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岁馀斜睨了他一眼,“人太多老子缺氧了,压根没听,不行?”。
吕首冬狐疑地看着他,于岁馀心里一紧。
吕首冬说道:“兄弟,平时一看就不听课吧,他啰哩巴嗦的说了一堆,你纯听天书了?”。
于岁馀手握成拳放在嘴上,轻咳一声,“确实没认真听,不过缺氧是真的”。
吕首冬看他还在装,也懒得说他。
于岁馀一手撑着沙发背,从背面跳坐到沙发上,一只脚踩在茶几上痞里痞气地说道:“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你俩给我补补课呗”。
吕首冬怀疑的看着他,“兄弟?你怕不是在骗我吧,你什么都没听到?”。
周岁杪也怀疑的看着他,“这种和命有关的事,你不可能完全没听吧。”
于岁馀双手放在脑后,懒洋洋地回答着,“听了,就听到要参加游戏,赢了就有特效药,输了被发配什么〔灰雾区〕,其他的没仔细听”。
吕首冬这才打消疑虑,他挤到于岁馀的身边,“我看到居然有人敢跳上去,质疑那个台子上的黑衣人时,我都惊呆了”。
于岁馀:“是嘛~,我到觉得他挺牛逼的”。
周岁杪也摸着下巴,“他倒是牛逼了一下,但也就那么一下。我估计啊,他怕是要凉了,那黑衣人让人给他拖下去,说要拖到〔蓝瘟区〕”。
吕首冬惊讶的问道:“〔蓝瘟区〕?,我怎么没听到”。
于岁馀也随意地附和着,“我也没听到〔蓝瘟区〕,不会是你编的吧?”。
周岁杪立马坐直身体,“放屁,怎么可能?,他说了〔蓝瘟区〕是一千毫西弗每小时,是蓝色的光雾,地面都是结晶的,去了那里的人,两天就会直接嘎”。
吕首冬惊叹,“这么恐怖?”。
周岁杪点头,“他还不就是为了震慑我们”。
他憋着嘴模仿黑衣人,“再有人敢闹事~直接送去〔蓝瘟区〕~”。
于岁馀看着他贱兮兮的样子,点点头,“这句我倒是听到了,我还想着,这sb,叽叽歪歪什么破玩意儿呢”。
吕首冬也附和,“说的是啊,我以为他胡说呢,但是看到崔婆,我信了,人会老成那个样子吗?她看起来都要过百了吧”。
“而且你们注意到那个徐姑娘了吗?那tm哪里像个姑娘?”
周岁杪来了精神,“我感觉他们应该是辐射的程度不同,所以每个人的苍老程度都不一样”。
于岁馀敷衍地点点头,他正在疯狂的头脑风暴:多了两个信息,出现一个〔蓝瘟区〕,人只能存活两天;游戏胜利会有可能成为十二生肖管理人。
突然,他的脸色阴沉了下来,md,好像被万金摆了一道,他们根本不用再继续游戏,他们在医院里就已经获胜,完全有晋升管理人的资格。
该死的万金只告诉他们,可以获得更多抑制剂,让他们继续来参加什么破游戏,想到这里,他狠狠地捶了一下身旁的扶手,“艹”。
周岁杪莫名其妙地看着于岁馀,吕首冬也是一脸疑惑地看着他,周岁杪开口问道:“兄弟,你真的现在才知道啊?”。
于岁馀漫不经心地回答着,“对啊,我还以为这就是个游戏副本呢,压根没在意”。
吕首冬:“嗷~”,“所以呢,你在艹什么?”。
于岁馀咬牙切齿地道:“土畜,那个死老婆子”。
吕首冬和周岁杪一脸震惊地看着他,吕首冬吞了一下口水,“兄弟,你口味真重”。
于岁馀看着他俩的表情,知道他们误会了,他也懒得解释,直接说道:“走吧,看有没有能住人的房间”。
三人这才起身到每个套间都溜达了一圈儿,都差不多,中途还敲开了陈余月的房间。
她打开门,看到是他们三个,直接“嘭”的一声关上了房门,三人吃了一鼻子灰,又灰溜溜地回到了原来的套间。
三人商量着就住这间吧,反正都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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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到了半夜一点,每层楼都响起了铃铛的声音,众人同时松了一口气,终于要开始了,等待的时间总是格外焦灼又漫长……
所有人打开了房门,走向楼道尽头的阳台处。
六头“牛”同时开始发布指令:“现在游戏开始,你们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找到‘牛棚’,今夜便算完成任务”。
“如果没有在规定的时间找到‘牛棚’,将自动淘汰”,说完规则后,所有的“牛”都站在阳台静静地等待着……
【一楼】
丁昭节看着面前的三人,“我们走吧”。
四人开始在每个套间认真地搜查起来。
丁昭节扮演着自己柔弱小女人的人设,每到一个套间都要抖三抖,告诉身边的三人她害怕。
她在进入某个房间时,只要看到像人的东西,必须象征性的喊两嗓子,看着三人着急忙慌地护着她的样子,她越演越上头,愣是把这个游戏玩成了鬼屋。
另外三人被她的一惊一乍吓得不轻,等找完所有的房间时,三人身上都出了一身的虚汗。
丁昭节眼看时间差不多了,对着他们说道:“你们有什么线索吗?”。
“我太害怕了,都没仔细看”,她说完一脸歉疚地看着他们。