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层】
于岁馀和丁昭节俩人互相看不顺眼,一个头朝左,一个头朝右地跟在卫氿千身后。
卫氿千到八层后,回头就看到了这一幕,他眼角微抽,“你们?这是有过节?”。
“啧~谁和她过节。”
丁昭节双手环胸,“没文化真可怕”。
于岁馀转身上下打量着丁昭节,向前一步,俯视着她,“你说谁没文化呢?我可是大学生,准大学生。”
丁昭节斜睨着,微微仰视着于岁馀,冷哼一声,“就你还准大学生。”
“你知道准大学生是什么意思吗?你能毕业吗?”
“就你这这样儿的,延毕,延毕~。”
……
卫氿千眉毛微挑看着两人,怎么就突然开始吵起来了?
他听着俩人无意义地争吵有些头疼,他不应该把自己和两人分在一起的。
卫氿千看于岁馀又张开了嘴巴准备还击,他出声打断道:“于岁馀八层,丁昭节九层,跟我来”。
于岁馀这才闭上嘴巴没再说什么。
丁昭节犹如斗胜的公鸡,得意洋洋地跟着卫氿千上了楼。
于岁馀看两人离开,他哼了一声,扯了扯自己的衣摆,开始一间一间地找了起来。
于岁馀先到主楼的右侧,他每个都打开看一眼,敞开的门径直略过,紧闭的门直接打开。
直到他看到了桌上的那四瓶水,他勾了勾唇,又是水?他还真跟水有缘。
他拿起水走出门,径直往楼梯口走去。
这次的物资他肯定要藏起来,但是为了以防藏得太深,不好拿,他决定藏在楼梯口旁的房间。
他走进一个房间,开始环顾四周,里面什么都藏不了,简直一目了然。
于岁馀皱眉仔细地看着周围的环境,深深地叹口气,看向了天花板,他一脚踩上椅子,一脚站上桌子,将吊顶顶开。
他轻轻地将四瓶水滚进去,掉落的灰尘撒了他一脸,他开始想咳嗽,强忍着咳意将东西放好,再用破布将桌面和椅子上的的脚印扫掉,看起来勉强可以,这才走出门去,关上了房门。
他走到楼道里,扶着墙开始咳了起来,真是憋死他了。
于岁馀找到一个有卫生间的病房,他找了个镜子,擦干净上面的灰尘。
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满脸的细小灰尘,白皙的皮肤变得暗淡,这傻子也能看出来他没干好事儿。
他拿起手中的水,打开瓶盖用水瓶里的水开始冲洗,脏水从他的指缝间缓缓地流进洗手池中,洗手池里的水划过的地方变成了一条条沟壑,蜿蜒着流向排水栓,在底部汇聚成泥潭。
等他再次抬起头,就只剩下了白,冷白,白里透着些粉。他满意地笑了笑,将剩余的水一口喝干,随手放在洗手台上,这才一步三晃地走了出去。
【九层】
丁昭节跟着卫氿千到了九层。
卫氿千转身面对着丁昭节,“你去左侧,我去右侧”。
丁昭节乖乖点头。
卫氿千往右侧楼道走去,开始一间一间地查看起来。
丁昭节看了眼他的背影,也开始行动,但是她余光一直在偷偷观察卫氿千,看他闲庭信步般地找物资,她不免怀疑刚才是不是她看错了。
她明明看到沈辰月和柳月都看了他一眼,她还以为肯定是卫氿千得罪她俩了,现在看卫氿千的样子,他怎么一点异常的表情都没有?
她边找边想着,两天了,一直摆着一张死人脸,也没什么多余的表情,让人猜都猜不透,而且现在最重要的是,如果想要知道他是不是发现了些什么,现在是最好的独处机会,她到底要不要侧面打探一下呢?
而另一头的卫氿千不知道其他人内心的小九九,他只是耐心且专心地寻找着。
根据这次分队,他都能想到整合物资的时候会发生什么,他微微勾唇,幅度小的几乎看不到,便开始继续一间一间地走着。
【八层】
于岁馀这次选择了主楼的左侧,他随意地一间一间查看着,等他来到了侧楼……
他刚拐过拐角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他立马转身,假装自己刚从侧楼出来。
看到是沈辰月,他微微吃惊,于是他与沈辰月进行了一番友好的交流后,他走向了那个房间。
他推开门走进去,站在中央环顾四周,这里也没有地方可以藏啊。
他站在原地思考了半晌,蓦地,目光一顿,那个桌子是放食物的桌子吧。
他抿了一下唇,走过去随意地拉开抽屉,打开柜子,开始翻找起来。
果然,在文件柜的下层,他找到了一个包裹,里面传来塑料包装袋的声音。
于岁馀嘴角勾了起来,眼中划过一丝笑意,双手打开包裹,视线落向包裹里,这是直接将一整份都藏起来了啊。
他没有丝毫犹豫,将食物提在手里走了出去,疾步走到楼梯口,将食物全部放进另一个房间中,正准备仔细掩藏一番。
这时,他突然听到了门口好像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