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氿千没有回答。
丁昭节站在天台边,微微俯身看向脚下的荒街,笑着说道:“有人在看着我们”。
于岁馀轻笑着接话,“噢~怎么说?”。
丁昭节看向卫氿千,“你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卫氿千面无表情:“我没有任何发现”。
丁昭节点点头,“噢~,那我也什么都没有发现”。
于岁馀听着俩人的对话,明显开始不耐烦,“打什么哑谜?直接说,什么情况?”。
卫氿千半晌后才开了口:“从我们第一天出现在大广场,我就一直感觉到有人在看着我”。
“我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毕竟广场上的人非常多,但是我们到达医院后,这种感觉越发的强烈……”
“我检查了一楼的摄像头,但那是坏的,后来我才发现不是摄像头,是别的东西,他们如影随形地跟着我,不管我在任何地方。”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那种窥视感越来越强烈,直到我们来到了这里,天台……”
“这种感觉还是存在。”
于岁馀,三夏和边商丘目光呆愣地看着他,这是在讲鬼故事吗?
这时丁昭节一脚踩上天台边看着楼下,也开口说道:“我第一天就介绍过了”。
“我是个演员,虽然是个龙套演员,但我对镜头非常的敏感,也没有特意训练,而是那里有镜头,我就会下意识地看向那里”。
“我和卫老师一样,在广场上就感觉到了,但那里确实有摄像机,你们应该没有注意,但是医院里,却是没有的,大厅里的监控我看了,不是,我能感觉到窥视感不是来自那里。”
她转头看着边商丘和三夏,“因为每个房间都有,不管是病房还是楼道,这种感觉就和卫老师说的一样,如影随形,让人逃不开挣不脱”。
三人听到他们的话后如遭雷击,他们压根就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于岁馀开口说道:“我艹,你们怎么不早说?”
卫氿千看着他,“没有证据”。而且……他没说出有可能是隐形无人机在拍摄,同样的,没有证据证明这一点。
丁昭节翻了个白眼儿,“时刻被监视着,怎么说?”,突然她面色一变,“有人来了”。
卫氿千继续说道:“不用管他们”。
“接下来,我们需要商议选择哪条路。”
边商丘看着卫氿千,他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缓过神,听到俩人的话,他知道现在不是说那些的好时机,他直接问道:“我想知道,以前赢的玩家也是这样的吗?”。
于岁馀撇撇嘴,“那谁知道呢”。
卫氿千却斩钉截铁地回答了这个问题,“不是,只有我们”。
三夏深吸一口气,平复了自己的心绪后说道:“你怎么知道?”。
“因为万金在撒谎。”
于岁馀转身往门口走去,边走边说着,“他都武装成那样了,你也能发现?”。
卫氿千扶了扶眼镜,“他其实根本不在乎,我们能不能给他回报,那只是个借口罢了”。
“他说了两个选择,第一个……”
于岁馀重重地咳了一声,打断卫氿千的话,他大力拉开门对着门外的黑衣人说道:“要不你们进来听?”。
门外的黑衣人看着于岁馀,“万金让我带个话”。
于岁馀懒洋洋地说道:“讲~”。
黑衣人停顿了一瞬,“你们尽快给他回复”。
于岁馀听到这话,转头看向卫氿千。
卫氿千回答道:“一个小时”。
于岁馀转头看向黑衣人,“听到了?”。
黑衣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半晌后,他们转身向楼下走去……
于岁馀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这才关上门走回原来的位置。
空气陷入了死寂之中,没有人再开口……
边商丘走到天台边,看向脚下,“几个人”。
于岁馀回答道:“大于十人”。
卫氿千接话,“十二人”。
丁昭节数着楼下的人,“没错,十二人”。
四人配合异常默契,三夏左右打量着四人:什么时侯的事儿?怎么突然这么默契了?
于岁馀靠在栏杆边,“继续”。
三夏拉了他一把,“小心”。
于岁馀看着三夏,痞里痞气地说着,“谢谢,夏姐~关心”。
卫氿千瞥了于岁馀一眼,继续说道:“第一个选择,只有一个目的,要我们参加游戏;第二个选择,两个目的,参加游戏并且参加他指定的游戏”。
边商丘说道:“还要我们给他两瓶抑制剂”。
卫氿千接道:“那个不是他的目的,是他的幌子”。
于岁馀看着他,“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