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看着黄钟狰狞的脸咽了一口唾沫,鼓起勇气说道:“可是……可是队伍是随机的,你们没有分到想分到的人,关我们什么事”。
黄钟目光移向沈月,他打量着沈月舔了舔嘴角,突然笑了,他几步走上前,就想把沈月从项季春的旁边拎过去。
项季春上前挡在了沈月面前,黄钟见到这个场景,“呦,小白脸还会挺身而出啊,想英雄救美?”。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一拳打在了项季春的脸上,将项季春打翻在地。
黄钟朝着身后的袁仲冬使了个眼色。
袁仲冬上前用膝盖顶住项季春的前胸,抓住项季春的两只手腕交叉在脖颈处,死死地按住他,眼神却一直落在黄钟的身上。
而此时的黄钟一把抱住了沈月……
沈月拼命挣扎着,刚要准备喊救命,就被黄钟的手捂住了嘴巴,他准备将沈月拖进身旁的屋中。
项季春看到这个场景,他愤怒地喊道:“咳~咳~,你们想要做什么”。
“啊”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袁仲冬一拳打在了脸上,随后拳头便如雨点般的落下,他再也自顾不暇……
就在这紧要关头时,姚阿姨笑眯眯地走了过来,“呦,这是干什么呢?怎么突然打起来了?”。
她看着被打的项季春和快要被抱进房间的沈月,两步上前劝道:“哎呦我的老天爷啊,你们这是做什么呢?赶紧把人放开 ,你看小姑娘被吓得,还有这小伙子”。
“怎么满脸的血,你们这是做啥子?”
袁仲冬在看到姚阿姨的身影时,就已经停下了拳头,听到姚阿姨话,就起身放开了项季春。
黄钟也顺势放开了沈月,沈月痛哭着跑向姚阿姨的身边。
姚阿姨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黄钟和袁仲冬换上了一脸谄媚的笑容,对着姚阿姨说道:“嘿嘿,姚阿姨,我们闹着玩儿呢,吵到您了,您别介意哈”。
姚阿姨摆摆手,“你们快去休息”。
黄钟和袁仲冬对视一眼,离开了这个地方,他们走到走廊尽头,推开了第一间东户的屋子,进门之前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三人。
姚阿姨见两人离开,对着沈月和项季春说道:“你们也快去休息吧,可怜见的~~” ,说完便转身离开。
沈月看她走了,连忙上前扶起项季春,将他扶到了最近的屋子里,让他在沙发上坐下,对着他说道:“对不起,刚才谢谢你啊”。
项季春擦拭着脸部的血迹,虚弱地说道,“嘶~~,我也没做什么,没帮上什么忙,你也赶紧找个地方去休息吧”。
沈月见他不愿多说的样子,就轻轻地推门走了出去。
项季春斜靠着沙发,感觉自己的脑袋发懵,伴随着剧烈的疼痛,还一直有耳鸣的声音,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看到了手指上的血迹,应该是鼓膜破了。
他静静地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休息着:他需要缓一缓。
沈月离开房间后,来到了隔壁,她坐在沙发上,紧紧地抱住了自己,从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开始,她就犹如惊弓之鸟,感觉自己无时无刻处在危险之中。
她觉得这里的所有人都像是吃人的怪物,他们长相丑陋就像姚阿姨,心思歹毒就像黄钟,他们都让她害怕,让她不安,她只能紧紧地抱住自己,希望通过这种方式,给自己一些安全感。
【五楼】
三夏跟着刘大哥的脚步在前面走着,乌兰月、丁夷则和孟秋静静地跟在身后。
刘大哥带他们来到了五楼后,对着他们说完指令,走向了不远处的阳台。
三夏转身看着身后的三人,问道:“什么安排?”。
乌兰月扬起下巴用挑剔的眼神审视着三夏,“什么,什么安排?就自己找地方住呗”,说完踩着高跟鞋趾高气扬地离开。
丁夷则和孟秋对视一眼,什么情况?他们也不敢和三夏多话,两人默默跟着乌兰月离开。
三夏看着三人进了同一个套间,这才明白:莫名其妙的,她被孤立了。
刘大哥看到这一幕走了过来,对着三夏说道,“第一间,西户,你可以去看看”。
三夏面无表情地看着刘大哥,刘大哥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脸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看着有些傻里傻气。
三夏点点头,便向那个套间走去,她推开门,走进客厅,看着地上到处散乱的玩具,眼神微闪。
她一个一个看过去,都是些男孩子玩的,有飞机,有汽车,还有奥特曼怪兽等等:这是那个所谓刘大哥的“牛棚”?
三夏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却犹豫了一瞬,还是转身走向了卧房。
她推开门,微微张开了嘴巴,这里整个房间都被装扮成了公主房……
粉色,粉色,全都是粉色,粉色的壁纸,粉色的床幔,粉色的床单被套,甚至还有欧式的桌椅,欧式的柜子,墙角还放着粉色的芭比娃娃,粉色的大熊,看起来非常的梦幻,简直像走进了童话世界,这个房间和这栋楼是如此的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