你怎么没回家?”
“等我女朋友啊。”
曲南风有点昏昏欲睡了,声音软绵绵的,“不冷吗?”
顾西洲还没回答,程纪瑶一嗓子把她从昏沉意识中拉回来,“南风姐!明天见。”
年轻人的精神头也好,连着几天不睡觉也还是精力充沛。曲南风还趴在顾西洲怀里,左右转头寻找程纪瑶的身影,总算找到的时候就只剩下背影了。
顾西洲笑着,“第二个林棠雨?”
“很像吧,”曲南风仰头看他,“这是我学妹,我从京安带来的。”
“总是闯祸的那个?”
还真是谁都不放过。曲南风都后悔向他介绍了,不服气地撇了撇嘴,“哪有。我们纪瑶很聪明的,而且工作努力,非常有上进心。”
“女朋友,我都没听你夸过我。”
又开始较真,又开始媲美了。一起走在路上,如果曲南风不小心踩到了路边的狗屎,顾西洲都要争风地问为什么踩狗屎不踩他……
神经病!
曲南风站直身体,严肃地说:“你很帅。”
“我知道。”
“……”
生活太累的话,就倒头睡觉吧。曲南风一路都没醒,顾西洲把她抱回家,人家明明有睡衣,非要给她穿自己的衣服,第二天早上醒来又要铺天盖地寻找裤子。有时候不得不怀疑他就是故意的,林棠雨再见到曲南风总会说“哇塞,你简直被顾西洲腌入味了”所以曲南风决定,她要找回自己。
元旦过后,曲南风和程纪瑶的工作任务就算结束了,像一场旅途一样,看过了很多风景,结识了很多朋友,过程很累很艰辛,但结果总是美好的。为了给两人送行,团队还安排了一场送别宴。秉持着不吃白不吃的原则,她立马就答应了。
曲南风站在烤肉店门口,双手插兜看了门牌坊很久,吸了吸鼻子,直到肩膀传来剧痛。她还以为程纪瑶搬起来门口的石墩子砸的自己,曲南风决定收她为徒——比武的徒。
“姐,怎么不进去?大家应该都到了。”
推开门,暖烘烘的热气裹着炭火增添了冬日里的温暖,程纪瑶拉着她走到靠墙边的一桌坐了下来。曲南风完全听不清一旁人的招呼,机械地回应着。
熟悉得让人愣神。这里居然还和她高中的时候一模一样,木质桌椅擦得干净,和记忆里的重叠,设施摆放都没改变。曲南风之前总和林棠雨来这里吃烤肉,学会逃课了之后,就经常逃课出来吃饭。这家店的老板娘是一个和蔼漂亮的阿姨,来得多了互相都认识了。
老板娘也没变,阿姨走到餐桌前一眼就认出了曲南风,虽然顾客很多,但老板娘的记性很好,像曲南风这样漂亮的顾客更是少见。
阿姨说:“姑娘很久没来了吧。”
这样的语气,让曲南风觉得很神奇,也很欣喜,“阿姨您还记得我呀,毕业之后就一直留在外地了,最近工作才回来一趟。您这店里的生意还是好得不行呢。”
曲南风从小就嘴甜,老板娘也是看上了她这一点,竟然给他们免了酒水费。
阿姨又说:“你那个朋友倒是经常来呢,前两天还来了,说有时间了还要把你带过来。”
林棠雨就是这样的,走到哪都闭不上嘴。曲南风嫣然一笑,“她自己吗?”
