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昭节看看三夏,目光又移向于岁馀,“这是怎么了?”。
于岁馀吊儿郎当地开口:“还能在怎么了,当然是要去找事了”。
三夏看着丁昭节,“行了,别装了,走吧”。
丁昭节甜甜地笑笑,一蹦一跳地走了出去,三夏摇摇头跟着走出了门。
于岁馀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嘟囔着:“死绿茶”。
五人来到大厅等了两分钟,就看到万金带着两个黑衣人从楼上走了下来。
卫氿千等万金走到面前,这才开口:“我们需要食物”。
万金点点头。
卫氿转头看了一眼三夏和丁昭节,目光移向万金,“她们的衣服,换了”。
万金思考了一瞬,才开口说道:“没有合适的衣服,只有这样的”。
卫氿千眼睛眯了眯,看了眼边商丘和于岁馀,两人会意,三人几乎是同时出手。
于岁馀走上前,微笑着看着面前的黑衣人,他感受到身侧卫氿千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一拳砸向一名黑衣人的腹部,被黑衣人直接挡住。
于岁馀也不怕,他接连用拳头向对方的脑袋攻去,但都被黑衣人一一格挡,由于没有万金的命令,他也不敢还手,一时竟被于岁馀缠住了。
边商丘在卫氿千出手的同时,也同时向万金身侧的黑衣人攻去。
黑衣人拼尽全力阻挡着,但边商丘的拳头就和铁锤一样,他一时不察,被边商丘击中腹部,黑衣人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他捂着腹部连连后退,看向了万金的方向。
而万金在于岁馀和边商丘出招的同时,他也迎来了卫氿千的攻击。
卫氿千一脚踹向了万金的肚子。
万金始料未及,被踹个正着,他仰躺在地,卫氿千对着万金的肚子狠踹两脚,一脚踩在他的胸膛之上,声音压得极低,“有没有?”。
万金面罩后的脸瞬间惨白,他呼吸粗重的说道:“有,有,有”。
卫氿千看了看边商丘,边商丘已经将一名黑衣人制服,他双手反剪跪在黑衣人的背部,黑衣人剧烈挣扎,却始终挣不脱边商丘的压制。
而于岁馀那边则完全不同,于岁馀还在努力攻击着那名黑衣人,他的旁边丁昭节正鬼鬼祟祟地举着一块木板,一看就是在找机会下黑手。
卫氿千看着这一幕有些头疼,他低头看向万金,“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抱着什么心思,别太过分”,说完他放开万金,对着另外两人说道:“可以了”。
边商丘这才放开身下的人。
于岁馀喘着气也停了下来,嘴里还念叨着,“可他妈累死小爷了”。
丁昭节站直身体,用木板做扶手嘲讽着说道:“一顿操作猛如虎,对敌人造成了零伤,还把自己累个半死,你简直太废了”。
丁昭节实在无语,她找了半天能偷袭的角度,生怕伤到于岁馀,好家伙,这大少爷是真行啊,每个姿势都保护着那个黑衣人,愣是一点儿机会没给她。
众人听到于岁馀的话,也是一愣,尤其那个黑衣人,他实在想不通,他是怎么厚颜无耻的,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种话的。
三夏忍住想要翻白眼儿的冲动,她刚才就拦着丁昭节让她别去,她非说重在参与,捡了块儿木板就窜了出去。
万金捂着肚子站起身,对身后的黑衣人说道:“去拿”。
那位受到零伤的黑衣人转身上了楼。
众人安静的等待着,万金捂着肚子坐在台阶上看着卫氿千:他本以为和以往一样,只是主持一场再普通不过的游戏,没想到这几个,居然会被徐坐隐那个神经病看中,害他受着无妄之灾,要不是现在时机不对,他……,想到这里,他突然眼睛一沉,他们不是想要武器吗?给他们就是了。
他看着卫氿千,“等会儿有人将吃食送到你们房间,一个小时后我会安排人送你们去下一个场地”。
看到卫氿千点头万金松了口气,他恨不得赶紧将这些人送走,他庙小,这里容不下他们。
于岁馀看着卫氿千陷入了沉思,他站在大厅中央,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淡漠,表情也不再狠戾,仿佛刚才的那个他,是另外一个人一样。
几人就这样等着,直到黑衣人拿下来两套衣服,两个布袋,他将东西交到三夏的手上,三夏看着面前的衣服,看起来材质不错。
卫氿千见三夏拿到,对着两人说道:“去吧”。
丁昭节愉快地点头,甜甜地说了声,“谢谢氿哥”,就拉着三夏跑了,三夏只是匆忙间对卫氿千点点头,表示感谢。
卫氿千收回目光看向万金,“若我们赢了,我们要怎么将抑制剂交给你”。
万金听到这话,表情高深莫测起来,“等你们赢了再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卫氿千扶了扶眼镜,他果然不在乎抑制剂。
他看了眼于岁馀和边商丘,便往房间走去,二人跟着他来到了卫氿千的房间中。
卫氿千靠墙站定,边商丘坐在床边,于岁馀坐在凳子上翘着二郎腿,三人都没有说话,安静地等着。
直到三夏站在门口,三人同时看去,都是眼前一亮。
三夏扎着高高的马尾,一身劲装,衣服很合身,不紧致也不松垮,没有任何暴露的地方,整个人干练又有气质。
于岁馀看着三夏,这套确实不错,拿个小皮鞭就可以上路了。
这时,丁昭节也跳了出来,“铛,铛,铛,我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