“她和她男朋友,”阿姨问:“你和你……”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她没再继续说。毕竟曲南风都说了一直留在外地,想必是分手了,往事不好再提。
世界留给曲南风的巧合非常多,在此之前从没有人问过她关于顾西洲的事情,如今两人都回到清江,问题倒是一茬接一茬的来了。
曲南风大方回应:“等有时间了,我们四个再一起来。”
阿姨又喜笑颜开地应和着。
这些话一半是说给老板娘听的,一半是说给谢术听的。虽然不知道程纪瑶的话是真是假,但这种事情谨慎点总没错。顾西洲是个什么脾气的,曲南风再清楚不过了。
气氛喧闹,酒杯交错碰撞。曲南风作为领导人,总要表示一下,她站起身,端起酒杯佯装倒满。还是温和开口:“这段时间大家辛苦了,节目能圆满收官,离不开在座的每一位的付出。今晚不谈工作,大家放开吃喝,我请客。”
说完一饮而尽,只有程纪瑶能看清她的酒杯里只有一滴酒。
众人也都应和着端起酒杯,席间谈笑不断,推杯换盏。一派热闹尽兴。
大家都是成年人,团队也并不是很熟悉,再加上第二天曲南风和程纪瑶要离开,所以没有待到很晚。顾西洲要开会,曲南风便没让他来接。
从前在京安,她也是自己回家,习惯了没有麻烦过谁,更何况她酒量很好一般不醉,一身本领也不会落在危险之中。
公交地铁都已经停止运行,烤肉店离星河街区不远,走路也就二十几分钟,曲南风站在门口,双手拎着包挂垂落在膝盖前,进行一场膝盖与包的博弈,脑子里正在思考是要走路回家还是打车回家。
谢术是个正经人。
没耍着酒疯靠近曲南风,他站在一旁轻声问:“你怎么回家?”
听到动静,曲南风才发现自己身边站了一个人,她转过头看见谢术,稍稍往旁边移了一步,拉大本就不小的距离。
谢术明白她的意思,没再跟上去。
“我家不远,走路回家。”曲南风礼貌地看着他,“谢老师还不走吗?”
“我正巧也没开车,”谢术不敢看她,“我送你吧。”
曲南风立马开口拒绝:“不用了谢老师,天色不早了,您请回家吧。”
“晚上一个人走夜路,很危险。”谢术说的是认真的,身为新闻工作者,他看到过很多这种类型的新闻,也只不过是想把曲南风安全送回家。完全忘了人家有男朋友这回事。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还是不依不饶。她不耐烦,正想开口赶走谢术,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谩骂声。
“我女朋友说不用了,你他妈听不懂吗?”说话间,顾西洲已经站在两人中间,把曲南风拦在身后,“你是耳朵聋了,还是脑子不好使。这晚上最危险的就是你了,还在这装你妈的好人呢。”
要不是曲南风在场,顾西洲根本不会开口讲话,他素来是能动手的绝不浪费口舌。
“顾总,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解释。
直到谢术真的从顾西洲嘴里听到女朋友这种介绍,才彻底死心。谢术大概不知道顾西洲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从小就生活在京安,因为工作调动前年才来到的清江。顾西洲又是前不久才回国,他只知道顾西洲在商业帝国的厉害,完全没想过这位西装革履的男人本身是个混子来的。
“能滚了吗?”顾西洲又散发出要杀人的气场,一字一句,阎王点名:“谢、监、制。”
活久见。曲南风还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见到顾西洲这样讲话了,毕竟她现在还是很害怕,心脏周遭裹满了冰霜,忍不住得打寒颤。
她知道谢术没有那个意思,但她不敢替谢术说话,真说了,遭殃的就是自己了。
谢术也不是不懂事的人。告别之后就离开了。曲南风也不敢跟他打招呼,她没想把这个散伙饭吃得那么不尽人意。
这一切都怪顾西洲!
“你怎么来了?”
顾西洲一秒转化神情,他在曲南风面前总有说不尽的委屈,好像曲南风才一直是那个坏蛋。此时又故作流泪,“我再不来,女朋友就要被别的坏蛋抢走了。”
曲南风一手捧起他的脸,“没有。我会打架你忘了?”
“那你刚刚怎么不打他?”顾西洲质问。
“……”为啥要打人家,人家又不是坏人。曲南风哄他玩:“我刚要出手你就来了。”
顾西洲“切”了一声,把她拉回车里,摁在副驾驶上一顿乱亲。曲南风唯独招架不住他这样,密密麻麻的吻像雨点一样,悉数落在身上。
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